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惡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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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請喝茶。”

“謝謝。”

想讓優去招待客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是說優不願意，而是其性格等多方面的原因。

故而路遙想也沒多想，將桌子放回原位之後，給塔城小貓上了茶。

“也就是說，塔城你……”

“叫我小貓。”

“……”並不是叫起來有障礙，而是自己入鄉隨俗，反而被人說不要這樣子，一時間所產生的奇妙的感覺，有種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懷疑。

“叫我小貓。”

沒聽錯，那麼自己也不矯情了。

話說就算是中國人，也沒有一上來就直接喊名的吧。要麼是連名帶姓，要麼是姓加先生或小姐，好朋友大概會取暱稱，總而言之直接喊名是比較少見的，一般只存在於長輩對晚輩。

“也就是小貓你，是今年剛入學的一年級新生嗎？”

小貓點了點頭。

“是嗎……真沒想到還有惡魔回來讀書呢。”此乃客套話，路遙早就察覺到了學校裡面有個惡魔窩，只是沒有發生什麼出了人命的怪談，所以才一直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他不是教條主義者，沒有對某個種族的刻板印象。

小貓：“是的，剛剛上任不久，還請前輩多多關照。”

被惡魔說多多關照有點奇妙。

不過言語中所表達的意思確實值得揣摩一番。

嗯，新手……意思是，在塔城小貓眼中，惡魔並不是一個種族，也是一種職業麼？確實，塔城小貓給路遙的感覺並非是純粹的惡魔，雖然塔城小貓一點兒也沒有進行表現，但是可以在塔城小貓身上感覺到比較熟悉的氣息。

‘妖怪……嗎？’路遙坐在塔城小貓對面，垂下眼簾，開始思考起來，‘不是混血，倒是和弒神者的形式有些類似……也就是說，小貓是從一個種族轉生成為另一個種族的存在麼？換句話來說，惡魔是掌握了將其他的種族轉生成為惡魔的技術了啊。’

在神之子監視者的時候，阿薩謝爾有提及聖經三大陣營都陷入了某種窘境。

如今三大陣營的動作都溫和、減少，其原因自然也是包括這一點的吧。並非是和平了，只是沒能力繼續鬥，只能憋著一口氣。

“前輩，怎麼了嗎？”發覺路遙有些沉默，塔城小貓歪了歪頭。

路遙笑道：“沒有哦。”

塔城小貓還是比較純粹的人，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也沒有想到路遙腦筋轉得快，盡在短暫的交流中便掌握了大量的情報。實際上塔城小貓還在等著路遙的委託，她還停留在不直接說對方就不會了解到什麼的階段。

塔城小貓問道：“前輩，關於我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路遙回答：“也不能說一無所知，單也沒辦法說知根知底……不過關於業務這方面，可以請小貓你講一講嗎？”

塔城小貓點了點頭。

路遙這樣子含糊其辭的回答，塔城小貓自動理解成路遙只是道聽途說的程度。

她解說起來。

怎麼說呢，實在說不上她的解說力很強。她大概是話比較少的人，講起來也比較自我——就是無法使用讓人理解起來很簡單的用詞，還好路遙不算是一無所知，理解起來並不吃力。至於優，看起來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縮在角落翻起路遙剛買的輕小說。

總而言之，還是在塔城小貓嘴裡得到了關於現在惡魔營業模式。

透過使魔或者眷屬來下放傳單，然後顧客使用傳單召喚惡魔，接著顧客提出要求、惡魔完成，然後根據要求的難度來獲取報酬。

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過需要明白一點，惡魔的業務不受人類社會的法律的約束，只看惡魔想不想接受交易。

也就是說，如果遇上對的惡魔，哪怕讓惡魔去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只要你能夠付得起報酬，那麼惡魔也都是會去滿足的。

在各種傳說裡，與惡魔做交易，都是需要獻祭靈魂的。

不過根據小貓所說，不完全是這樣子。

收取靈魂作為報酬的情況，委託的內容也會是比較具有價值的，現在的情況比較少。一般是收取金錢、物品，也有取走名字的情況。

順帶一提，這種工作其實都是下級惡魔的工作。

惡魔一般只在夜晚活動。

成為惡魔的人為了在惡魔的社會出人頭地，需要努力踏實的跑業務，但就算如此，若是沒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