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海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零二一章 主動介入,極品並肩王,以海,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微臣惶恐,微臣當時並沒有多想,更沒有想過皇上會有怎樣的一個想法和態度。”聽到了夏天啟的詢問,沈言的眼中故意露出一副惶恐的神色,帶著一絲無辜的神色,迎上夏天啟神色複雜的目光,誠惶誠恐的說道。
“沈言,看來你的路走的太順了,以至於你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些自我膨脹了。”聽到沈言的解釋,夏天啟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惋惜,心中不由得感慨道:沈言還是年輕,同時也是自己提拔的速度過快,從而導致了沈言心中產生這種膨脹的念想。
“皇上,微臣能有今天這個地位,一切都是皇上賞賜的,不管微臣的級別有多高,職位有多麼的顯赫,這個念頭一直深深的植根在微臣的腦海中,從來沒有任何的改變。”聽到夏天啟略帶訓斥和失望的話語,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苦澀,迎上夏天啟的如同鋒利刀刃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膽怯和畏懼,朗聲說道。
“微臣之所以帶著這枚令牌前來見皇上,就是希望從皇上這邊得到一個肯定的訊息,如果皇上下旨讓微臣不再介入此事,微臣就會收手。”
“沈言,你可知道這枚令牌出自哪裡?”聽到沈言的話語,夏天啟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是一樣的不懼任何的危險,只要認為自己值得去做的事情,不管遇到怎樣的阻礙,從來沒有妥協和放棄過,自己正是有了這樣的一份執著,才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更是開創盛世。想到了自己,夏天啟的神色稍微有了緩和,帶著一絲異樣的目光淡淡的打量了沈言一眼,微微吸了一口氣,舒緩語氣,輕聲的說道。
“出自哪裡?難道這枚令牌不是出自長公主駙馬府?”聽到夏天啟的話語,沈言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疑惑,這枚令牌明顯帶著長公主駙馬府的烙印,可皇上還是問自己這枚令牌出自哪裡,很明顯這枚令牌不僅僅是出自長公主駙馬府這麼簡單,很有可能這枚令牌出自宮內,儘管沈言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答案,可這個答案絕對不能在皇上的面前說出來。
如果當著皇上的面說這枚令牌出自宮內,就會讓皇上感覺到自己來之前已然做了全方面的調查,這樣的話,就不像是許三原為自己開脫的那般,自己不知內情而有可能中了別人的圈套。同時,皇上還覺得明知道這枚令牌出自宮內,自己還敢追查,那就是壓根就沒有將皇上放在眼中,這可是滅族大罪。
沈言再怎麼驕傲,也不可能狂傲到這樣的境地,況且,沈言一開始便想到了這個可能,從而在腦海中已然對這個情況進行不下於五遍的演練,皇上會有怎樣的反應,生氣的程度,自己應該怎樣回答才能將風險降到最小,收效最大。
沈言已然有了這些演練,又怎麼可能還會犯這樣的一個低階錯誤,從而將小辮子主動的交到皇上的手中。
“沈大人,這枚令牌出自宮內。”許三原瞧見夏天啟聽完了沈言的話語,微微向自己使了一個眼色,頓時明白皇上這是讓自己跟沈言解釋,故而趁著沈言還顯迷惑的時候,輕聲的說道。
“宮內?”聽到許三原的解釋,沈言明顯一副震驚的神色,眼眸中寫滿了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這枚令牌出自宮內,又怎麼會出現在長公主駙馬府,這枚令牌難不成是長公主的陪嫁品,雖然這枚令牌的質地不錯,但還不至於拔高到成為長公主的陪嫁品。
“許三原,你跟沈言好好說一下這枚令牌的來龍去脈,好讓他有一個清醒的認識。”瞧見沈言一副疑惑的神色,夏天啟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件事雖然不算是什麼秘密,可對沈言而言,確實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奴才遵旨。”聽到夏天啟的吩咐,許三原的眼眸中明顯流露出一抹鬆懈的神色,沈言一旦知道了這枚令牌的來龍去脈,就會有一個全域性的認知,想必那個時候就不會這麼固執的還想著為甄玄桑出頭了。
“沈大人,這枚令牌雖然出自長公主駙馬府,然而這枚令牌最早還是宮內的物品。”許三原稍微沉思了片刻,腦海中稍微組織了一下思路,畢竟這件事已然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如果不好好的整理一下,許三原還真不一定能一下子說得清楚。
“還請許公公詳細為我解釋一下。”聽到許三原的話語,沈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感激的神色,自己雖然知道一些,可絕對沒有許三原知道的更為詳細,而現在皇上開口讓許三原給自己解釋一番,其用意就是希望自己知道真相後而選擇罷手。可惜,沈言來皇宮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處理此事的方法和態度。
從某種層面上,沈言並不想違背皇上的心思,畢竟自己這碗飯還是皇上給的,得罪了皇上,就意味著自己很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