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達魔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83部分,飲馬流花河,泰達魔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了“四品”的官位,著他戴罪立功,其他的大內衛士很多都掉了差事。
高煦早就得到了訊息,搶先進宮問安,連日來五度進宮,手裡掌握著第一手資料,便是為此深深納悶。他似乎已猜知那個大膽“驚駕”的人是誰了,是以特別約見了“錦衣衛”指揮使紀綱。
談話一開始,就顯示出它的神秘性。朱高煦是在“飛燕朝水閣”接見紀綱的,茅鷹負責看守侍侯,不虞外人闖入。
“王爺,那是錯不了的,”紀綱說:“高起潛已經把那人形容得夠清楚了,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君無忌?”站起來走了幾步,眼睛盯著水面殘荷。高煦臉上現著怒容,卻又頗有隱憂的皺著眉。
“除了他,別人誰還有這身本事?”紀綱把身子湊近,聲音變小了:“皇爺傷了他,也是事實,地上的血跡卑職都驗看過了!”
“那有什麼用?反正他沒死!”高煦冷笑了一聲:“這傢伙命也真長,三番兩次的受傷,可就是死不了。”
“皇爺犯了疑心,要卑職詳細打聽這個人的出身姓名,不得隱瞞,有了結果,向他老人家當面具報。”
“啊!”高煦怔了一一怔:“這可又為了什麼?”
“許是愛才吧!”紀綱神秘地笑著,一雙細長的眉毛彌勒佛似地向兩下彎起來:“己是第三次傳口諭了,要捉活的,不許傷害他。”
高煦重重地嘆了口氣:“早就知道留著這小子會成為禍害,真想不到這一次他竟然鬧到老爺子頭上來了,我就是不明白,他是為什麼?難道真想‘死而復生’?”
紀綱嘿嘿冷笑道,“這可也難說,好在這一次還沒有透出口風,真要是皇上知道他的身分,那可就麻煩了。”
“這就是今天我找你來的主要原因了!”高煦冷冷地說:“聽說太子對我犯了疑心,以為是我弄的鬼,故意在老爺子跟前砸他的招牌。真叫冤枉,看起來,我們兩個這個樑子算是結定了,永遠也解不開了。”
那是因為君無忌當日進宮,順口拿“東宮太子”作了掩護,騙過了皇帝的近身侍衛,為此太子高熾不得不有所表白,多少受了點閒氣,自然地聯想到是高煦弄鬼,整他的冤枉。兄弟間的感情,更進一步為之惡化。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紀綱苦笑道:“卑職也為王爺解說過了,只是那一邊沒有王爺您的大度量,是個小心眼兒。”
高煦愣了一愣,手拍欄杆哼了一聲:“怎麼樣?我就知道他是放不過我的,老爺子那邊不用說也告了狀了,要不是剛由北邊回來,立了些軍功,還真挺不住,還好,總算聖上英明,為我擔待了。”
“皇上聖明!”紀綱笑眯著兩隻眼:“王爺剛在河西立了大功,聖眷正隆,太子這個心算是白用了!”
“可也不一定哪。”高煦半笑不笑地擰著一雙濃眉,“老大那一邊還是得特別小心,老爺子嘴裡儘管罵,可是壓根兒就沒有動他的意思,唉,真要這樣,我還乾耗在這裡幹什麼?
不如早點回雲南算了。”
“噢,不不不……”紀綱頭搖得跟“撥浪小鼓”樣的:“忍忍,忍忍……王爺,就快了,你想想呀,要是皇爺那邊沒意思的話,他老人家會容得您一直在京師住著不走?再說你老私自召的那些兵,兵都豈能不往上報?”
“啊!”高煦吃了一驚:“這事連老爺子也知道了?”
“知道,當然知道!可是他老人家嘴裡不說罷了。聽說為這件事,太子極不開心!”
“這都是徐野驢那個老小子搗的鬼!”高煦忽然怒由心起:“他要不往上報,誰能知道?混蛋的東西,我白疼他了!”
“嘿嘿……”紀綱冷冷說道:“這個人王爺可得提防著點兒,聽說最近跟太子走得極近。”
高煦冷笑了一聲:“煩你去給我查查,那些扣在他指揮衙門的人,他給我放了沒有?”
紀綱一笑:“王爺,這話也許卑職不該多說,這兩天南京幾個城門都貼了告示,警告外來的軍人不得鬧事,違令重懲不饒!”
“啊?”高煦為之一怔。
“還有,”紀綱冷森森地笑道:“昨天菜市口砍了幾個人,其中就有穿著‘漢’字號衣的人。”
話聲方畢,耳聽得“叭喳”一響,一隻“五彩官窯”的細瓷茶碗,已自王爺手上飛出,撞著了白玉石欄,摔了個粉碎,“大他的膽!他敢!”接著他又緩緩坐了下來,看向紀綱道:“這是真的?”
“錯不了。”紀綱說道:“詳細情形,王爺還是傳徐指揮親自問話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