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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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

眾人驅車行駛在公路上，公路兩旁的原野冷寂無人，偶爾能視見一兩處農場。

農場內無非是幾頭正常的牛羊以及拿著乾草叉、身穿揹帶牛仔褲的農場主。不過農場主在聽見汽車聲音時，如同死魚一般的眼睛看向行駛中的汽車。

此外，頭頂的天空完全不同。

透過車上的時間顯示，目前應該是上午09:30，但天空中並沒有任何的太陽顯露，巨大的黑色漩渦佔據天空，偶爾能瞥見在漩渦深處，存在著大量搖曳不定的觸鬚。

“虞井，有感應嗎？”主駕駛的寧衍治問著隊伍中唯一具備舊世邪能的虞井。

“放心開車吧，暫時沒有……路邊農場裡的生命體裡的確混著邪物，連同牛羊體內也是如此，不過沒有傳來任何危險感應。”

“行，你在本次任務中的定位是「輔助」，對於舊世邪物的感應全靠你了。”寧衍治說著說著，一隻手開始向副駕駛的虞井身上靠近。

“認真開車！”

虞井何嘗不知道，早在嘔吐期間，就已將植物感應完全擴散出去。

汽車上提前設定有導航，標記著三十公里外的寧衍治外祖母遺留下來的大宅院。一路上都是這樣的平坦公路，沒有遇見過任何與邪神有關的存在。

【夏菲迪亞大莊園——私人領地，閒人勿闖】

導航結束的道路旁立著一塊指向性的路牌，原本通向樹林間的道路已經被雜草覆蓋，僅有一點點青石臺階隱約可見。

“至少有好幾年都沒人住過，植物較多，我來引路吧。”

虞井走在最前，首先對這裡的植物進行檢查。

若是植物裡也蘊含有混沌之力，虞井倒是可以大肆吸收一番。

只是沒這麼好運，這裡的植物唯一與現實世界不同的是，沒有葉綠體的構造，反而在細胞間存在一種納陰的微型構造體，比喜陰植物更能適應陰暗而無太陽光的環境，只要水分就能在舊世界這種永日無光的環境下茁壯成長。

“沙沙沙！”

眾人行徑一半時，大約四百米遠處，一陣樹葉踩踏聲清晰傳到五人耳中。

隊伍中的虞井與馮睿兩人速度最快，趕到剛才的位置時已經什麼也不存在，甚至虞井溝通這些陰冷植物也沒有任何的感應傳回。

“居然能逃出我們兩人的追殺，不簡單啊……馮睿，你的右眼看到什麼沒有？”

馮睿透過立體成像，將右眼捕捉到的一瞬間畫面拋給虞井。

四百米外，馮睿依舊拍攝出相當清晰的影像，只是目標移動過快，馮睿只記錄下來一小部分。

一條扭曲的小腿，純白色，拖拽著虛影。

兩人迴歸隊伍時，資訊分享給所有人，實力最差的門謙反而因為看見這樣的影象而興奮起來。

“如果你們能抓到這隻東西，能不能讓我抽一管鮮血……我需要研究一下舊世界生物的血液，如果能為我所用，我將提供源源不斷的血液援助，大家隨便怎麼大出血都不是問題……之前打牌的事情也一筆勾銷。”

門謙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本身目的，與馮睿類似的目的，想要得到類似於虞井的舊神傳承。

這些舊世邪祟的血液正是與邪神連線的介質。

“嗯。”虞井點頭肯定，“小心點吧，能在植物領域下逃出我感應的生命體，絕不簡單……目前電影才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隨著虞井說出這番話，門謙連忙披上鮮血斗篷，葉楓的眼球也由惡魔黑色眼膜所覆蓋。

“一個個都這麼緊張！跟著我保你們沒事。”

寧衍治依舊輕鬆悠閒的模樣走在最前端，漸漸嗅到一股腐臭至極的氣味。

剛剛走出樹林，第一處吸引眾人目光的並不是大宅的鐵門，而是鐵門口右側的一處腐敗臭水溝。

“咕嚕咕嚕……”

冒泡的聲音隔著十多米都能清晰聽見。

正方形5×5米開口的臭水溝，深度不可知，內部混著粘稠而泥濘的噁心物體，甚至在旁邊還插著一根同樣骯髒，甚至沾粘著黑髮與腐爛物的攪拌大棍。

已經超過普通惡臭的範疇，連同有過‘高中食堂’經歷的虞井都以植物塞住鼻孔。

“需不需要探查一番？我可不想讓我的植物粘上這種惡臭汙物。”虞井的本能完全排斥著這攤臭水溝裡的汙物。

“讓我來吧，這種小型的臭水溝，只要沒有遇見什麼特殊的情況，一秒鐘就能完全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