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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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八章 流浪者之歌(四)
時針指向了深夜兩點。
周圍死一般的靜寂。世間萬物彷彿已悄然遠去,在這個偌大的星球上只剩下尾關和慈貞兩個人。天空上,那橢圓形的月亮,依舊慈祥地俯瞰著人寰,散發出銀子般皎潔的清輝。
慈貞大概說話說累了,她把頭垂在桌上,臉朝尾關,眼瞼合上,嘴角有一絲清水般的涎水流出來,拖拖拉拉逶迤桌上。
慈貞完全把尾關當成了自己人。她不喬裝偽飾自己,以一種純天然的本真姿態和尾關交往。
尾關發自內心感動著。他從床上拿過一床薄毯輕輕蓋在她身上。他怕驚醒這個疲憊的女人,希望她在睡眠裡找到真正的心靈放鬆。
這個苦命的女人,她為什麼不回到自己的家鄉臺灣去?為什麼要孤身一人生活在異國他鄉?
她對那位托馬斯的感情,後來有什麼結果嗎?
還有,她看來不是鬼魂,而是一個人,一個會思想、有感情的大活人。可是,為什麼她要害怕白晝,晝伏夜出,總是選擇在夜晚出現呢?
她是一個流浪者,即使身上有些錢,怎麼能租得起這間房子呢?這間房子的面積雖然不大,建築年代也比較久遠,但是,它位於黃金地段的新宿,交通方便,鬧中取靜,租金應該相當可觀,估計一個月沒有二十萬日元(摺合人民幣12000元)是租不下來的。她的錢到底從何而來呢?
這間房子的牆壁上有一個機關,連線著一條可以通往外面的暗道,這又是這麼回事呢?這棟房子處處透露出神秘和古怪。究竟是個什麼地方?是居民住宅,還是公司、事務所所在地?
慈貞為什麼要在深夜。打扮得性/感/妖/冶,主動拉扯男人和她一起喝酒?但是。接觸下來,她似乎又不是風塵女子。
剛見面時,就被她用鐵鎖鏈給綁了起來,以為她要謀財害命,但,其實,她只是需要一個說話解悶的伴兒。
這個謎一般的歡樂街,謎一般的建築物,謎一般的女人啊!
尾關聽慈貞述說了兩個晚上的故事。憑自己的本能,感覺慈貞不是一個壞人,但是,謎團纏繞,百思不解。
這時,“呼嚕嚕……”有鼾聲微微響起。慈貞睡態可掬,在這個只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面前沉沉睡去。
尾關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是離開這裡,回到父母的故鄉山梨,一邊耕田種地、打打零工。一邊將大蘭撫養成人呢?還是留在東京,像以前那樣,不停地找工作——工作——失業——再找工作,做一個城市打工仔、富裕國度裡的貧民、現實社會的邊緣人呢?他猶豫不決。
猶豫不決。是他自小性格上的弱點。他永遠沒有自己的主見和看法,總是跟隨著命運的導向飄到這裡,浮到那裡。原本。他想在聽完故事後,和慈貞談談自己的事情。請她拿拿主意,替自己下個決斷的。可是。現在慈貞呼呼睡去,大概要到明天上午才會醒來。他腦子一片空白,陷入手忙腳亂之中。
慈貞的故事還沒有講完,他對故事的結尾充滿了興趣,所以,他不打算馬上離開這裡。但是,一想起父母、大蘭還在焦急等待著他,心裡就有點著急。本來打算白天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的,沒想到睡了一整天,傍晚,慈貞來到後,忙於和她應酬,又把打電話這事給忘得乾乾淨淨,現在深更半夜的,更不適合打電話,不能把老人家吵醒,那太於心不忍了啊。
尾關走到窗前,呆看了一會兒夜色。
都說,東京是沒有夜色的。因為這個城市終日喧囂忙碌,它在二十四小時高速運轉,除了歌舞伎町一番街因為是歡樂街,到了晚上燈火輝煌以外,很多大公司集中地區,也是不折不扣的不夜城,人們在夜以繼日地拼命工作。
燦爛的燈光把東京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高樓大廈遮蔽了天空的星星和月亮。東京是一座沒有夜色的城市,是一座浮華、悲哀的城市。
由於睡了一個白天,他現在神清氣爽睡意全無。慈貞正在甜甜酣睡,自然不能開啟電視收看節目。找遍整間屋子,沒有看到一本書、一張帶字的紙。尾關覺得無聊透頂,漫漫長夜不知如何打發。
百無聊賴,鬼使神差之下,他決定去那條暗道看個究竟。
他走到牆邊,尋找開關。
看慈貞的時候,她是一下子就找到開關的,可是尾關找了半天卻總也找不到。他用肉眼上下左右觀察許久,沒看出牆上哪處有異樣。他就用兩隻手去摸,摸了好一陣,手心沾上牆粉都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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