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劃牆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35章 遲來的審判(八,圖謀),40k:午夜之刃,拿刀劃牆紙,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第652章35.遲來的審判
萊昂艾爾莊森已經活了很多年,在物質界中,他貨真價實地度過了一萬年的歲月。就算是放在神話傳說中,這也不算是一個小數字。
有很多人飽含敬畏地稱他為神子,認為他是另一種神,半神。一個比他們優越許多的、完全能夠證明神皇為何是神的活生生的證據。
這種人多到可以從卡利班排到銀河的最遠端,帝國內任何一個信仰‘神皇’的人都會連帶著信仰他,並在某一時刻向他祈禱。
而雄獅從未聽見過,哪怕一次.他聽不見,而且也不想聽。因此他不會像聖吉列斯那樣在每年的帝皇昇天節抽出一天時間去聆聽民眾們的祈禱。
事實是,哪怕他聽得見,他也不會回答。
一萬年了,他早已學會沉默是金。
這就是他為何會選擇對阿茲瑞爾的問題閉口不答――沒有回答的意義,只有他與阿斯莫代這樣還心懷希望的年輕人才會對雄獅抱有希望,覺得他會將答案透露。
像赦天使們那樣更加熟悉他,也更加熟悉這個世界的人不會追問答案,他們只會儘自己所能地去拯救、去殺戮、去執行命令。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些年輕人心中的希望又是何其珍貴?
這冰冷的世界還未來得及熄滅他們胸中熱忱,雄獅不希望他們失去它。
畢竟,這種衝動雖然會讓他們渴望他說出‘我會等候你們’,而不是‘我獨自行動’這樣的話,但它也會讓他們在奔向那被轟炸的車隊時暗自期望能夠拯救更多人.
他們總是想拯救更多人的,但這世界不允許。
這世界基本上只允許一件事。
雄獅緊握獅劍,大步走入燃燒的森林之中。儘管這樣說會顯得有些不尊重,但是,在擺脫了嚮導和領導者的職責,再度孤身一人以後,他的速度比起之前要快上了幾倍不止。
一向如此,沒有任何一暗黑天使敢言自己可以在森林中跟上雄獅的腳步,他幾乎與森林融為一體,哪怕這裡已經遍佈嗆人的煙霧,能見度極低,入目所及皆為灰燼與跳動的火紅,這慘無人道的恐怖景象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遠在他尚未遇見盧瑟之時,他就已經學會和森林共存了。它不是什麼和善的同伴,實際上,它根本就不想讓萊昂艾爾莊森成為它的同伴,但它沒有辦法拒絕。
很少有人能夠拒絕他。
雄獅揮劍斬斷一顆倒塌的巨木。
有某種東西――他甚至難以形容的東西――正在空氣中瀰漫。
它應當被怎樣描述?氣味?不,氣味不足以表述出它的全貌,儘管它自帶一股極強的腐爛氣味,但這僅僅只是表象。
在這腐爛之下所存在的真實,若要找尋一個最為合適的描述詞,那麼,雄獅會使用邪惡二字。
加以擴充套件,純粹的邪惡。
就像是癌症。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中忽然降生,毫無徵兆,突如其來。它會毫無理由地摧毀丈夫、妻子或孩子的生命,讓親人痛不欲生,讓眼淚滴落冰冷僵硬的臉龐。
這是一種必須要被消滅的邪惡,雄獅對它極其熟悉。
他已經不止一次和它戰鬥過了。
塞拉法克斯.
第一軍之主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殺意揮劍,沿途任何阻攔他前往秩序騎士團舊址的事物統統都被摧毀。這僅僅只是開始,他的速度甚至正在逐漸加快。
當然,此舉很冒險,但他沒有想過要隱藏自己的行蹤,一來是為了讓赦天使們更好地追上他,二來,這也是一種程度的宣告,用於告知塞拉法克斯他的到來。
他不相信那個叛徒會沒有準備兩手空空地來到這裡,在雄獅心中,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眼見騎士團的舊址被改造成為一座褻瀆墮落的堡壘的準備。
既然如此,塞拉法克斯必定會監控周遭以應對他和赦天使們的到來。他生性謹慎,身為獵戶的兒子,有生以來僅僅在狩獵中犯過一次錯
這種暫時尚未被證實的幻想引起了更多的憤怒,也使雄獅的劍刃愈發冰冷,超凡脫俗的技藝順著冰冷且被完全掌控的怒火爆發四散。
在這一刻,雄獅並不知道的是,他其實已經勝過了當年在盧佩卡爾王庭中斬落那偽物肩甲時的自己。
三分鐘又二十六秒後,他用劍斬開了舊堡壘堅固的大門。
門扉倒塌,塵埃四濺,入目所及一片荒涼。
訓練場、馬棚和僕從們生活的離散小院等物勾起的回憶順著庭院內肆意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