第140章 溫情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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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綻面容苦澀道:“世人只知我被‘滄海一躍’曾碧潮,‘花間客’莫漸疏,‘滴酒成箭’顧雲瞰所傷,卻不知我還中了‘敲竹劍’付雨鴻的暗器。”
白少央下意識道:“莫非他的暗器有毒?”
韓綻目光一跳道:“付雨鴻從不在人面前用暗器,可你聽到他用暗器時,似乎並不驚訝。”
白少央淡笑道:“當我知道叔叔便是韓綻的時候,就該學會不能對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有什麼過高的期待。”
韓綻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說道:“看來你並沒有我想的那般不解世事。”
白少央心下一沉,面上卻只是微笑。
韓綻的血雖然熱,但他的腦子似乎並不熱。
韓綻似是不以為意道:“我也沒想到他的暗器竟淬了毒,中毒重傷之下,便將生平種種盡數忘了,就連自己是誰也想不起來,若不是被一好心人所救,只怕今天也見不到你了。”
白少央道:“可即便你忘了過去,別人也不會忘了你。”
韓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解釋道:“那位好心人將我帶到南疆,那裡少有中原武林之人踏足,所以我在那邊生活了十幾年都無人知曉。”
白少央苦笑道:“既是無人知曉,叔叔又何必重回中原?”
韓綻道:“我因一個意外記起了一切。既是記起來了,那就不得不去還清欠楚天闊的恩情債。”
白少央道:“你已為他殺了許多人,想必他地下有知也倍感安慰。”
韓綻道:“這算什麼安慰?公道才是最好的安慰。”
他喝了一大口酒,又繼續道:“你行走江湖之際,別的可以不管,恩義卻不能不還。若是學那升米恩,鬥米仇的做派,那真是連人都不配做了,只配當個畜生。”
這是他對於白少央的告誡,也是他對自己一生命運的宣示。
“這世上以德報怨的畜生有很多,有些已經死了,可有些到現在都還沒得到報應,你絕不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張朝宗就是死在韓綻的報恩上。
可如今的白少央卻覺得這是韓綻身上為數不多的值得欽佩的地方。
若他對一人起了殺心,卻又暫時不能下殺手,就先要摒棄其他的感情,一心找出對手值得欽佩的地方,然後加以學習和利用,這也算是他多年以來的取勝之道之一。
不過他原本就已經不恨韓綻了。
他反而有些同情他,可憐他。
張朝宗的死是可笑,而韓綻的生卻可悲。他為此顛沛了半生,蹉跎了十多年,永遠都無法再見到心愛的女人,還得到了一個整日謀算他的兒子。
不過他也不是唯一一個受難的人,張朝宗的朋友們這些年來想必也不好過,掌功無敵的曾碧潮沒了一隻手,輕功傲人的莫漸疏失去了一條腿,而嗜酒如命的顧雲瞰幾乎丟了一條命。
但只要那個秘密能被保住,只要那個人能完成他們預想的計劃,這一切的不幸和傷亡都是值得的。
白少央以為這些年的經歷會把他的心給磨軟,可現在他才覺得自己其實一點都不會變。
意識到這一點後,偽君子在自己的仇敵面前歡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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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央一直以為韓綻勉強算是個說話算話的漢子。
但幾天後他只覺得韓綻的話簡直可以當做狗屁一樣放掉。
他嘴上說照顧白少央,沒想到只在白少央的小屋裡待了三日便走了。
他走得這般急,急得似是有人在一旁攆他走似的。
那第三日風晴日朗,韓綻面上是一貫的心事重重,陰雲籠眉,看不出與前幾日有什麼區別。
但等到第四日清晨,他人便不見了蹤影,那為數不多的行李自然是跟著他的人一塊兒飛了,可連他坐過的長椅,用過的盆碗都被複歸原位,連他睡過的床鋪也被弄得齊整無比,彷彿被子上的每一絲褶皺也被他那雙粗糙而有力的大手所抹平了。
這小屋裡彷彿再沒有這人留下的痕跡,這寧靜的小山村也彷彿從未出現過這樣一人,這樣一刀。
白少央沒有時間去懷念他,只在心底疑惑是否是自己說話做事之間露了點什麼,給他逮到了什麼破綻,所以便尋個機會遁了。
但即便韓綻心中有疑,也不該走得這般快,這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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