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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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外科主任醫生兼業務副院長,她母親在同所醫院任內科病房護士長。七娘的履歷可以說十分完美,無懈可擊。
應聘者大多為西方人士,還有一些有中亞血統。考慮到日本為亞洲國家,島主喜歡華人,所以,最後敲定七娘為最終人選。
對於這一結果。大家都很滿意,如果硬要挑刺的話,只能說這孩子的名字有點古怪。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一個未婚的女孩子,為什麼好端端的要起這個名字?她的父母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和心境給她取這個名字的?這是一個謎。為了解開這個謎。大家越發盼望這個叫做七娘的女孩子能夠早點來到桃花島。
這麼快就要忘掉舊人梁小姐,盼望新人的到來。想到這些,大家心裡充滿了內疚,但是,內疚歸內疚,它擋不住對新人的盼望和歡迎。
大概喜新厭舊是人類共同的心理,亞洲人也好,歐美人也罷,沒有人能夠免俗。這種心理在男人身上表現得更加明顯,“只聽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就是最好的寫照。
不過,我們的舊人梁小姐她並沒有哭,反而一直是笑吟吟的。出於良好的職業操守和道德修養,她打算一直堅持到待後任定下後才離去。她對這裡戀戀不捨。她喜歡桃花島及這裡所有的人。這裡風景優美,環境整潔,桃花塢裡的人物個個英語流暢,具有國際視野,他們外表出眾,談吐優雅,幽默風趣,熟知英國上流社會禮儀,彬彬有禮,對女士尤其體貼關懷。最讓人開心的是,他們開出的工資,簡直是天文數字,在這裡幹一年,等於延長了九年壽命——以後的九年不需要再為生活去打拼了。
隨著離開的日子一天天接近,梁小姐的心情一天三變化。她把島主的臨別贈款放在枕頭芯子裡,每天貼著臉睡。新嶄嶄的紙幣散發著油墨的芳香,硬邦邦地卡著她的臉,梁小姐幸福地整夜合不上眼。她想,古人說,人生有三喜: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說這個話的人一定不知道金錢的好處啊!
梁小姐終於放鬆下來了。這幾年,她的神經繃得太緊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要做出微笑,不管那天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想笑還是不想笑,都不能讓病人看到一張苦瓜臉。
這幾年的光陰,讓她攢足了一輩子的錢。她決定,以後即使再回到桃花島,也不再以一個護士的身份,而將以一個客人的身份前來。她不後悔這幾年的付出,她在這裡脫胎換骨再世為人了。她真誠地祝願島主能夠克服癌症的騷擾,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就在梁小姐和大主管肖博達、芬姨等在桃花島機場依依惜別的同時,一架飛機飛臨桃花島上空,它姿勢優美地在天空盤旋。不一會就像一隻兇猛的鷂鷹俯衝下來,穩穩地停靠在停機坪上。
剛送走梁小姐的肖博達和芬姨,捏捏揮酸的右手,擦乾淨送別時留下的淚痕,露出歡迎的笑意,朝飛機走去。
飛機的艙門開啟了,從舷梯上走下一位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的女孩子,她濃眉大眼,嘴唇豐厚,臉部輪廓富有立體感,一看就知道是個生長在熱帶國家的美女。
肖博達和芬姨上前熱烈地歡迎她。女孩很歐化,她大方地行吻面禮,先貼右面,再貼左面,嘴唇不碰臉頰,發出“啵“的一聲。肖博達先是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配合默契。
芬姨“七娘,歡迎你”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在舷梯上又娉娉婷婷出現了另外一位女孩子。這位女孩身材矮胖,胸部豐滿,戴一副粉紅邊框的眼睛。她揹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雙肩大揹包,揹包又大又沉,壓得她越發顯得人矮小粗壯,她左手還拖拉著一隻小型滾輪行李箱。她直著嗓門對著瞠目結舌的肖博達、芬姨大喊:“喂,你們認錯人啦,我才是七娘。”
肖博達的臉上還留有年輕女子特有的芬芳,這芬芳讓他沉醉、心跳。芬姨剛剛和七娘行完吻面禮,身子還緊挨在一起。突然,有人對他們大喊:“我才是七娘”,這讓芬姨和肖博達如墜五里雲中,腦子一片空白。
這究竟是這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個七娘?而且長相如此懸殊?不但肖博達疑惑不定,就是芬姨也在掏出手絹擦眼睛,以為視覺出現了問題。
“大主管,我奉命去東京成田國際機場接飛機,結果接來兩個人。她們都咬定自己就是七娘,而且都持有我們桃花島的邀請函。我一時無法判斷,索性就把兩個人都拉回來了。”飛機駕駛員走過來,滿臉惶恐地對肖博達說道。(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六章 真假七娘(二)
"哎,說你呢。你要臉不要臉啊?挺體面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冒充我?你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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