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3章 真要弄成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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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真要弄成這樣麼？”葛建猶豫了一下，話說得有點兒艱難，“這幾年看著她……”

“我就是看著她長大的我才會這麼恨！”雷波突然吼了一聲。

葛建閉了嘴，沉默地開著車。

過了一會兒雷波突然笑了笑：“葛建是不是突然良心發現了？是不是覺得宮寒月到這一步有的原因？”

“雷哥太高看我了，”葛建賠了個笑臉，“我沒有這麼高覺悟。”

雷波盯著她看了幾秒眼，重新閉上了眼睛。心裡很不舒服。

葛建不再開口，她不會再說什麼，她要自保，雷波已經不在意宮寒月能不能想通。

車停在李凡家車庫門口的時候，還沒到樂隊約好的時間，李凡正在打掃車庫，把她們上回排練抽的一地菸頭掃出來。

她坐在車上看著李凡彎著個腰從車庫裡一路掃出來。

“今兒這麼早？”李凡回頭問了她一句。

“嗯，出門早了，”她摸了摸口袋，發現煙盒空了，“有煙麼。”

李凡把煙扔給她：“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難看麼？”宮寒月湊到後視鏡前看了看，“我不一直這樣的臉麼？”

“出什麼事了？”李凡彎下腰盯著她的臉，“要不要凡哥安慰一下？”

宮寒月對著李凡的臉噴了口煙：“哥，有沒有覺得，就我這樣的人，走哪兒都是麻煩？”

“走我這兒來沒麻煩，”李凡咳了兩聲笑了笑，“碰上什麼麻煩了？”

“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宮寒月低下頭。

“這什麼？”李凡看到了保溫盒，“還給我帶吃的了？”

“空的。”宮寒月下了車，把保溫盒拿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箱裡。

雷波送她的鼓在車庫一角放著，宮寒月過去拿起鼓錘敲了幾下，在凳子上坐下了，靠著牆發呆。

“要不今兒取消吧，”李凡跟了進來，“咱倆喝酒去。”

“沒心情。”宮寒月靠著牆沒動，胳膊垂在身側，手裡的鼓錘在地上輕輕划著。

“這是……”李凡從她口袋裡摸回自己的煙拿了一根點上了，“週期性抽瘋呢，還是臨時碰上事兒了？”

宮寒月笑了笑。

有一瞬間她有想要把這些破事告訴李凡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壓了下去，告訴李凡沒有意義，這事誰也幫不了她，誰也出不了主意。

“再說一次。”紫若兮站在車旁，手握成了拳。

“也已經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幼稚？”老爸一臉不能理解的表情看著她，“我跟她早就該離婚，拖了這麼多年還不就是為了麼？”

“為了我？”紫若兮走到老爸面前站著，手因為握拳用力過度而有些發抖，“們為我做過什麼？為了我？還記得我今年多少歲麼？記得有多久沒回過家麼？記得每次回家乾的事麼？記得不回家在外面幹了什麼嗎？現在說為了我？”

紫若兮突然有點兒想笑，她盯著老爸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們連打我都不是為了我！們揍我的時候都只是因為們的火沒地兒撒！為了我？”

“隨便怎麼說，我覺得媽想通了挺好，這事兒也該解決了，”老爸皺著眉，“她非說要我跟說一聲，我想想也沒錯，是該跟說一聲，她說讓我來找，她等著把我殺了……”

老爸說到這兒冷笑了一聲：“說，這種瘋話都說得出的人，我跟她能不走到這一步嗎？”

“這不是瘋話，”紫若兮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聲音發沉，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最好，在我殺了之前走人。”

“說什麼？”

“我讓，”紫若兮鬆了手，狠狠往她胸口上推了一把，“滾！”

姥爺躺在病地方上，地方頭的吊瓶的藥還有大半瓶，紫若兮坐在地方邊發愣。

姥爺今天狀態不如前幾天，沒怎麼說話。

紫若兮一向不喜歡醫院，眼裡看到的都是疲憊和無精打采的人，空氣裡瀰漫著讓人沮喪的氣息。

她的腦子有些發木，她努力想要讓自己放空，盯著姥爺身上的白色被單看了很長時間，卻做不到，腦子一直亂糟糟的，都想了些什麼卻不知道。

只覺得累。

會客時間到了之後紫若兮站了起來，姥爺已經休息著了，她走出病房，在走廊裡靠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走出了住院部。

回到自己那裡，滿屋的燈光也並不能讓她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