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時代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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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過年衣裳的徐南氏高高興興的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帶徐得庸去相親呢。 等他們走後,秦淮茹帶著小棒梗從房間中出來,一時也搞不清徐得庸祖孫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街道居委會主任都上他家坐了,八成是沒事了! 先把她婆婆叫回家是正事,徐得庸一點事沒有的回來,你出去給人“揚名”,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關鍵要是惹惱徐得庸,他揍東旭怎麼辦? 哎,最近東旭越來越虛了,自己不能由著他沒頭沒腦的……! …… 徐得庸將徐南氏送到街道居委會。 徐南氏下車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才向裡面走去。 “奶奶!”徐得庸忽然叫了一聲。 徐南氏停步回頭道:“幹啥子?” 徐得庸咧嘴笑著露出白牙,抬手握拳道:“加油。” 說完就蹬著三輪走了。 徐南氏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著嘀咕道:“這臭小子,奶奶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奶奶才不緊張哩!” 說完這話,她感覺渾身輕快不少,邁著步子向居委會走去。 …… 臘八時節,街面明顯感受到了多了一些喜氣和熱鬧。 這有錢了,人就容易飄! 徐得庸如今身懷二十多元“鉅款”,蹬起三輪都有些飄忽! 他開始有些不正經拉客,遇客就稍,遇不著就隨性逛悠。 有道是: “平則門,拉大弓,過去就是朝天宮。 朝天宮,寫大字,過去就是白塔寺。 白塔寺,掛紅袍,過去就是馬市橋……。” …… 這首肆玖城的地理和歷史兒歌很長,都寫出來夠半章。 但它無疑在嬉笑之間將這座城市包裹在其中。 未來高樓大廈,行人車輛穿行,還有多少人會記得歷史? 人類從歷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沒有從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訓。 每每想到後世那些搞“櫻花祭”,和被同化的“磚家”,總感覺他孃的都是狗屎,妥妥新時代的漢奸……。 在這個年代,絕逼不會有人敢這麼搞的。 你敢這麼搞,就搞死伱! 徐得庸在街上穿行,除了感受到喜氣,還感受到了各行各業的躁動。 當下整個肆玖城都在搞轟轟烈烈的全行業公私合營,每天都有慶祝的活動。 而多數街道的小商戶都還在觀望中(劇情需要)。 因為臨近過年,衚衕巷子裡許多周邊來的小商小販多起來,路途遠的晚上都住在便宜的大車店。 這是屬於他們最後的“餘暉”。 他們大多打著“響器”,有的則吆喝幾聲。 不同的小販使用的“響器”不同,理髮的用“喚頭”;賣針線的用“撥浪鼓”;遊方郎中用‘虎撐’;磨剪子磨刀用的嗩吶或鐵滑鏈;賣香油的用“木頭梆子”或鐵響板;鋦碗的用一面小銅鑼;收舊貨的則“打小鼓”……,盲人吹著笛簫等器具,走街串巷用算卦、賣唱形式掙錢。 比如撥浪鼓舊時有個好聽的名字“驚閨”,也作“喚嬌娘”,青年小夥一邊搖著波浪鼓,一邊唱:“賣梳頭油賣網子——賣雪花膏賣年刨花——外帶針頭線腦——”。 詞裡的“年刨花”,和今天的髮膠類似,是賣給女人用的,它是取榆樹的一層樹皮薄膜,拿石頭搗碎後製作而成。 這些具有時代氣息的行業,在今年之後就逐漸消失在這座城裡,即便有也是國營商店派出的流動售貨員……。 時代淘汰你,連招呼也不打! …… 徐得庸遊魂似的逛蕩了一天,賺了五毛錢,中午吃了一頓花了兩毛。 嘿,還賺三毛! 夠買三兩好酒錢。 踩著落日餘暉,他趕在工廠下班之前回了家。 一群玩鬧的半大小子,在聲聲“得庸哥”打過招呼中,徐得庸進院車落鎖。 對於徐得庸今早被公安“抓走”的事情,一群小子可以說記憶猶新,以為這次得庸哥要栽,說什麼的都有。 沒曾想徐得庸屁事沒有的出來,該幹嘛幹嘛,一群不明所以的小子對徐得庸又升起敬佩敬畏之心。 得庸哥真牛逼,連公安都“奈何不了”。 閆解曠這小子眼珠子一轉,告狀道:“得庸哥,今天早上劉光天說你壞話,說你八成要蹲號子!” 劉光天頓時跳腳道:“別胡說,我沒有,不是我,你找死是不是,看我不揍死你。” 閆解曠滋溜一下竄到徐得庸身後道:“得庸哥你看,他急了!” 劉光天追上去就要揍閆解曠。 徐得庸伸手攔住他,目光一眯道:“你說不是你,那是誰說的?” 劉光天頓時支支吾吾道:“沒……沒有誰……。” 徐得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沒事,就是說了也不要緊,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說兩句我又不掉一塊肉。不過,你也不能因為這個欺負解曠,你也不想被我欺負吧。” 劉光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道:“那好,看在得庸哥的面上,我不揍他就是。”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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