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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烈火焚燒中慘叫的李狗根本聽不到系統警告的聲音,他聽到了也沒有辦法,因為他身上的積分已經全部被白柳給拿走了,李狗根本沒有購買漂白劑的積分了。
但很快,李狗突然感覺自己背上揹著的炸彈突然變得溼漉漉又充滿了肉腥氣,從他的脖子那個地方滴落了一滴血下來,這血是熱的,周圍的火焰是熱的,但李狗卻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他的後背迅速被某種溫熱的,鐵鏽味的液體染溼了,有女孩子沾滿鮮血的溼漉漉的黑色長髮從李狗的肩膀上滑落,在李狗的肩膀上晃晃悠悠地蕩啊蕩,一滴一滴的豔紅血液砸在李狗的腳背上,有一雙潔白的雙手從李狗的後頸繞過,輕輕地環繞住了他,其中一隻手的手背上還用黑色油性筆寫著。
小女孩輕聲哼不成調的歌,腳在李狗的背上一晃一晃:“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如果它真的存在我一定會去~”
這首歌是《追夢赤子心》,是劉果果高三誓師大會的合唱曲目,李狗每天都能看到這個女生哼著歌帶著耳機哼著這首歌從他的小巷路過,多麼清純靚麗的風景線,而他只是用油膩膩的眼神窺探覬覦著這不屬於自己的美麗,並且最後用屠刀千百次地摧毀了這脆弱又單純的美麗。
李狗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他不敢回頭,只能反覆小聲默唸著:“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我想在那裡最高的山峰矗立——”女孩子清甜的聲音打斷了李狗的小聲默唸,她咯咯咯地笑著唱著,卻有種濃烈的陰森氣,冷冰冰的手緩慢地箍進了李狗的脖子,“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
一張被砍刀剁得七零八碎,鼻樑下陷的臉從李狗的頸子上探了過來,劉果果用一張殘缺的面孔對他詭異又爛漫地笑著:“李叔叔,好久不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狗徹底崩潰了,他飛跑著,如果不是張傀的傀儡線還拉著他,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奮力甩開背後的劉果果跑著。
他明明在烈焰焚燒的車站裡奔跑,但車站突然變成了他曾經工作的那個小巷道,無論他往那邊跑,他都會看到到劉果果血肉模糊的面容,在自己血淋淋的屠宰鋪旁邊微笑著,一邊地對他唱著歌,一邊向他靠近著。
李狗慌不擇路地跑著,但他身後的劉果果突然變成了好幾個他那麼大,她笑眯眯地抓住不停慘叫的李狗的手腳,然後面帶甜笑地把他放在了豬肉的案板上摁住,她垂下眼眸一邊輕哼著歌曲,一邊一下一下地用尖刀插入他的腹部,剔開他的骨頭和內臟。
就像是當初李狗對她做的那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停下!!別砍了!!”李狗慘叫到眼珠子都凸出來了,但在他下一次叫出聲的時候,劉果果似乎是覺得他煩,一把把尖刀的刀尖插入了他的喉嚨,刀尖在她的輕快的歌聲裡在李狗的喉嚨裡轉了一個圈。
“那是懦夫的表現~”她愉悅地唱著。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李狗在劇痛中乾嘔了幾下,他快撐不住了,他剛剛痛得失禁了,現在小腿都還在打擺子。
但就算這樣,李狗也被傀儡絲拖著走,他一邊吐著血一邊被傀儡絲拖拽著向水庫靠近。
李狗的四肢都已經被劉果果給砍碎了,雖然是幻覺,但李狗在自己潛意識裡投射出來的幻覺劉果果地不斷攻擊下,完全清醒不過來,他雙目空洞地拖著自己的四肢,在火焰灰燼中爬過車站。
劉果果趴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用刀割著李狗的頭皮,李狗就算是痛到極致,也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只能流著眼淚雙目無力地睜大,喉嚨裡一股一股地湧出血來。
在幻覺裡,李狗的衣服和下巴都已經全被血打溼了,但現實卻是這人像條死狗一樣突然在地面上就抽搐了起來,在地上翻白眼。
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李狗只是被自己臆想出來的恐怖幻覺折磨著。
李狗殺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把劉果果當成過一個人,殺她就像是殺一隻豬那麼簡單,自然也不會覺得愧疚,他原本是不會有這些把他折磨到自己發瘋的幻覺的,因為他潛意識裡就從來沒有畏懼過劉果果。
他知道自己可以輕易決定這小姑娘的命運,就像是決定一隻對他沒有抵抗力的小貓。
但白柳突然把劉果果從一隻對他毫無反抗力的貓,變成了一個可以把他送上絕路的人,他潛意識裡的恐懼突然覺醒,他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我原來殺了一個人。
劉果果原來是一個人,原來她是這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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