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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兒子多不值錢。花花只想生女兒,在家裡站穩地位,鬥倒翠翠與秀秀,卻一連兩胎都生了兒子,被人輕視,才有了輕生的念頭。”
蕭懷瑾痛心疾首:“兒子也好女兒也罷,都是人。值不值得生養,豈是世俗能決定的?”
武明玦卻想到了他的姐姐。他們一胞所出,孿生姐弟,並沒有任何不同。長相相似,聰慧相近,人生之途卻是天差地別。他的人生是廣袤天地,她的卻是囿於四方院牆。
他心有靈犀地想,德妃是在以此,暗諷世道麼?是在勸諫陛下麼?
可是,她即便改變得了陛下,又能如何呢?陳規舊俗,士大夫的教條,這些豈是一夕可以動搖。
謝令鳶繼續道:“花花死後,翠翠與秀秀無後,便爭寵,想撫養兩個孩子……”
“那一定爭得很激烈了。”蕭懷瑾似有所感,喟然道。他生長於這樣的環境中,見過太多婦人相鬥的慘狀,勾心鬥角,害的不止她們自己,還波及到了無辜家族,以及孩子們。
以前他覺得婦人都是心胸狹隘,後來漸漸發覺是偏見。再如今德妃講這個夢,倒不覺得那樣痛恨了。
“……不是的。”
謝令鳶帶著哭腔道:“他們兩人聽了寺院僧人的蠱惑,便來殺臣妾,臣妾這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被他們殺死在了床上……然後翠翠和秀秀,帶著臣妾的兩個孩子,私奔了,開始了幸福生活……”
因為她也實在編不下去了……就讓他們倆,私奔了吧……
蕭懷瑾:“……”感覺彷彿被戲弄。
難得武明玦聽了神轉折,依然保持鎮定:“臣妾覺得,這個結局,甚好。翠翠和秀秀有了自由,姐姐為何傷悲?”
他現在要配合謝令鳶,聊得起興,皇帝才不好攆德妃走。謝令鳶也是知道的,漫無目的地感嘆:“這不過是個荒唐的夢罷了。臣妾醒來,覺得又氣憤、又委屈、又恐懼、又荒誕,真是無處找人評理,亦無處發洩。才會那樣失態。陛下也當臣妾胡言亂語吧,畢竟,《後漢書》裡也說過,女主乃是禍亂,這樣的荒唐事,怎麼可能發生。”
蕭懷瑾不知如何安慰她的噩夢,腦海中卻忽然飄出了他故去的皇兄。他朦朧道:“朕想起來,其實,女子主事的故事,前朝也未必沒有……雖不至於是你說的那般誇張。”
謝令鳶轉過頭,好奇地看他,夜燈之下眼睛亮亮的。
蕭懷瑾曾吩咐,夜裡不許熄燈,無論宿在哪個后妃處,這習慣都會為天子保留。所以儲秀殿此刻,也是亮著昏昧的光的。
蕭懷瑾在她不假掩飾的目光下,心中忽然泛起親切,神思便有些飄忽了。
他想起二皇兄的外祖家,本是南方大士族,本朝開國初,在江南避世多年,後來被先帝請了出來。終究根基未穩,黨爭傾軋,接連發生了正月之禍和四姝爭後之後,便斷臂求生地隱退了。
至於開國避世多年,原因就是得罪了帝王家。
太-祖南下攻打城池時,酈氏有幾位族人,時任地方長官,率領當地軍民抵抗,抵死不開城門。尤其是會稽、下邳這兩個地方。其中下邳守得最為嚴實,太-祖久攻不下,還在戰爭中墜馬,不久就死了,外人傳言是被氣死的,他兒子——也就是蕭懷瑾爺爺的爺爺的父親,就把這筆賬記在了酈家頭上。待圍了下邳城七個月,終於攻克了此地。
“臣妾小時候,也聽爺爺的部將說過,”武明玦就這樣被他們倆當成了空氣,莫名有點不爽,插嘴道:
“當時守住下邳的,是郡守酈澤章的夫人及妾室,還有幾位嫡出庶出的小姐,因全是女子,城裡人稱為酈氏娘子軍。”
謝令鳶從未聽聞這樣的典故,當故事一樣聽了:“那後來呢?為何沒怎麼聽過她們的名字與軼事?”
知曉的人確實不多,蕭懷瑾會聽說,也是因為開國實錄裡有一二筆記載,而他二皇兄講給他聽過。為何實錄沒有記載詳實,大概是覺得,太丟人了。
“戰敗都殉國了。”蕭懷瑾回憶起來,二皇兄講這個事的時候,也才七八歲,還在懵懂的年紀,純當故事講給他聽,也沒覺得惋惜或者怎樣。後來他長大了,有時候冬至祭天祭祖,才覺出幾分不是滋味來。
武明玦又不甘冷落地插嘴道:“姐姐,此軼事在南方一帶流傳才廣,我爺爺的部將是淮陰人,我聽他說,現在江南一帶每年三月十九日,還會祭拜她們,稱‘十二娘子’,和關公同坐神廟。至於北地一帶傳的最多的,還是張將軍的故事。晉國王土廣袤,南北差異大。”
而且張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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