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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20.審判
在那個簡短的解釋被雄獅說出口以後,扎布瑞爾便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沉默中,但他的基因之父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和機會。
雄獅抬起右手,精準地找到了扎布瑞爾動力甲與頭盔的連線處,並將其取了下來。
墮天使本人沒有抵抗,或許是因為刺激過大而短暫地宕機了,但是,此時正被雄獅拿在手中的頭盔卻相當有趣――除去本就擁有的幾處斑駁以外,它並未受損。
這意味著雄獅在拿下它的時候並未動用任何暴力,然而,在穿戴情況下,除非穿戴者自己願意並透過神經連線發出訊號,否則頭盔本身絕無可能被其他人取下.
雄獅不動聲色地走向那張冰冷的審訊桌,將頭盔輕輕地放在了上面。
金屬與金屬碰撞所發出的輕響似乎驚醒了扎布瑞爾,墮天使再度發出一聲低吼,一陣惡風緊隨其後地襲向雄獅的脊背,而他本人卻不管不顧,甚至沒有躲閃。
於是那風就這樣止息。
雄獅緩緩地轉過身,低頭,直視墮天使的雙眼,並不講話。
存於他記憶中的扎布瑞爾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老兵,在他尚未回到軍團中時,扎布瑞爾便已經是阿斯塔特了。
他參與了多場戰役或殘酷的內部清洗,手刃過異形,但也屠殺過一無所知的凡人這些事情塑造了他,使他那雙深藍寶石般的眼眸看上去無比冷冽。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模版,他是最標準、最無情的那種暗黑天使,絕非卡利班的騎士。儘管他後面努力地嘗試過了,但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
而現在,那個人不復存在了。
此時此刻,站在雄獅面前的是一蒼老的戰士。他原本是一頭黑髮,現在看上去卻夾雜著灰。他的眼眶深陷,那雙藍眼睛變得疲憊異常,但也憤怒異常。
他的自愈能力很明顯的出了問題,許多本該痊癒到看不見影蹤的傷勢此時卻堂而皇之地留在他的臉上,縱橫交錯,或淺或淡,昭示著它們的主人到底歷經了何等殘酷的鬥爭。
最關鍵的一點在於,雄獅印象中的扎布瑞爾,是不會去拯救凡人的,除非任務需求。
在那時,他的劍只為帝皇與雄獅揮動,而拯救絕非持劍者的天性。
“你”沙啞著,墮天使顫抖地開口。
他發出了一個單音節,顯得可笑,可那些真切的、如流水般劃過每一條傷疤裡的怨憎卻是無比的真實。
雄獅未發一語,仍然直視著他的眼睛。扎布瑞爾努力地深呼吸,忽然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微笑。
“原來偉大的萊昂艾爾莊森也會說謊?一萬年,哈,真是荒唐.我們現在一定還在杜布諾斯的軌道之上,而你不過只是想審訊我。所以,說吧,原體,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將原體二字咬得非常之重,再加之那難以擺脫的泰拉口音,使這句話變得極具輕蔑與挑釁意味。
扎布瑞爾自己顯然也知道這件事,他在說完後甚至刻意地等待了好幾秒,但雄獅並未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樣暴怒,或是直接對他痛下殺手.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也讓雄獅被掩埋在鬍鬚中的嘴唇抽動了一下。
扎布瑞爾並不知曉此事,他一意孤行地決定繼續。
“你想知道其他人的行蹤?”
雄獅不答,扎布瑞爾咬著牙繼續講述。他原本大概只是打算繼續挑釁雄獅,但現在卻變得愈發激動,一句又一句壓抑許久的話從胸膛深處噴湧而出。
“恐怕我無法給你提供!”他低吼著說。“對不起,大人!我逃亡了三百九十二年,見過的兄弟卻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是我無能!”
“但是,畢竟我們是一群從不聚集也從不停留的人,我們甚至得披上長袍裝成增強機僕或奴工才能進行外出――而這都是拜你所賜。”
“你命令你的戰艦對準的母星和你的子嗣開炮,又親自衝入我們之中屠殺,即便如此,你仍然不滿意,甚至要親自帶著一群我們的仿製品不斷地追殺我們。”
扎布瑞爾止住聲音,在雄獅的凝視中,以輕柔的聲音問出了一句話。
“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原體。我不明白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你如此地恨我們。”
在他仰起頭的瞪視中,萊昂艾爾莊森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第一,他們並不是你口中的仿製品,他們同樣也是暗黑天使。”
扎布瑞爾驟然冷笑起來,立刻加以反駁。
“是嗎?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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