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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講話筒拿起了就聽見陶父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小怡,暮霄來了,說要一起去喝粥。”
經過了一晚上的深思熟慮,陶父對他們之間的複合,也沒有任何的強求。看昨晚的那個態度,女兒對李暮霄不說是恨之入骨,但絕對可以稱得上咬牙切齒。他是擔心陶思怡耽誤了終生大事,可那是在不討厭,最好還是要有點情意的基礎上,這種狀態就算強扭在一起也沒有意義。
“這回是他自己來的。”陶父看女兒不說話,連忙又加上一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們去吧,我還沒有休息夠,等他走了,我陪你和劉姨出去轉轉。”
和陶父說完話,陶思怡煩躁的將電話掛上,她感覺李暮霄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了。她也有點納悶,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煩他的呢?
陶思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在腦中一點點回想離婚以後的點點滴滴。從發現他的背叛,到決定離婚,從搬到葉家,到辦完手續,從打靶場,到和葉瀾臻發生關係。這一幕幕跟放電影似的在她腦中一一閃過。似乎除了開始葉瀾臻沒有參與進來,後來每個時刻都有著他的身影。
她和李暮霄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打靶場,當時記得自己還有些難過來著,可蘇曼歌的介入,葉瀾臻的攪合,讓她的難過煙消雲散,剩下的似乎只有對李暮霄的厭煩。葉瀾臻光明正大的無賴,越發的反襯出來李暮霄的虛偽。她的心境也好像從那時候就不斷的變化,告訴自己過去的就過去了。
陶思怡愣愣的坐在房間內,腦中不斷的反覆回想著李暮霄和葉瀾臻。
“啊……”她捂著腦袋,哀號了一聲,她的腦中怎麼都是葉瀾臻那個傢伙的身影,還有他那無賴的笑容,他在床上的放肆,他昨夜強有力的懷抱,每個細節,她好像都記得清清楚楚。
“陶思怡,你這個色女,怎麼這麼沒出息。”她自言自語的小聲罵著自己。“才離婚多久,你難道就又喜歡上別的男人了,這也太水性楊花了吧!”
她覺得自己現在很矛盾,不管她是否討厭李暮霄,她也不應該這麼快的就滿腦子想著葉瀾臻。
“鈴……”客房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葉瀾臻的聲音傳了出來。
“起來了,吃藥了嗎?”
陶思怡看了看扔在床頭櫃上的紙包,沒有出聲。
“又不乖,乖乖把藥吃了,晚上給你驚喜。”葉瀾臻的聲音帶著幾分寵溺的誘哄。
他的行為讓陶思怡彷彿看見N年她和父親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那個倔強的小姑娘,嘴巴閉地嚴嚴的就是不張嘴。後來父親頂著大雨出去給她買糖,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滿身的泥濘,到家以後,除了糖是乾淨的,父親的身上都溼透。陶思怡突然感覺眼圈有點熱,好像就是從那以後,她才變得乖巧聽話的。
“你哭了?”葉瀾臻聽見話筒中沉寂的聲音,他直覺覺得她的情緒不太對勁。“乖,告訴我誰欺負你了,咱有錢、有權、有勢,你想怎麼收拾他,你男人有的是本事……”
“噗。”葉瀾臻的話,讓陶思怡破涕而笑。她伸手抹了抹眼淚,怎麼還多愁善感起來了?這沒病沒災的,自己在這裡哭什麼?
“沒人欺負我。”陶思怡輕輕的回了一聲,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女人嬌嗔。
“沒人欺負你,你會哭,是不是李暮霄那個傢伙又煩你?”
“不是。”
“乖,聽話,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真的沒人欺負我。”
“那你為什麼會哭?”葉瀾臻今天是鐵定了要問出個結果來。
“你叮囑我吃藥,讓我想起了我父親。”陶思怡最終還是把原因說了出來,要不依著葉瀾臻這種纏人的樣子,還不知道要磨嘰到什麼時候。
“你父親……”葉瀾臻腦中回想著陶父那如同肯德基爺爺的身材,和已經沒剩下多少根頭髮的腦袋。他忍不住站起身子,走到辦公室的休息室裡,照了照鏡子。身材挺拔,肌肉結實,頭髮濃密的他,反射在鏡子中。
“陶思怡……”葉瀾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皺了皺眉,喊了她一聲。
“嗯?”
“不準再吃藥了,你腦子都吃糊塗了,一會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大夫是不是給你開錯藥了。”
“不是……”
“不準再說話,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就跑到酒店收拾的你話。”
掛了電話以後,葉瀾臻突然發現他的頭上長了一根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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