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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玩水,捉小魚,在岸邊追蝴蝶,追蜻蜓,撲螞蚱。突然,草叢裡跳出來一隻褐色的野兔,玉兒和幾個男孩驚喜地叫著圍上去追。野兔一蹦一躥,跑得飛快,玉兒也像馬駒子一樣跑的飛快,追呀,追呀,野兔離她不近不遠,就是追不上。追到一條大河邊,眼看野兔沒處逃了,她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野兔卻縱身一跳,跳到了河對岸。玉兒也騰空躍起,飛過大河,捉住了野兔。野兔在她懷裡亂蹦亂蹬,又踢又叫。她一把揪住野兔的長耳朵,歡喜地咯咯大笑起來。但忽而野兔的耳朵卻突然變得像牛耳朵那麼大,野兔也變得像牛一樣大,馱著她撒開長腿就在草灘上一跳一蹦地飛跑起來。玉兒雙手抱住野兔的脖子,大聲驚叫著笑個不停。胡泊大喜,猛地坐起身,開了燈,見玉兒眯著眼,嘴角兒上挑,綻開了兩排潔白的小牙,一對酒窩兒又深又豔,禁不住把她摟到懷裡來,連聲說:“太好了!太好了!小美人兒,你會笑了!你終於會笑了!你再笑幾聲我聽聽!”
第二十一章
玉兒想,回縣城,特別是回梨花寨的父母家,別穿得太華麗了,但也不能太寒酸了,就找了件白色的襯衣和一條咖啡色的筒褲換上,穿一雙半高跟的棕色皮鞋。耳墜戒指都取了下來。只繫著胡泊給她的玉墜兒,也低低地垂進襯衣中,藏在胸口上方。頭髮梳成了個髮髻。臉上搽了層淡淡的香脂,也沒描眉畫眼塗口紅,雙腮卻依然白裡透紅,嘴唇如玫瑰花瓣一般鮮亮。特別是眉眼很精神,比兩個多月之前來天河時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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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節:心情在別處(133)
玉兒打扮著,收拾著行裝,胡泊到街上去打了油條、豆汁、茶蛋來,兩人就吃早飯。飯後,胡泊說:“你再看看,別忘了東西。我刷碗。”玉兒就檢視了一番帶的東西,又給胡泊沏了一杯熱茶,放在茶几上。
7點20分,玉兒準備到院門口去等車。胡泊伸出右手反擰了她的右手,左手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挺嚴肅地說:“再重申一遍,回去之後,一定不要猶豫不決,一定要乾乾脆脆地把婚離掉!”玉兒點點頭,拉下他的左手,按在胸口的玉墜兒上,說:“有它保佑,一切都會順利的。”又說,“哎,這玉墜兒我戴了這十幾天,那塊刺青好像消了一些。”胡泊驚奇地說:“是嗎?我看看。”玉兒解開兩顆襯衣紐扣,胡泊拎起玉墜兒,看那塊刺青,果然淺了不少,說:“這可太神了!太好了!”就又去吻那塊刺青。玉兒推開他的頭,繫上紐扣,說:“西郊木材廠的木材款,你這兩天再去銀行問問。我昨天下午又去銀行看了看,還沒到。按以往的慣例,昨天就該到的。你在家,早晚關好門窗,別大意。昨天我從《天河晚報》上看,有一家賣電腦的個體戶被盜了20多萬元現金。”胡泊點點頭,說:“放心吧!”又吻住了她。玉兒鼻子一酸,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就抱住他的脖子,邊吻著他,邊挺羞怯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胡泊頓時大悟:“哎呀,怎麼不早說?走!”就要抱她進臥室。玉兒說:“來不及了,給你留點兒想頭吧!”
這時,聽得有人敲門。玉兒忙推開胡泊,擦擦眼睛,理理頭髮,去開了門,見外邊站了個挺秀氣的姑娘,手中拿張紙片:“請問這是胡先生的家嗎?”胡泊說:“是。”姑娘說:“我叫呂小欣,是嫦娥酒家的司機。來接太太的。”胡泊忙說:“快請進吧。”小呂說:“不了。如果準備好了,那就走吧。”就幫拎了東西,跟胡泊、玉兒一塊兒出了門。
樓外停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2000轎車。小呂開啟車尾後蓋,把玉兒帶的東西放進去,又開啟左邊的後車門,用手擋著門上方,像迎接外賓似的說:“太太,請!”玉兒忙說:“謝謝!我坐前邊吧!”小呂又忙開了前邊的右車門,仍用手擋一下門上方,玉兒說:“不用客氣!”就坐了進去。對胡泊招招手,“再見!”
胡泊說:“一路順風!”
車子輕鳴一聲,開出宿舍院,駛上了馬路。
轎車左轉右轉出了天河城,向北駛過一座高高的立交橋,再躍過天河大橋,直奔養育了玉兒27年的那片土地。
車子駛上了黃河公路大橋。玉兒側臉一看,橋下河水浩浩蕩蕩,莽莽蒼蒼,似乎很緩慢地卻又是急驟地翻滾著奔向東方。晨光在水面上跳躍著,河心湧起一朵又一朵巨大的如菊花和牡丹般的波浪。與兩個多月之前乾涸見底的黃河大不一樣了。玉兒的心底裡,不知不覺升起了一股子豪氣。
來到了田野中的公路上,一種異常親切的氣息撲面而來。雖說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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