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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滾滾,黃土飛揚,出大都,向東行,沿著一條橫貫中原的古老官道慢慢朝陳地駛去。
夕陽西下,一直走在前頭的喜鵲問:“公子,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在前方驛館休息?”
驛館位於官道左側,在宋地與大都的必經之路上,錯過這個驛館,往前一個時辰就能到碑林村。按常理,一行人應順路歇息在碑林村,可是蘇蘇提示了要在驛館休息,姚溪桐自然不會掃興,“我們在前方驛館休息。”
半盞茶後,牛車駛入驛館,只見院中停放著一輛豪華馬車,四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在馬廄吃著草料。
喜鵲道:“公子,館內有使臣。”
姚溪桐不解的問:“秋末冬初,朝廷會在這種時節派人出使?”
喜鵲同樣地不解。
按慣例,冬日祭祖,諸侯國及鄰國會在這時節入大都交納歲貢。待到春暖花開之際,大夏才會派出使臣出使各諸侯國。這是百年來的慣例,為何……不等喜鵲回答,只見宣澤頭戴金冠,身著青衫,人還未至就聽其朗聲道:“可是我的寶兒妹妹來了?”
蕭寶兒剛下牛車,一聽宣澤也在,轉身就想往車上爬。蘇蘇拽住她的衣袖,“公主,公子在前邊兒,我們快點過去。”眼見逃不掉,她瞪了蘇蘇一眼,“叫我夫人,出嫁從夫。”
說罷,她低眉順眼地挪到了姚溪桐身後,還真有幾分初為人婦的模樣。
宣澤笑吟吟的說,“寶兒妹妹,嫁人就不理你的宣哥哥了?”既被點了名,蕭寶兒無奈地從姚溪桐背後站出來見禮。“寶兒見過青山君,寶……”
夕陽給遠山鍍了層金色,也毫不吝惜的幫宣澤鍍了層光暈。青色的衣衫讓他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白皙了幾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載滿了見到蕭寶兒時的欣喜。
蕭寶兒痴痴地看著宣澤,壓抑數十天的情潮如巨浪般翻湧不息,偽裝已久的從容全線崩潰。
上次相見,她已做好失去宣澤的打算,巴不得兩人就此緣盡。犀兕香讓她看到了宿命,也正因為是宿命,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這次與上次不同,姚溪桐說宿命可改,夢想依舊能抓在手中。再見宣澤,又何須將思念隱忍,她的眼裡,心裡,只剩下了這個俊逸不凡的男人――青山君宣澤。
她喜歡青色,那是生機勃勃的顏色,是草原延綿不斷的顏色。因為這份喜歡,兩人每次見面時,他都只著青衫。他說過:寶寶,你可視我為草原,在這深宮,我就是你的家,你的家人……
他長她五歲,身份原因,一直被宮人無視。直到某日被幾名學子揭露身份,眾人才曉得都城中那個聲名鵲起,文采了得,常穿青衫的學子竟然是宋主的庶子。一時間,他從籍籍無名變成了青年貴族追捧膜拜的物件。
天子問起此事,他隱瞞了為蕭寶兒穿青衫的事情,只說“澤”字帶水,故取字“青山”。只有高遠的山水才能孕育出雋永靈動的詩詞,他希望有朝一日能踏遍大夏河山,寫出更多山水之詞。此後,他成了天子最信任的伴讀,奴才爭相巴結的物件。除了蕭寶兒,再也沒人知道“青山”實乃“青衫”。
蕭寶兒痴痴呆呆的模樣讓姚溪桐嘆息不已,心道:真是蠻女一個,哪有這樣盯著男人看的,還要不要臉?眼見宣澤絲毫沒有打破尷尬氛圍的自覺,他拿出摺扇輕輕敲了下蕭寶兒的腦袋,“夫人,青山君還有皇命在身,我們不便叨擾太長時間。”蕭寶兒猛然驚醒,忙不迭地退到姚溪桐身後,“姚氏見過青山君。”
聽聞此言,宣澤眉頭緊鎖,他了解蕭寶兒,知道其性格桀驁,脾氣不好,行事全憑高興,甚少考慮後果。這樣一個人在姚溪桐面前怎會如此溫馴,難道也和那犀兕香有關?想起這個就生氣,蘇蘇翻遍蕭寶兒的寢宮都沒找到那可窺天機的犀兕香,服侍她的人也不知道犀兕香從何而來,又去了哪裡。
能在他眼皮下面說服蕭寶兒的人只有一個――北遼王,難不成姚溪桐是北遼王的人?懷著這種想法,他道:“宣某確有皇命在身,特地等候於此,只希望能親手將新婚賀禮交予寶兒妹妹手中。”
宣澤的新婚賀禮是隻風箏,褐底黑翅的老鷹風箏,遠看就跟真的一樣。
姚溪桐笑著替蕭寶兒接受了禮物,貌似不經意的問起宣澤此次出使的目的。後者毫不隱瞞的說,太皇太后對各諸侯國送來的生辰禮物非常滿意,特命他在冬祭之前趕赴各諸侯國以示謝意……
宣澤的話,姚溪桐一個字都不信。
宮變一事兒只怕瞞不了多久,宣澤此次出使定有陰謀。要麼與各諸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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