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銬做什麼,但還沒問出口,他忽然間想明白,於是差點說出來的話也哽在喉頭。
看到他的反應,沈惕覺得很好笑,兩手繞在他的頸前,吻了吻他腦後,在心裡對他表示感謝。
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安無咎這種傻子,才會試圖去保護他因怪異而產生的不安。
“這樣可以嗎?”安無咎刮掉之前的膠,用新的粘好遞給他看。
沈惕點頭,“可以,給我吧,我後面的遊戲都戴上。”
“為什麼?”安無咎覺得有些浪費。
沈惕戴上安無咎復原的面罩,認真道:“我要為你守節。”
安無咎笑了出來,但看到他戴上,腦海中竟一瞬間湧現出初遇的畫面。
他嘴上說自己孤僻,沒有同伴,可明明從一出場就在幫他。
安無咎還記得,楊明當初羞辱自己的時候,是沈惕用香檳瓶蓋彈中他的後背逼他收手,也是他故意表現出香檳很難喝的樣子,故意丟下,才讓零物資的自己能有一點維繫生命的資源。
就連決鬥,當時的沈惕都是招招試探,沒有一次致命。
這麼一想……
“沈惕,”安無咎轉過臉,“一見鍾情的好像是你。”
沈惕剛取下面罩,手裡還拿著,被安無咎這突然一擊弄得當場愣了愣。
但他沒有愣太久,便順水推舟地認了下來。
“是又怎麼樣?”沈惕挑了挑眉,“你最開始想殺我,最後不也落到我手裡了?”
安無咎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可以這麼沒臉沒皮,但他的重點不在這裡。
“不是想殺你,是有一瞬間考慮過這個問題。”安無咎認真澄清。
“好好好。”沈惕只覺得他可愛,一把把他摟在懷裡,硬生生逼著安無咎陪他再睡兩小時。
安無咎沒打算掙扎,就這麼讓他抱著,沈惕的手摟著他的腰,手上還戴著那雙遮掩紋路的皮手套。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態,安無咎起了念頭,從他的懷裡抽出自己的手,將他左手的手套剝了下來。
那些躲起來的青色紋路佈滿整隻手,微微凸起,像藤蔓纏繞住面板。
安無咎的手指沿著紋路向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沈惕的,與他十指交握。
他知道沈惕還沒睡著,沈惕的確也沒還沒睡,閉著眼,感覺安無咎輕輕地與他交握,又牽過他的手,放到胸前。
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待過沈惕。
他的記憶裡沒有父母,也沒有任何師友,所有可能與他產生情感連繫的人都不存在,他也沒有任何的感情,從零模仿成現在這樣,已經費了很大的工夫。
他所擁有的只是安無咎。
·
楊爾慈帶著鍾益柔和諾亞回到了她的住所,晚上的時候她就做了個噩夢,夢中盡是一些十分玄學的東西,惡靈、祭壇、生滿觸手的怪物,還有海上久久不散的迷霧。
她將這些歸因於聖壇後遺症,畢竟這些有悖於她的唯物觀。
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才凌晨四點,楊爾慈給自己泡了杯熱的紅茶,工作室現在是鍾益柔住著,她不願意住主臥,又要把之前住的客臥讓給諾亞,只好睡工作室裡的沙發床,連門都沒有關。
楊爾慈想查些東西,想了想還是端著茶進了工作室。她動作很輕,將茶杯放在書桌上,看到鍾益柔身上的薄毯全踢到地上,又彎下腰撿起毯子給她蓋好。
鍾益柔化妝的時候相當美豔,但素顏看起來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楊爾慈回到工作臺前坐下,她找到一些檔案瀏覽了一遍,又檢查郵箱裡的郵件。
有一封引起了她的注意,關於她的父親。
[你父親失蹤的事,我幫你找很多人查過,檔案庫裡也沒有相關記錄,我感覺是他知道了什麼,被秘密處理了。
我找到一些被離職的人的名單,其中有好幾個人都銷聲匿跡了,和你父親一樣。這絕不可能是簡單的離職。]
這條郵件來自於和她交好的一名研究員,這些內容也已經是她懷疑過的,並沒有太多可用的。
楊爾慈接收了那份名單,她知道自己短短的四十小時不可能找到這些人,但萬一他們出現在聖壇了呢。
名單裡有五個人,三個白人一個黑人一個亞裔,最年輕的看起來和她差不多。
她往下翻了翻,又是另一封重要的未讀郵件,點開后里面就只有一個附件,是當時她拜託技術部的朋友復原清晰的圖片。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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