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與爭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部分,求凰,誰與爭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氣召喚回來,時時刻刻提醒他有名姑娘正躺在房間內的某處。
“顧冬晴,你在這裡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有她在這兒,他滿腦子混沌。
“不知道做什麼就睡覺,我點燭火應該影響不到你。”她就著燭影搖紅,一頁一頁緩慢地翻著破舊的書籍,沙沙聲特別明顯。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是個瞎子!”
他咬牙回了一句後,翻過身閉眼假寐,然而梆子都過兩聲了還是睡不著,只好翻回了顧冬晴的方向,囁嚅了好一會兒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你在做什麼?”
“看書。”沙的一聲,她又翻了頁。
她的嗓音如涓水穿石,咚進他耳裡,他瞧不見她的長相,腦海中卻隱約有抹倩影悄悄成形——一名細瘦的姑娘秉燭夜讀,周身縈繞桂花香,幽幽淡淡,眼波不興,長髮梳順披背,神色怡然自得。
他瞎了眼,聽覺、嗅覺卻相對靈敏起來,尤其他全副心思都繞在她身上,一動一靜,光是細微的聲響都足以左右他的注意力。他現在算是與外界徹底隔離,烏漆抹黑的世界僅剩針灸、藥浴,還有一個想什麼講什麼、直白到不行的顧冬晴,自然對她好奇了些。
他掩飾地咳了一聲。“晚了,還看什麼書?”
“醫書。”瞧了他一眼,還在床上躺得穩當當的,聲音也毫無睡意,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導致他難以入眠,還是這幾日都是這般情形?一個時辰後再不睡,她不排斥直接施幾針助眠,免得他錯過排毒時機。
“我還以為你懂得治我的法子,沒想到還要看醫書?難怪這麼多天下來,我受盡煎熬卻始終沒有起色!”趙系玦略一擰眉,感覺不是很好。
平常相處就已經像是拿熱臉貼她冷屁股了,信誓旦旦說他有救,只是有點難而已的她卻在此刻翻閱醫書,實在令人不悅。
顧冬晴沒有回話,他在心裡默數到三十,以為她在思考該如何解釋現在的情形,豈知等到的又是一頁翻書聲!
“你倒是說句話啊!治不了就治不了,大不了我認了,橫豎都是死,我沒有窩囊到無法接受事實,但是你得給我個確定的答案,別讓我滿懷希望又絕望。”這樣玩弄他的心情很好玩嗎?沒辦法感同身受,至少也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一下,如此冷情冷性,她一身醫術與廚藝簡直白費了。
“你說得對。”顧冬晴合上書,淡定地道:“橫豎都是死,你就讓我試藥吧。”
“試、試藥?!你有沒有良心?治不好我還要拿我試藥!你取來紙筆,我告訴你骨灰送哪兒!拖著一條命要死不活,尊嚴絲毫不剩,我不如抹脖子乾脆!”省得受她的氣,搞得自己情緒完全失控。
“你左一句死、右一句死,我也沒看你真的想死。到了真要死的那天,你想活還活不了,這些話你以後還是少說的好。”像小孩子跌倒呼疼,討人關心似的,更甚者,小孩子的反應還比他直接好懂些。
“……你覺得我很沒用,光說不練?”趙系玦額上青筋跳呀跳的,從來沒有這般活躍過,對上顧冬晴,他才知道自個兒的脾氣修養糟得很,隨便一挑撥就上火。
“有沒有用,你自己清楚,不是我說了算,你覺得沒用,那就沒用吧。”她吹熄燭火,抖開棉被,實穩地蓋在身上,不留一絲縫隙。“你不睡,我要睡了,別吵我。”
“你!算了,好男不跟女鬥!”他負氣翻身。等他傷好,一定要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跟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半夢半醒間,趙系玦感覺到有人輕颳著他的手臂,力道不重,卻讓他略感疼痛,他伸手一攫,過度細瘦的手腕讓他不自覺地蹙眉。
“誰?!”瘦得跟鬼一樣。
“我不過替你上藥,別緊張。”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四肢滿是瘀青便罷,還刮出了好幾道見血的創口,雖說為他泡製的藥浴有消炎的效果,但每每泡過一回,創口四周便出現黏膜爛皮,緩了收口結痂。
剛開始她還不是很注意,一心專注為他解毒,因為比起他身中的毒性,這簡直微不足道,要不是早上見他翻身露出下臂,還不知道他的創口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嚴重,都讓衣布磨得紅腫不說,甚至結了厚厚一層血水塊。
不過是暫時失明,又不是好不了了,何必拿自己的身體出氣,毫不留情地使勁蠻撞,痛苦的還不是他自己?旁人是能分擔他一絲一毫的不甘與悲愴嗎?怎麼不為自己好好想想!
顧冬晴難免下手重了些,直到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才驚醒憤怒的她,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翻騰的情緒,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