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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卡斯·法爾親眼看著他們的原體走上了高臺。

由黑曜石和鋼鐵所構成的演講臺沉重又寬厚,像是山脈般具有起伏的弧線。科爾烏斯·科拉克斯站在它後方,卻並未被遮蔽。

原體的眼睛比黑曜石本身還要漆黑,略顯昏暗的燈光照耀著他本人,讓一切都變得朦朧,像是在夢中。

實際上阿爾卡斯的確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他滿心苦澀地低下頭,等待著原體開口。

他站在他的兄弟們之間,他們都在這兒了。異星的地底,另一個軍團的集會之所。這裡寬闊、冰冷,且極端安靜,你甚至聽不見機器運轉的聲音。

午夜之刃的利刃徽記甚至還在冷鋼鑄就的地面上閃閃發光,可站在這裡的人不是夜刃們。而是另一些人,另一些和他們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人。

六萬五千三百二十三人站滿了整個大廳,暗鴉守衛們肩並著肩站在一塊,有人穿著軍服,有人穿著禮服,另一些人則穿著動力甲

他們的呼吸聲是如此靜謐,彷彿另一種遠超人類的生物。科爾烏斯·科拉克斯俯瞰著這一切,心中閃過只有他自己才知曉的痛心。

居然無人敢於說話。他想。為何不敢?我又不是那個荷魯斯·盧佩卡爾。

“慶典結束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直,毫無起伏,令人搞不懂他的真實想法,亦抓不住話語中的重點,只能被迫繼續聆聽下去。

“很圓滿,我本不該在這之後召集你們,但我必須這麼做,有些事終究需要被解決。”

原體停住聲音,環顧四周,和一些終於抬起頭的鴉衛對視了片刻。如此,他方才繼續。

“在我回歸軍團的那一天,我曾經對你們說過一件事。我談起它時,伱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愚鈍的孩童,但我仍然要將它再說一遍。”

“我不喜歡作為一個征服者、壓迫者乃至統治者去生活。我厭惡征服者,為了虛妄的野心使父母與孩子永別,丈夫與妻子離散,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惡?”

“我同樣討厭壓迫者,我自己就是目睹著壓迫者的鞭打而成長的。我也沒有統治者的才能,我是被工人養大的孩子。我和他們同吃同住,接受他們的文化,他們的教養長大成人。”

“因此,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以上任何一種你們所期待的人。”

“我不擅長治理軍團,一年過去了,我仍然還在學習它的基本運作方式。我是個解放者,一個天生的反叛者。在帝國當下的環境中,我的理想、性格乃至出身都是不受歡迎的。”

“但我願意承擔起這份責任,我的父親將他的理想展示給了我,他使我明白,如若要抵達一個光明的未來,就必須要透過鬥爭。而我擁有這個能力,我將率領更多人為此鬥爭,直至那光芒照耀銀河”

科拉克斯止住聲音,他本想說更多的,陰影中的卡里爾看得出來。但原體沒有這麼做,他看著一片寂靜的鴉衛們,緩慢地搖了搖頭,聲音變得輕柔。

“但你們不是我所期望的那些人。”他說。“你們不可能是。”

臺下終於有人吶喊出聲,反駁起了他們的原體。一些人震驚地看著他,目光極其陌生,彷彿認不出說話之人到底是誰。

“您錯了!”那人喊道。“我們繼承了您的血,這是超越一切的聯絡!我們會變成您所期望的模樣!”

“怎麼變?”

科爾烏斯·科拉克斯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並沒有半點思索地念出了說話之人的名字。聲音仍然輕柔,放在演講臺上的雙手卻握緊了。

“怎麼變,斯卓登·比納特?你們幾乎是我所厭惡之事的合集,而你們絕無悔改之意。”

斯卓登·比納特愣住了,幾分鐘後,他絕望地揮舞起手臂。

“您厭惡我們?!可是——哪方面?”

“全部。”科爾烏斯·科拉克斯以超凡的決心無視了自己的痛苦,冷聲開口。

“你們多數都是奴隸主的兒子,鄙視平民,厭棄軍團僕役,稱呼和你們並肩作戰的帝國軍隊為無能之輩。我不止一次地聽見你們飽含輕蔑地將軟弱或愚蠢等蔑稱冠在他們的名字前方”

“可是,原體”

人群的另一邊,陰影上尉內拉特·基林顫抖著開口,他還未從傷勢中完全恢復,聲音含混不清,令人分不清他的顫抖到底是因為傷勢,還是因為另一些事。

“凡人們的確如此,他們多數都無法理解我們,少部分能和我們交流的人也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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