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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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踏入這片土地時他就是皇家馬德里的門衛，看到弗蘭，已經感受到自己年紀越來越大的老人不禁唏噓。他突然想起了當年因為離家近大早上踩著腳踏車來這裡的這個小子，有一次下雨後道路太滑，眼見著就距離青訓營不遠，一時掉以輕心車栽倒在了路上，結果他把腳踏車就那麼丟在道路旁一瘸一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到了營地口。納切斯看他狼狽的樣子本來還想逗他幾句，然後看著他小腿肚子上劃的一大道往外滲血的口子嚇了一跳，那個被同期小孩子稱為‘大魔王’的好像什麼也不往心裡去的臭小子看著他那一刻突然就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突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淚水和雨水混在他的臉上，頭髮上還有一根不知道怎麼弄上去的雜草，狼狽極了地那麼站在雨裡哭得撕心裂肺的，納切斯連忙把他往屋子裡拽。

坐進門衛室暖和過來的弗蘭抽著鼻子，“羅傑，疼嗷嗷嗷嗷嗷——”後續的話被納切斯先生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刺激地拋到了腦後。

這麼多年過去了，曾經那個自作主張騎腳踏車上路的小鬼已經成為了現在這樣的青年，他特意響了兩聲車鈴，挑眉笑著的時候納切斯甚至沒能瞬間把他和記憶力那個歇斯底里喊叫“羅傑，疼”的孩子對應在一起。直到弗蘭一盒特意烘焙的餅乾放在納切斯面前，他才反應過來。弗蘭重新上車往裡騎，納切斯突然叫住他，弗蘭回頭的時候，臉上始終是他自己早成習慣掛在嘴角的被卡西稱為‘不懷好意’的怪笑，納切斯看著這個小子，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清楚此時此刻讓他進入一線隊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他本想提醒他，但是這個臭小子看起來勇往直前毫無顧忌，那還需要自己多說些什麼呢？

“弗蘭——你是皇家馬德里的後衛了，可別再因為一丁點兒小傷就疼的哭鼻子。”他雖是這樣囑咐著，但是眼中的歡笑與得知貝克漢姆來臨只多不少。納切斯想，總有一天他會成為自己的談資吧？因為他總有一天會踢出來的，他相信。

弗蘭騎車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感覺都沒從方才老人的那句話中脫離出來。他雙腿直立在地上，抓住車把有些茫然看著面前的場面，突然意識到，從今天拿走屬於他的東西開始，假如他不能在皇家馬德里提出成績，他不會重新回來，只會有被甩賣這一條道路可走。

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抱在弗蘭懷裡的幾個精緻的小盒子散了一地，弗蘭回頭看到一張熟悉的隊友的臉，噗的笑出聲，“嘿阿爾瓦羅！”來人也沒料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連忙彎身替他撿幾個盒子塞回到弗蘭的車筐裡，他叉腰衝著弗蘭齜牙一笑，“你應該叫我隊長哈哈哈！”

弗蘭呆愣了一下，被他的這種說法娛樂到了，“是的是的，隊長先生，阿韋洛亞隊長！”

阿爾瓦羅·阿韋洛亞，新任的二線隊正式隊長，和弗蘭踢的位置相同，都是後衛。只不過比他大兩歲的弗朗西斯科·阿爾瓦雷斯提前一步進入了皇馬一線隊，而阿韋洛亞還需要繼續在西乙磨練。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有一段尷尬的沉默，阿韋洛亞才反應過來，“你是找扎克先生？我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我帶你去！”

親愛的教練囑咐了一堆注意事項，弗蘭一開始還能夠認真聽下去，後來實在是被有些太悲觀的自家教練煩的不行。扎克知道自己這個可愛又可氣的弟子是什麼性格，往常早一腳踹過去了，這一次連腳都抬起來了，卻又不捨得了。扎克看著弗蘭，其實他們這幾個教練也都曾經私下議論過，當初讓弗蘭去別的球隊歷練一下總好過一直讓他在這裡虛耗著，但如今他似乎已經如願了，扎克做不到在現時突然潑一盆冷水，只不過想起來博斯克走之前特意囑咐的話，不知道這個小子到底聽進去了幾成。

但讓他打罵此時此刻他是真的不捨得的。

收拾的雜物有一部分要拿回家時，弗蘭腳踏車根本裝不下，阿韋洛亞一直嘲笑著他怎麼想的，最後還是將弗蘭的腳踏車放在了自己車裡，開車載他回去。到了弗蘭家之前阿韋洛亞還在勸他，別回頭一線隊裡的巨星們車輛一個比一個豪華，他還在踩一個兩年前的腳踏車，明明車也有駕照也考了，就不能好好開車去訓練營麼？

弗蘭一直悶頭往家門口搬行李，最後被絮絮叨叨煩了，拍了拍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阿韋洛亞收聲，聽見他說，“其實我想到過，前鋒、中場容易出彩，但後衛總沒那麼受到重視和喜愛。”

阿韋洛亞在心裡想，是啊你說的是，更何況我甚至還沒有你那麼出眾的天賦。但下一秒他這個念頭就被掐斷在了心裡，因為弗蘭難得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先幫你在那裡探探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