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4 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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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痛的舊多二福狂亂地釋放出後背上的赫子，然而羅森根本不可能讓對方有攻擊到自己的機會，當即一腳側抽在對方的下顎處，將其踹得倒飛而出轟的一聲直接埋進了倒塌的建築之中。

“哈…總議長大人可真是不留半點情面啊。”

舊多二福無視了自己嗡嗡直響的腦袋搖晃著站起身，他此前有預料過羅森在穿戴庫因克裝甲後戰力會更勝一籌，沒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

“情面？我們很熟嗎？”

沒有留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羅森身形一閃雙手緊握住八房揮刀捲起狂風破開毒霧斜斬向敵人，舊多二福不敢硬接只得再次振翼試圖飛躍而起躲避攻擊，然而就在他剛剛離開地面，一隻鋼鉗般的左手便直接抓住了他的小腿，隨即感覺天旋地轉被猛地抽在地面上，整個人死死嵌進混凝土中甚至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淺坑。

但羅森並沒有停止動作，他面無表情地掄起敵人就準備再次砸下，舊多二福見狀果斷用赫子切斷自己的腿部，連忙拉開距離並平舉起手中的斧鐮勉強架住了緊隨而來的斬擊。

刀鋒上傳來的勁力壓得舊多二福的膝蓋艱難地沉了下去，讓他不得不再次控制尾椎末端鋒利的赫子徑直刺向眼前的強敵，然而羅森早有預料般後跳一步輕而易舉地便躲過了攻擊的同時將八房重新納回了扳機刀鞘之中。

砰——

不知為何眼前敵人的架勢讓舊多二福頓時寒毛乍立，他緊咬著牙關拼盡全身的力量將雙翼死死護在自己的身前，伴隨著子彈出膛時清脆的響聲，羅森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瞬間拔刃斬出。

先是一道銀光飛掠而過，隨後是二道、三道、無數道由刀光凝成的銀線在羅森超高速的揮砍下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劍瀑，後發先至地穿過凝滯在半空中保持著旋轉姿勢的彈頭斬在敵人身上。

下一秒時間恢復流逝，舊多二福堪比赫者級別甲赫的雙翼幾乎在一瞬之間被劍刃風暴撕成粉碎，勢不可擋的刀尖從銀瀑般的劍光中穿透而出，直刺向他的喉嚨。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夠怪物的，但你以為自己是誰？正義的夥伴？別搞笑了，你誰也救不了！當『龍』出現的那一刻其實你就已經輸了，即便你殺了我，殺了母體，病毒也會隨著『龍』死後分解的屍體散播到東京的每個一個角落！”

千鈞一髮之際，舊多二福不顧受傷用雙手死死抓住了羅森突刺而來的利刃不斷後退直至後背撞到了牆壁，整個人被刀尖抵住血流如注的下頜幾乎是踮著腳靠站在牆邊上，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是那副得意到猙獰的笑容。

因為『龍』在地下的身軀連成一體，正如先前羅森猜測的那樣，只要身為母體的神代利世死亡，死去的『龍』就會出於最後的本能透過蔓延到各區域的輸卵管像孢子一樣將體內所有的病毒釋放到空氣中，到頭來一個人都沒能救下，清除龍棄子細胞的任務自然也會隨著失敗。

“嘛…無所謂了，只要能除掉罪魁禍首，其它事情都是次要的，能救就救，救不了算他們倒黴，我可沒那麼多的心理負擔。”

羅森不以為然地扯了扯嘴角，在拒絕內耗方面他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即便真走到那一步，他的意志也不會有絲毫動搖，甚至連半點心理陰影都沒落下，頂多就是讓卡列尼娜會沮喪一段時間。

“你是很強，但世界上就是充滿了如同人類必須生老病死，喰種必須食用人肉這樣完全不講道理的規則，無論你如何掙扎都沒辦法改變的事情！這個世界，就是由一個幼稚神靈充滿惡趣味打造出來的玩物，而我們所有人都只是籠中之鳥。”

舊多二福血色的赫眼中滿是絕望到極致後的瘋狂，在自己才剛剛懂事的時候，他透過檢視家譜發現了所有分家的族人都會在三十歲左右迎來壽命的終結。

而常吉對此的回答僅僅只是“就是如此”，或者說…本就應該如此，沒有為什麼，毫無道理，充滿了任性，就像神靈完全沒有經過半點考慮一拍腦袋後的決定。

在那一瞬間他便意識到，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無論是妻子、孩子、朋友或者敵人都會離自己而去，即便個人的實力再強大，也無法與所謂的規則對抗。

絕大多數人察覺了這一點之後往往會選擇接受現實，但他不同，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結局讓他陷入了絕望，既然如此…那不如將自己所擁有的所珍視的一切毀滅，化作杜鵑最後一聲的啼血，引來那高不可攀的神靈的矚目。

“鳥兒太過聒噪，可是會被主人捏死的。”

羅森饒有興趣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