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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熱血青年因被人追賭債而殺人,臨走時說自己也愛看《南方週末》,民工立馬對殺人犯產生一點同情。

可見,媒體都是小姐,有時確實不如小姐。

後來某天我也有幸廁身這家集團辦的一份小報謀食,某天上班,看見一群民工扯著橫幅站在集團大門前面,我還以為是集團來表示感謝給他們維權的,結果看仔細一看,上書幾個大字:南方報業,還我工錢。

從頂禮膜拜到灰飛煙雲原來是如此簡單美妙的瞬間。

列位知道,中國的紙媒,大部分都是二奶。於二奶而言,什麼感情忠誠職業操守一往情深,那都是屁話,說說而已。這世上惟一值得她一往情深相濡如沫的只有一個字:錢。曾幾何時,南周這個女人像女神一樣高舉自由、公平、正義的火把,讓我們淚流滿面,讓無力者有力讓悲觀者前行。

是什麼讓我們如此刻薄如此無情地痛罵一個曾經讓我們淚流滿面的報紙?是她拋棄了我們,還是我們苛責了她?

也許人終究不過是一群僅僅為了高尚住宅和牛奶麵包奮鬥的動物。

對於中國所有報業集團的老總來講,所有的改變都是因為沒錢的日子真的——很難過。老總們深諳在中國辦報紙的奧妙,知道只反貪官,不反朝廷,潛規則是:“黑暗面從來都只發生在外省。”在老總們的英明指揮下,在一幫流浪記者的努力下,南方週末成了萬人迷,成了我們心中不老的傳奇。終於明白了,其實有很多東西,只是看上去很美麗

賺夠了眼淚和鼓起了錢包,老總們開個會議一下,拿下,掛上“記錄時代程序”,很嚴肅地說,你們要老是指望我們說伸長光脖子說話,那就錯了。

離去者繼續落魄,當初他們以為這裡有良知,有正義,東奔西走,流血流汗,搞了半天,還是一盤生意。畢竟飛過,陰差陽錯地在歷史的良知與正義的天空留下了自己潔白新聞理想的痕跡,也夠了。留下的幹著幹著就把自己幹成了太監,寫出來的編出來的東西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說話,想說又不敢說,謂之打擦邊球,像寫八股文一樣來寫評論,血性與精液齊飛,臣子與黨棍同樂。

“社會精英”成了皮軟“*”,佔在“一號高地”之上,佔山為王的弟兄們成了梁山好漢,有肉大家吃,有酒大家喝。

於是至少十萬人看到了,神女峰正在沉沒。

一天憤怒的民工來到了廣州城,看到了在我的心中如布達拉宮一般神奇的南方報業大樓,不需要別人指,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牌子:讓悲觀者前行,讓無力者有力。俺還“哦”了一聲,怎麼“南周”的主樓上豎著“南日”的牌子啊?

對於中國草民來講,談到中國媒體的價值,就是沒有價值。

從南到北,中國各省份的報業都叫這集團那集團的,傑出的集團們苦苦追求集團的利益最大化。從《新華日報》開始,媒體的作用就是“一份報紙抵七個師”,現在一份百萬報紙果然就是集團的印鈔機。

有時路過報攤,掃一眼這份報紙的封面主標題,心中哀嘆:墮落至此,夫復休求?

對於一個我們深愛過的女人,現在做了二奶,除了痛罵,還有什麼可以排我心中鬱悶?二奶大都也很冤屈,我容易嗎我?大家都是出來賣的,憑什麼光罵我呀?當初想做烈女,不就是為了多賣點錢嗎?

作為社會公器,媒體的私利化是自殺的惟一匕首。

南方週末之所以成為主流,那是因為它尊循了報紙的市場規律,做出了媒體真正應該做出的職責和功能,遵守了起碼的媒體的職業道德,失去這點,當然就完蛋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以為它最應該或者最先出聲的時候,它“沉默”了。

原來記者和新聞是用來實現利益最大化的工具或者是一把“集團利器”,所謂“良知與正義”只是他們獲取商業利益的一種手段。當自身的利益受到威脅時,放棄良知與正義其實是萬分正常的事。最終被他們欺騙的只是讀者。當集團的錢袋子和官位子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所謂的正義和熱血當然要為刊號讓路了。有一些媒體活在我們的想象之中。

主編由利益集團來定,報紙生命線由大眾來定,水火共處一張紙,這也是中國的神奇。

何時何地,媒體才能從黨營轉向國營,惟一服膺真理和文明?

難道真的要到某一天,我悲傷地告訴我的孫子,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國的南方,有一份報紙叫《南方週末》,當然跟現在的那份沒有關係。就像那份《大公報》。

在這寒冬臘月,在這煙火時節,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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