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聞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四個故事,魂修,古玉聞香,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眼看計青巖從大殿裡出來,宋顧追眼快地迎上去,很內斂地說:“三宮主,事情商議得如何?”
計青巖還未說話,散塵已經在身後叫著他:“顧追,隨我來。”
“是。”宋顧追說不清楚是失落還是什麼別的,看一眼關靈道,不聲不響地走了。
關靈道很弄不懂宋顧追對計青巖的感情,彷彿有種發自內心的景仰和義無反顧的追隨,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這種感情也不齷齪,就像是守著一株千年罕見的靈草,愛惜之至,誰也摘不得。
錯了,也並非誰都摘不得,剛才宋顧追提起中原的世家閨秀,言辭之間似乎就覺得很是般配。
他先將岑家和雲家小姐的姿容和性情描繪一番,不吝讚美,說得猶如芝蘭般美好,而後又淡淡地說:“你是三宮主的徒弟,又是個男的,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什麼,他有機會跟世家小姐相處麼?他老師父覺得他面帶桃花,從小讓他少接近女子,長大後,身邊的人也覺得他面容偏邪,怕他害人家女孩兒終生。入上清宮之前,他說過話的女子十根手指都數得過來。進來半年多,他也從未見過那傳說中“住在後山”的十多個女弟子。他這輩子是不能跟女子好好相處了,照宋顧追的說法是不是該跳崖自盡?
關靈道也想象不出計青巖要是與人成親,洞房花燭夜該怎麼過。計青巖那種性情定然是坐在窗邊垂眸打坐,世家小姐是大家閨秀,想必矜持地什麼都不敢說,於是兩人彼此守禮地乾坐這麼一夜?
想想也覺得有些慘。
“你看什麼?”計青巖冷冰冰地望向關靈道,似乎對他那張隨時能神遊天外的臉不太滿意。
“沒什麼。”關靈道走上來站在他身邊,“老宮主怎麼打算?”
“水行門也查出一個紫檀宮的奸細。”
水行門中竟然也有奸細。
石蘊聲無辜慘死,正是被紫檀宮的奸細所害,這紫檀宮當真是欺人太甚。石敲聲的臉色略有些發青,連話語也少了許多,只是抬起頭來望向計青巖。
“我現在動身與戚寧去盧家說情,只說南朝各派都得清除門戶,盧夜生手上的名單很是要緊。”
散塵的原話是:“不可相逼,不可強勸,他們若不願意即刻便走。”
歸墟神宗與紫檀宮互相扶持,由來已久。清理魂修這件事道理上說得過去,盧夜生交出名單便是將功補過,不怕歸墟神宗找茬兒。況且那了塵仙子事情不少,未必真記得這十多年前的舊賬。就算記得也不要緊,當年她將盧夜生羞辱也羞辱了,又毀了他的身體,再欺負就說不過去了。
“盧家也有魂修藏著,這名單對他們只有好處。”關靈道試探道,“盧家該是會答應吧?”
計青巖垂著眼閉口不答。
盧家當今的名聲早已不似當年,一蹶不振,全都拜盧夜生當初年輕氣盛所賜。他為了爭一時之氣,帶著百多個盧家子弟前去歸墟神宗挑釁,結果被羞辱至此,連帶盧家也抬不起頭來,難說盧家要不要他。世家極其重視名聲,族中女子連紅杏出牆之事敗露都會被逐出家門,更何況這曾在夙城掛過牌的盧夜生?
石敲聲此刻卻也無心盧夜生的事,緊捏著花彩行的璇璣盒:“三宮主,璇璣盒裡的魂魄不出聲,是怎麼回事?”
計青巖出門良久,還不清楚石蘊聲的魂魄被困在魂石裡的事。關靈道簡短解釋幾句,又說:“花公子將蘊聲哥哥的魂魄收在璇璣盒裡,說了殺人兇手之後卻又沒聲音了,我聽不到。”
聽不到,那原因只能是已經消散殆盡了。
石敲聲這些日子早已經心力交瘁,隱約猜到了石蘊聲的下場,又不敢承認,如今看到計青巖欲言又止的臉色,心裡空落落的,眼眶發酸:“我明白了,三宮主不必再說了。”
生死未卜時,心中七上八下,幾欲發狂。如今真的死了,悲傷才不知從哪裡全都湧上來,洶湧激盪,將人淹沒。
他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去了哪裡,獨自木雕泥塑般的坐了多長的時間,只是覺得周圍都是暗的。
忽然間,遠遠傳來悠悠琴聲,有人輕聲低唱從未聽過的曲子。
“芽短冒枝起,綠葉在身邊。不知葉何來,溫潤雅似仙。晴日朝陽戲耍,雨日倚靠而眠,快意忘經年。朝晚飲花露,日日又年年。
芽漸長,葉漸茂,意相連。不應歸去,為何莖斷葉枯黃?只覺時光倒轉,又似初相見面,默默抬頭看。悄問葉從何來?原是同根連。”
那曲子前半段明快,後半段婉轉,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