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歸還二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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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彈是種危險武器，岳飛沒有見過，卻也早有耳聞。當初完顏杲依靠著小炮彈，率領一直大軍，險些就推翻了完顏吳乞買的統治。並且，直接造就了現在金國的衰弱局面。

齊國不可一世，五萬大軍攻伐趙朔，趙朔靠著小炮彈，不僅守住了陝州、長安，還全殲了齊軍五萬人馬，拿下了商州、洛陽。

在這個時代，小炮彈進可以幫助攻城拔寨，退可以幫助守土安民。可以說是，軍隊必備之武器了。

鑑於這種情況，岳飛的情報中，也一直關注這這種武器的動向。

趙朔曾經將它賣給過完顏杲，也將其賣給過夏國。甚至，在岳飛的情報中，趙朔還可能將小炮彈賣給了北部的遊牧民族。

但是金國，岳飛卻沒有猜到，也沒有察覺的任何的蛛絲馬跡。

面對完顏宗翰的說法，岳飛心中充滿了疑惑。金國若真有小炮彈，岳家軍這次北伐就是凶多吉少。單靠血肉之軀，去對抗此等武器，岳飛不敢想象。

然趙朔真的會把小炮彈賣給金國嗎？這在岳飛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趙朔賣小炮彈給完顏杲，實在削弱金國，一直跟齊國作戰，也是在間接的削弱金國。可以說，趙朔跟金國一直都是敵對戰鬥的狀態？這樣的關係，趙朔會把小炮彈這種利器，賣給金國嗎？

岳飛沉思不語，完顏宗翰心中有了底氣，岳飛這個狀態，是他想看到的。

“嶽元帥，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去問問宋王。”完顏宗翰開口說道。“元帥跟宋王關係要好，我想，宋王一定不會隱瞞欺騙元帥。”

沉思的岳飛緩緩轉頭，看向完顏宗翰。“就算宋王真的賣小炮彈給了金國，難道貴使認為我岳飛就不敢北伐了嗎？”

“元帥固然可以北伐，但那樣，你我雙方面對的恐怕都將是最壞的結果，金國可能會亡國，但岳家軍一定將化為灰燼、不復存在。”完顏宗翰這一次沒有在隱晦什麼，直接明說了。“我們購買小炮彈，並不是為了對付宋國，而是為了防止北部的遊牧民族東進，可以說，我們這一次買小炮彈，是為了自保。”

岳飛眉頭微動，完顏宗翰的話讓他想明白了趙朔賣小炮彈的原因。趙朔是想留著金國牽制北部的遊牧民族。但北部的遊牧民族真的有那麼厲害嗎？這一點，在岳飛心中形成了一個疑問。

岳飛不說話，完顏宗翰接著道。“小炮彈是自保用的，本來是用來對付北部的遊牧民族。但自保指的是什麼，是國家的生死存亡之際，如果岳家軍此時北伐，對於金國來說，就是生死存亡。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我想嶽元帥就不用我在多說什麼了吧。”

完顏宗翰明裡暗裡的點了很多次，就是想讓岳飛認清當前的局勢。金國購買小炮彈，不是針對宋國的，而是針對北部的遊牧民族，但岳飛如果執意北伐，沒有辦法的金國就會使用小炮彈，到時候雙方死戰之後，岳飛和他的岳家軍會全軍覆滅，金國也可能亡國，戰鬥的雙方誰也得不到好處。

“岳家軍若是亡了，大宋還是其他的軍隊。”岳飛沉吟良久，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那二聖的死活，嶽元帥也不管了嗎？”完顏宗翰開口問道。

“你們敢對二聖動手，我岳飛絕不會放過你們！”岳飛雙拳緊握，目光一下子寒冷了下來。

“元帥，我金國要是想動手，二聖能活到現在？”完顏宗翰覺得自己抓到了岳飛的軟肋，終於找到了談判的本錢。

“你想說什麼？”岳飛問道。

“沒什麼？二聖在金國未歸，趙構就給他們立了廟號，並且還使勁渾身解數想除掉欽宗趙恆的兒子。宋軍中，只有元帥一心想著迎回二聖，一旦元帥不在，恐怕就是宋軍打敗了金國，二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完顏宗翰看著岳飛。“難道這就是元帥北伐的初衷嗎？”

聽到完顏宗翰的話，岳飛再次沉默了。

“元帥的口號一直是‘驅除韃虜，迎回二聖’。現在我金軍已經將所有攻佔的大宋地盤都還回去了，並且，還損失了一大片土地。可以說，我金國這一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元帥的‘驅除韃虜’已經實現了。”說道這，完顏宗翰換了一個口氣。“接下來就是‘迎回二聖’，這個我們也是可以商量的，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商量？”岳飛想了想，道。“怎麼個商量法？”

“元帥不在北伐，我們歸還二聖！”完顏宗翰沉聲說道。

“那其餘的王公大臣，還有黎民百姓呢？”岳飛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