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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地捂著妹妹三三的耳朵,而更小的一兒一女則是早抱回了屋子裡去,他就親自上前點燃了一串爆竹。他才剛剛一逃開,響亮的聲音再次炸響了。
朱瞻基跟著張輔踏進這院子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火光乍起的一剎那。雖說往日在皇城裡頭也沒少看過這些,可他從來沒有親手放過爆竹,這會兒見張越逃得飛快,到了一邊又一把抱起了兒子女兒,笑著大聲嚷嚷些什麼,他不禁感到心裡越發堵得難受,竟是沒注意到張輔已經從旁邊悄悄上了前去。
女兒還小,兒子卻畢竟已經大了,因而張越很快就放下了靜官。也不理會小傢伙的滿臉不情願。只不過,三三究竟膽小,很快就牛皮糖似的從他懷中掙脫了下來,一溜煙到一邊尋著了張菁,結果非但沒能把這位小姑姑叫到裡頭去,反而手裡還被人塞了一個小煙花。張越正眉開眼笑地看著女兒皺著那張小臉對張菁大聲嚷嚷些什麼,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聲喚。
“越哥兒。”
“咦,是大堂伯?”
張越已經許久沒聽到這稱呼了,一扭頭便看到了張輔。想到今天這一位是跟誰一塊回來的,他滿心的歡快勁頭立時潮水般退去,想也不想就四下裡一掃找起了人。等看到了那邊四個家將打扮的人,他衝張輔點了點頭,隨即三兩步就急匆匆衝了過去。
“您怎麼來了?”
情知朱瞻基如今身份不便,張越自然選了個最便當的稱呼。而朱瞻基看到別人都沒注意自個這邊,還在忙著放爆竹笑鬧,忍不住橫了張越一眼:“為什麼我一回來,你就從衙門躲了,生怕朕找你不成?還這麼高興!”
“這是哪的話,實在是……實在是這些天日日憋在衙門裡,渾身都快發慌了,再說,我總以為您會在那邊陪著,所以想著小年夜就偷個閒。畢竟,這回還有大堂伯陪著您回來。最要緊的是……”張越打了個頓,見朱瞻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他就索性直截了當地說,“這些天事情太多了,心裡憋悶,所以趁著過小年。親自放幾個爆竹,聽聽那噼裡啪啦的聲音,感覺鬱氣就少多了。要說高興,確實是高興的,畢竟您回來了,太后的病也有了起色,就連國內國外的軍情也都穩當,總算是能過個太平年了。”
朱瞻基明知道張越不會直接說出一番臣惶恐臣有罪之類的話,可當張越這麼胡七八糟地解釋一通時,他仍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但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畢竟,張太后不過是稍有起色,不知道是否能真的好轉;孫貴妃那邊是否牽涉在內也沒有人能夠給他保證;甚至連他去看自己最疼愛的皇太子時,那個小小的孩子第一反應便是大哭一場。那一瞬間,他甚至後悔自己是不是原本就不應該北巡。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隨即看著張越說:“找間屋子,陪朕喝酒。”
儘管在朱瞻基還是皇太孫時就與其相交,之後也彼此扶助共過患難,但張越從來就不曾自居為皇帝的朋友——那種自然的意識是很容易要人命的。所以,此時此刻,他露出了極其驚訝的表情,甚至還規勸了兩句。眼見皇帝猶如五匹馬拉不回來的馬車一般執拗,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一面和朱瞻基往外走,他突然想起沒和家人打招呼,再看垂花門那邊時,許是張輔已經提醒過了,院子裡的下人已經散了一多半,其餘家人也都在往裡頭退避,他甚至還看到靜官拉著杜綰的手往裡頭走,趁著母親不注意向自己招了招手,是否做鬼臉就瞧不見了。
堂堂張侍郎府什麼都不缺,自然不缺空屋子和酒。儘管這是大明天子。但張越仍是沒有把人往正經幾間幾架的正廳帶,而是引到了自己的書房自省齋,關上大門放下簾子之後,他請朱瞻基在那張杉木扶手圈椅上頭坐下,隨即就從書架後頭搬出了一罈酒,又從另一邊的欄架格上取下了一套酒具,將一個白玉斗放在了這位皇帝面前,自己則是一隻木樨杯。而王瑾則是知機地守在外間,沒進去礙事。
不論白玉斗還是木樨杯,既然都是酒具,分量又都不小,因此三杯下肚,兩個人就都多了幾分醉意。而這時候,張越就堅決把酒罈搬進了原來的地方,說什麼也不肯讓朱瞻基再喝了。這時候,朱瞻基終於是惱了,狠狠一拍扶手說:“張越!”
“借酒消愁愁更愁,皇上在臣家裡喝得酩酊大醉容易,可到頭來總有酒醒的那一天。”
張越見朱瞻基瞪著自己,暗歎一口氣,隨即就站起身來:“皇上應當已經見了楊閣老他們,該知道的必定已經知道了。連夜趕路困頓已極,只要信得過臣,不如就在臣的書齋裡好好睡一覺。這裡雖說簡陋了些,但滿屋墨香書香,也利於寧神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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