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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談
林秋月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面前密密麻麻的書本。
“還有多久下課?”她揉了揉眼睛,詢問身旁的友人。
“大概還有一陣子吧,你看老師都不講課了。”友人的目光一直在手機的螢幕上,甚至來不及看一眼時間:“睡唄,一會下課走的時候我再喊你。”
林秋月弓起身子,在座椅之間小心地伸展身體:“這節是什麼課?你記筆記了嗎?”
“你看我像是會記筆記的人?你睡傻了吧?”
“哦,確實。”
林秋月打了個哈欠,莫名地覺得又有些犯困。於是她順從了內心的想法,重新在課桌上趴下——但就在這個時候,她腦海中泛起一絲疑惑:這位友人,什麼時候染了這麼一頭刺眼的粉發?就算是大學,這種顏色的頭髮也太跳脫了吧?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了橫在自己視線正前方的繩圈。
室內一片昏暗,不遠處的水槽發出滴答的水音。而林秋月也覺得自己眼角發熱,淚水奪框而出——腳下高高墊起的書本已經有些搖晃,像是在催促她趕快行動。還沒等林秋月來得及思考,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腦袋伸入繩圈之後輕輕拉扯,專門從網上學到的繩結迅速收緊。緊接著,她一腳踹開了腳下的書本——繩索瞬間收緊,窒息感和身體的重量一同壓在脖頸處,但這種高度卻又做不到絞刑的乾脆利索。儘管死志明確,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個瞬間,女孩還是拼了命的蹬腿,試圖重新在地面上站穩,讓自己可以重新獲得讓空氣進入肺部的權力。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逐漸放輕,最終,四肢無力垂下。
她死了。
但當林秋月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忽然警覺自己又一次站到了繩圈之前。她手忙腳亂地後退——隨後一腳踩空,人和腳下摞起的書本一起摔倒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難以置信地抵住脖子,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呼吸不暢的感覺。
花了好一陣子,她才從之前那股揮之不去的,瀕死帶來的精神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依舊是林秋月,但世界卻已不再是她熟悉的世界。
陌生的父親在黑白照片中看著從天花板垂下的繩圈。而根據桌子上已經落灰的通知單和欠款提醒中,林秋月得知了她母親的名字。銀行卡中只有尚未還清的貸款,而連續撥打幾個通訊錄中的親戚號碼都是無法接通——茫然無措的林秋月,就在這種求助無門的情況下度過了穿越之後的第一天。
接下來的幾個月痛苦不堪。
賺錢,還債,艱難的飽腹。沒有任何人幫助她,有的只有債主們無情的催討。若不是因為考慮到林秋月賺錢的速度太慢,但唯一能還錢的人也只剩她一個。恐怕這些人甚至不願意給林秋月留下飽腹的生活費。
不過林秋月本人倒是還算樂觀,偶爾還會嘀咕“要不是遇到了這種怪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熬到這一天”。
打工,寫小說,申請救濟金,整理家室。林秋月的每一天基本都是在這樣的迴圈中度過——直到有一天深夜,她的門被敲響。
“您好。”樓道里的燈沒有亮起,配合著屋內的燈光,讓女人的臉完全被陰影遮蔽:“請問您有興趣成為女武神,對抗崩壞嗎。”
“……女武神?哪個女武神?”林秋月的腦袋一時之間有點轉不過來:“北歐神話的那個,還是在戰場上唱歌的那個……”
“是對抗崩壞的女武神。”門外的女人話語中沒有半分情感,完全是在以下達通知般的口吻訴說著:“很榮幸地通知您,林秋月小姐。根據天命教會的相關條例,您被徵兆了。”
“等一下,我還有點困。”林秋月揉著眼睛:“你能再重複一遍剛剛說的話嗎?”
“很榮幸地通知您,林秋月小姐。根據天命教會的相關條例,您被徵召了。”
“……天命,崩壞?”
“等會,誰配合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林秋月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對方,然而女人只是輕輕地後退了一步,便彷彿消散在陰影裡一般失去了蹤影。
幾天之後,林秋月見到了符華。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符華可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熟悉”的人。但符華看向林秋月的目光中卻滿滿的都是疏離與戒備。儘管林秋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乖巧,而且服從命令聽指揮,但她卻依舊沒能和符華的關係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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