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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宇病痊後,陸如雪便以待嫁為由,除了陪著母親,去了趟雲府看望外婆,便成日的將自己關在府中,謝客不出。
太夫人也怕孫女出嫁前,再有意外發生,便也由著她。若非重要的客人,甚至是族裡宗親上門,也不用陸如雪陪客。
這個年,闔府上下,只陸如雪一人,過的是輕鬆自在。每日不是製藥,就是做些繡活。或是看看書,偶而和兄長們下盤棋。
她的嫁妝,早由府裡的針線房和四採幫著趕製妥當。至於嫁衣,在去望平前,便已繡制妥當。
隨著迎親的日子漸近,除了族中的宗親,甚至是沈含煙等與太傅府交好的各府,都一一送來了添箱。自有采月登記造冊,這些根本不需陸如雪費神。
就連柳姑姑和杜媽媽,也寄來了賀禮。只是礙於她們的身份,不能來京送陸如雪出嫁。
可即便是什麼事,都無需她勞神,最應該輕閒的人,如今卻是坐立難安。婚期越是臨近,陸如雪越感覺心神不寧。
聽說這也是一種心病,叫“結婚恐懼症”。因為莫名的恐懼,而會產生臨陣脫逃的念頭,是一種迴避心裡在作崇。
好在她嫁的是穆玄陽,兩人不只熟識,且情投意合。可就是這般,她仍會感覺不安。即然坐不住,便去了陸崇武的院子,找徐竺英閒話。在別人眼中,她與徐氏是姑嫂,可在陸如雪心中,她們更像是閨蜜。
“小姑來的正好,我正打算給你二堂哥繡件寢衣,可又不知繡什麼花樣子好,你幫我看看?”
“只要是二堂嫂親手繡的,就是朵山野花、狗尾草,二堂哥也只會樂著說好。”
“你這嘴,生來就是打趣人的。”徐竺英臉上透著不自然的粉紅色,嗔瞪了陸如雪一眼。兩人相視,不由得大笑出聲。
笑鬧過,陸如雪的心情也好了三分,“二堂嫂出嫁前,可也有心慌不適之感?”說起這件事,陸如雪也不再笑鬧,顯得很是鄭重。
徐竺英也感覺到,小姑來找她,想來是心裡感覺不安,就和當初自己待嫁時一般,便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
“不怕小姑笑話,出嫁前我是連著一個多月,也不知是怎麼了,飯也吃不下。別說是坐著趕製繡活,就是寫篇大字的心情都沒有。每日不喝安神茶,連覺都睡不著。卻又不敢說與人知,怕人笑話。”
徐竺英想起當初出嫁前的那段日子,到現在她也想不明白,以著自己大喇喇的性子,為何也會有這般不安的時候。
“不過行了禮,拜了堂,這心便定了。也不再七上八下的吊在喉間,百般的不適。且我那堂弟對小姑,比當初你二堂哥對我,還要上心,必不會負了你。”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徐竺英當初嫁進陸府時,陸崇武只是對她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分好感,談不上恩愛。
是這些日子,彼此“坦誠相待”,這才漸漸有了感情。陸崇武慢慢的品出了幾分,留花翠幕添香紅袖的情趣來。
“二堂嫂幫著自家兄弟,可也不能拿二堂哥來搪塞,小心我背後去告訴二堂哥。”徐竺英提起穆玄陽,陸如雪也有些不自在的甜蜜。
“你要是那多話的人,自便說去就是。”徐竺英還是瞭解陸如雪的,可不怕她這般打趣自己。
“我知他對我好,也不是怕進王府。即便是那龍潭虎穴,那又如何。我行的端站的直,還怕他會吃了我不成。”
“其實就算玄陽他負了我,大不了合離就是。孃家總會有我一口吃食,一片屋瓦遮頭。”
陸如雪心裡明鏡似的,可這種不安的感覺,卻總是揮之不去。即便是每晚都有穆玄陽的安慰,還是無法釋懷。
“小姑即然看的這般明白,又為何不安?”徐竺英沒想到陸如雪連“和離”這種事,都想到了。不由得替表弟感覺妥屈。她終歸還是古代女子,出嫁從夫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徐竺英精神上的一絲波動,又怎逃得過陸如雪的感知。
“二堂嫂,不是我心裡沒有他,正是因為愛之深,才會想的更多,不想在他情淡時,最終熬成一對怨偶。總要為心裡留下一份美好,以後便靠著當初的那段回憶過活。”
這般說詞,連徐竺英聽的都不免有些唏噓,就是她也不曾想過這些。
“不會的,表弟他絕不會負了你。不然我這當表姐的,也絕不會輕饒了他。”
看著徐竺英一臉的認真,她當然相信,以徐竺英的脾氣,若穆玄陽真的不再愛她,徐竺英真的可能殺上燕王府,替自己去討公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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