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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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我,我剛剛是因為,因為嗓子不舒服...對,我嗓子不舒服!”張書成站起身來,像是自己找到了個好藉口一般,面上待帶了幾分得意。
“我沒有問你嗓子舒不舒服...我問你的是‘所謂致知在格物者’的後一段該是什麼?你若答不出來,便將《大學》全文抄寫十遍吧。”
十遍!張書成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他就是看李明澤平日裡一副鼻孔朝上的樣子,這才想藉機嘲笑他一下,可沒想把自己打搭進去啊!“夫子...”
“你坐下,李乾,你來答一下。”陳夫子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淡淡地叫了另一人的名字。李乾坐在張書成旁邊的位置。
這些個書院裡的害群之馬倒是都坐在一塊,今天他可要好好看看他們究竟“能”到什麼程度!即便沒有親眼見到,可蔣軒昭在書院的事蹟他可沒少聽,要不是因為他是蔣老爺的兒子,自己定然不能教他!
“夫子...我不會...”那李乾站了起來倒是十分誠實。
“坐下,劉志,你來!”劉志坐在李乾的後面。
“夫子...我...我也不會...”那劉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像是結巴一般。
“蔣軒昭,你呢?”劉志坐下,陳夫子終於將視線放在了陸非魚身上。
“是以《大學》始教,必始學者即凡天下之物...”笑話,這些東西他只要過一遍都能倒著背出來!這幾天他可是翻了不少書籍。陸非魚怡然自得地站起身來,聲音琅琅。
“...則眾物之表裡精粗無不到,而吾心之全體大用無不明矣。此謂物格,此謂知之至也。夫子,我背得可對?”陸非魚誦完,在座的人無不瞠目結舌,若是剛才還只是小小的意外,這下子連陳夫子也繃不住了。“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
“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陸非魚順著陳夫子的話接了下去,像是毫不費力一般,遠處李明澤的兩手相握在一起,有些驚訝,有些懷疑,還有些憤恨。
“上自國家君王,下至平民百姓,人人都要以修養品性為根本。...”陳夫子探究著開口。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陸非魚沒有絲毫遲疑。
“《詩》雲:“邦畿千里,惟民所止。”
“《詩》雲:“緡蠻黃鳥,止於丘隅。”
“好好好!哈哈...”陸非魚話音剛落,一向表情嚴肅的陳夫子卻是一連三個“好”字說了出來,還伸手拍了拍陸非魚的肩,“很不錯,學而時習,不要懈怠。”
“是,夫子。”
兩人對話剛剛結束,書院的鐘聲便響了起來。待到陳夫子的身影一從學堂消失,陸非魚身邊便圍滿了人。
“蔣兄,你這是...這是開竅了啊”
“這哪是開竅,蔣兄這是吃了神丹妙藥吧?可否給我們大家也弄上一點?”
“去去去,蔣兄這是十年修行一朝悟了,你們懂什麼!”
......
“蔣軒昭,你這樣作弊就不怕被夫子發現嗎?”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出現,正是李明澤。
“李明澤,你的眼睛可還真是厲害,夫子站在我身邊都沒有發現我作弊,你倒是發現了?”陸非魚站起身來,走到了李明澤身邊,語氣裡滿是不屑,“我說,其實你是害怕了吧?害怕我得了陳夫子的欣賞,之後,他就放棄你了,呵。”
“你,你胡說!不過背了幾篇文章而已!你那算什麼學識!”李明澤氣急敗壞。
“可惜我能背的你都背不了。”陸非魚聲音淡淡,一點都沒有委婉的意思,“我是一個野蠻的蠢貨,那你是什麼呢?”
這也是李明澤那日譏諷蔣軒昭的話。
“蠢貨!”陸非魚眼睛裡的輕蔑不加掩飾,在李明澤耳邊丟下兩個字,便出了學堂,原地李明澤還呆愣地站在那裡。
......
“明澤,你回來了啊?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李明澤進屋的時候,他娘還坐在榻上繡花,眼睛離得很近,見他進來便放下了花樣,起身給他倒茶。
她頭髮已經有些發白,臉上皺紋縱橫,身上穿的衣服好幾個顏色各異的補丁,李明澤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地轉過了頭去。
“娘今天從茶樓裡向掌櫃的討的,雖然只是一些陳年的茶葉渣,但是是好茶,你喜歡喝,娘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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