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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有力,只要是北俱會的人,單聽那堅定肅殺的語調,腦海之內,便能憶起那威嚴剛強的美婦人來。
在場之人的目光,全部投注在黑黝黝的洞內,忽然之間,每人的臉色都顯得嚴肅起來。
寂然良久,洞中再無語聲,華雲呆了一呆,緩緩退了幾步。
二煞刑紂突然雙眉一挑,憤然叫道:“華夫人,武林之內,強者為尊,刑氏兄弟到了幾個時辰,夫人不聞不問,毫無江湖禮數,難道刑氏兄弟這微未之技,如此不堪承教麼?”
趙三姑冷冷說道:“哼!強者為尊,簡直是放屁!”
但聽洞中傳出華夫人的聲音道:“刑公高見,文氏未敢苟同;不過,賢昆仲的‘太陰神爪’,文氏卻是素來佩服的。”
頓了一頓,接道:“北俱一別,轉眼一十二載,賢昆仲的絕藝神功,諒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若有指教,就請在洞口施展,文氏這廂領教。”
二煞刑紂雙眉連連聳動,口齒一啟,尚欲答話,大煞刑堅想起昨日替目仙婆才到洞口,便被一股碩大無朋的力道震昏過去的事,急忙一使眼色,道:“通天教的建酥大會轉眼便到,天下英雄皆可在大會上一展身手,時地兩不相宜,今日免了吧!”
華大虹淡淡一笑,一望毒諸葛姚策,道:“若是全兔,區區就藏拙了。”
毒諸葛姚策明知華天虹是白君儀的心上人,兩人糾葛未清之前,他實不願向華天虹下手,這時目光一轉,朝二煞刑紂問道:“刑公,咱們這場交易如何?”
但聽任玄冷冷一笑,道:“華老弟,推源溯本,事情又到你的頭上了。”
華天虹道:“在下愚拙,不明任當家的言中之意。”
任玄冷冷說道:“任玄的兒子死在華老弟手中,總不能白死。”
華天虹雙眉一軒,道:“原來如此……”
任玄不待他將話講完,截口說道:“案發之初,華老弟說那兇手酷肖白君儀,事到如今,白君儀既非兇手,白素儀亦非兇手,華老弟指鹿為馬,理該自圓其說了。”
華天虹暗暗想道:“兇手該是方紫玉,可惜容貌不敷,教我從何說起?”
任玄見他閉口不言,不禁冷冷一笑,道:“華老弟,任玄再向你請教一句,犬子與那兇手曾有體膚之親,是你親目所睹麼?”
華天虹未料他有此一問,怔了一怔,暗道:“原來他仍舊懷疑兇手是白氏姐妹。”
心中在想,口中說道:“在下不願窺人床第之私,令郎與那兇手是否真有曖昧,在下未曾目睹,也不敢過於武斷,任當家的詢問令郎房中的侍婢,諒必能知分曉。”
任玄漠然說道:“老弟不是曾經說過,那兇手要求犬子嚴禁下人偷窺麼?”
趙三姑怒氣暗湧,插口說道:“就算不偷看,鋪床疊被,也該知道了。”
任玄置若罔聞,道:“如果犬子與兇手並無體膚之親,那就簡單多了,華老弟以為如何?”
華天虹暗暗想道:“白氏姐妹既是處子、他這話中的含義,就不免羅織罪名了。”
轉念之下,不禁脫口一嘆,道:“任當家的明鑑,當日我指稱那兇手酷肖白家姑娘,也是對天可表的真話……”
忽聽大煞刑堅陰森森地道:“你說誰是誰就是,說誰不是便不是。嘿嘿!依老夫看,只怕根本沒有那個女子,兇手就只你華天虹一人哩!”
華天虹雙目一翻,冷冷望他一眼,道:“閣下關心的只是那柄金劍,如果兇手就只華天虹一人,閣下可要向我索取金劍了。”
大煞刑堅嘿嘿怪笑,道:“那時老夫可要收你作個弟子了。”
華天虹暗暗忖道:“此事非得講透徹不可,否則這白素儀姑娘休想安寧得了。”
轉念之下,朝任玄正色說道:“實不瞞假,在下已掌握有力的線索,知道殺害令郎的兇手是誰,只是事無佐證,不便明言,任當家的忍耐一時,建酪大會之上,我擔保圖窮匕見,真兇現形。”
任玄暗暗一哼,想道:“好小子,你當老夫何人,居然使起虛招來!”
但聽那二煞刑紂尖聲叫道:“華天虹,你當真知道兇手是誰?”
華天虹雙眉一揚,道:“是又怎樣?”
二煞刑紂笑道:“那未你也知道金劍在何人手中?”
華天虹脫口笑道:“那是當然。”
二煞刑紂道:“說說看。”
華天虹淡然說道:“說了你也不信,天乙子,你信麼?”
二煞刑紂道:“哼!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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