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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祭品以懇求自己的存活。

又或者,是跪在地上不斷叩拜,拔下自己的雙角、砍下利爪、掏出心臟來獻祭給那位逐步靠近的神祇,但這毫無作用。

它知道他不會接受,他是個偏心的神。

神低頭看著它,然後念出了它的真名,那是一串模糊且無人懂得的語言,聽上去彷彿嗚咽。

它痛哭流涕起來,它獲得的身體本沒有這樣的功能,因此此刻流出的只是漆黑的血液。十二隻眼睛一隻只爆裂。

汁液滲出,在棕黑色的毛皮上縱橫交錯,在剎那間變成寒氣逸散的刀刃切進了它自己的身體。一股力量將它託舉而起,緊跟在了神明身後。

它痛苦地掙扎著,卻被迫睜大了所有的眼睛,縱使目盲,也得直視神明平靜地邁步走向群魔之間,開始宣判著它們罪名。

“濫殺無辜。”他吐出一個詞,寒氣自慘白的肋骨間蔓延而出,順著他的腳步凍結了網道的地面。

那張骨骸之面空洞的眼眶中正燃燒著兩朵怒焰,凡被他凝視的惡魔在這一刻都盡數死去。

由寒氣形成的利刃則從地面突起,深深地刺入了它們的身體。刺穿血肉、刺穿骨頭、一直抵達頭顱或要害,然後猛地爆炸。血肉飛濺,包圍住群魔的黑焰中傳來了亡者們滿足的狂笑。

群魔哀嚎,祈求憐憫,其中一者恬不知恥,敘說自己如何無辜,此次前來雙手未曾染血,只是被迫

“無辜?”神明以雷鳴聲詢問。“你不過只是慢了一步罷了,你絕不無辜。此乃謊言,罪加一等。”

黑煙滾滾,自虛空中湧出,扒開那隻惡魔的猙獰巨口,灌入了它的體內。它如患上癲癇般開始劇烈地扭動、掙扎。強壯的軀體在這一刻開始膨脹,隨後陡然碎裂。

碎肉塊與鮮血在空中飛舞,尚未來得及灑落地面或撞到牆壁便被黑焰灼燒一空。群魔噤若寒蟬,再不做任何多餘之事,但其中仍然有心懷僥倖者開始朝他們來時的地方跑去。

它們還是認為自己可以尋見一個可能的出口,從而逃離這片專門針對它們而構建出的地獄。

“言語無用。”神明平靜地看著它們逃跑,做出了宣判。“辯解無用、懇求無用、宣誓願為我效忠仍然無用。此乃復仇的審判,汝等罪孽滿身,唯死一途。”

他話音落下,網道背後便有天火降落,一輪暴怒的太陽在火焰中冉冉升起。逃跑者化作灰燼,一隻雕刻有雙頭天鷹的金靴踏在了惡魔們的骨灰之上,漠然地走過。

他手中空無一物,本該持劍的右手空空蕩蕩,但這並不妨礙邪魔們為此哀嚎。

他只是走過,便讓它們化作枯骨,被允諾得到的生命就此化作粉末,尖叫聲此起彼伏,並最終在抵達某個界限後化作虛無。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無事,至少靈魂仍然可以逃脫——如果那位神明不在。

但他在這裡。

於是黑焰席捲而過,骨灰中的靈魂被抽取而起,無數亡魂自虛空中伸出了他們鮮血淋漓的雙手,空洞的眼眶內只剩一種情緒。

此時此刻,這裡只剩下一隻惡魔還活著,它漂浮在竊火者與神明的頭頂,身軀腫脹,寒冰與怒焰巧妙地施加著極端痛苦的折磨,讓它無法死去,只能忍受折磨。

它被賦予的身體和器官已經全都壞死了,骨骼在身體內和內臟一起變成凍結的血水。

它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已經沒有必要再逃跑或者掙扎了,死吧,就這樣死吧。如此絕望,還不如一了百了

但它心裡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死去。

它是被刻意留到現在的——它幸運地活到了現在,所以它將遭逢更大的不幸。

“你可以回去。”神明對它說。“回到伱來的地方,回到那混沌的浪潮中去”

惡魔顫抖著張開獠牙密佈的嘴。

“祂們不是想要戰爭嗎?告訴祂們,戰爭很快就到。”

話音落下,它尖叫著被剝去了形體,黑焰灼燒而過,為它鍛造了一副新的軀體——而這不是恩賜,因為這幅軀體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它。

無數狂亂的景象在此刻劃過它的眼睛,群星熄滅、黑焰燃起、無數生靈齊聲高呼復仇之名,心中憎恨有如歌謠就這樣,它被扔回了混沌的浪潮之間。

四神中的一位為此惱怒至極,祂剛剛才被刺傷了眼睛,怒氣恰好無處發洩。祂一劍揮出,這隻小小的惡魔便立刻灰飛煙滅,其他三位甚至來不及阻止。

於是,在本該熄滅,卻又逐漸燃起的黑焰中,復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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