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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覺多了一絲冷冷的嘲諷,“三殿下當是忘了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來這裡的後果!而且三殿下似乎很健忘,你自己不答應了我,不經過我的允許,不會再來了。這怎麼沒幾天,三殿下當初說過什麼都忘了?”
幕涼的話,再次刺中了耶律宗驍的心。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幕涼,將手中的信攥在掌心,彷彿這封信是幕涼的身子一般,能任由他自己決定握在掌心還是攤開在手中。
“我若不來,豈不是讓你失望了?你寫了信將我從頭到腳的罵了一遍,還說什麼縮頭烏龜,我若不來,豈不真的成了你信中的縮頭烏龜了,你將我如此玩弄,如此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納蘭幕涼!你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嗎?”
耶律宗驍絕對不相信,幕涼這興師動眾的寫信罵他,就是為了一解心頭鬱氣,更加不會相信她會放過四夫人還替她的女兒出頭!
所以他來了,就是想知道她的想法。
但心底還有一個更加強烈的聲音這一路上都在提醒他,他這番來,無疑是自取其辱!
但思念之情,如滔滔江水,席捲著狂風浪『潮』,讓他明知不可為,偏偏牙為之。
“三殿下說的話什麼意思?我不懂?很不懂!”
幕涼坐直了身子,可那眼神和氣質還是維持之前的隨意慵懶,並沒有因為耶律宗驍此刻有些激動的態度而有任何改變。
她越是這般隨意的態度,耶律宗驍心底那被撕裂的感覺愈加明顯。
“三殿下該知道,家父不在家,三夫人又犯了錯誤,如今幕涼迫於無奈擔起這個家,自家的可憐妹妹被欺負了,我不能不管!這管了,自然就是個得罪人的營生,就是如此,三殿下何故要把人都想的那麼複雜!”
幕涼說著竟是衝耶律宗驍盈盈一笑,眼底三分冰封七分嘲諷,刺的耶律宗驍瞳仁生疼。
一瞬恍惚,他看著幕涼於紅霞滿天之下,悠然綻放的一抹淺笑,闌珊笑意,絕美之姿,這般感覺,憑空的讓他生出一絲怪異的熟悉感覺。彷彿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個夕陽西下的天『色』當中,幽暗無助的他,在那破敗蕭索的山洞當中,也是透過唯一的洞口,斑駁光影之下,看到過這一幕。
他的身子禁不住踉蹌了一下,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感覺到莫名的心驚。
一直以來,他都堅信,八年前,飛度山下的少女是玉拂。而今,他怎會因為一個涼薄無情的笑容,就將幕涼和那時的玉拂聯絡在一起呢?
耶律宗驍的心,此刻,顫動的離開。
他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眼神帶著絲絲凌『亂』,猛然彎腰想要提起躺椅上的幕涼,下一刻,幕涼身形一閃,小手穩穩地抓著身下躺椅的扶手,單薄纖細的身子連同躺椅一起閃到了耶律宗驍的身側,耶律宗驍瞳仁一暗,緊跟著出手步步緊『逼』,竟是不顧幕涼手心『射』出的暗器,身子應著暗器而上,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而幕涼『射』出來的暗器也不偏不倚的釘在他的肩頭!
暗器入骨三分,看似只是一個細小的傷口,可一旦暗器拔出來,勢必是血霧飛濺,傷筋動骨!
耶律宗驍如何不懂這個道理,但是這會的他,儼然是不顧任何後果,只想解開心頭疑『惑』。
“我問你,你曾經是不是照顧過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那少年雙目失明困在山洞當中整整一個月……是不是你?”
他定定的看著幕涼,她的暗器無情的釘在他的肩頭,他的手也如暗器一般,指肚幾乎要掐進她的骨頭裡面。
砰的一聲,幕涼狠狠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子,杯子碎片如萬箭穿心,直直的朝耶律宗驍胸口刺來,幸虧他穿了軟蝟甲衣,否則他此刻就真的嚐到何為萬箭穿心的滋味了!
對於這一切,耶律宗驍視而不見,眸子只是死死地盯著幕涼,生怕自己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幕涼眼神冰封如潭,下一刻抬起手來,在子前的低呼聲中,哧地一聲,毫不留情的拔出耶律宗驍肩頭的暗器,將那滴著鮮血的暗器冷冷的扔在地上。
“耶律宗驍,你是不是被我的暗器打的糊塗了!竟然問我這種問題?什麼失明的少年,什麼被困山洞?你覺得以前的我,連將軍服的大門都不能輕易邁出去,還會出現在飛度山下一個月?我看真正有想法的人是你才對!”
幕涼不覺眯起眼睛看向耶律宗驍。
心下,卻是產生了一絲怪異的波動。這般感覺的悸動來源於她這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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