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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貫理性剋制,常常隔岸觀火,信奉言多必失,她見到的他,斷然不會將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如此輕易掛在嘴邊。 “可我已經說了。”王洲剋制道。 許媛腦海裡閃過一幀幀兩人相處的片段,她笑了笑。 “今年好像是我們在一起的 再遇 王洲於次日返回公司。 落地窗外天色很陰,空氣寒冷,就算是白天也需開燈。推開公司門的那一刻,他稜角分明的面容暴露在頂燈下,眼尾的陰翳很重,眼眶有血絲。 kate正坐在工位上回郵件,忽地感覺到頭頂投下一片陰影,寒氣逼人。 “kate。” 該來的總會來,kate合上電腦,一隻手撐著桌面緩緩站起來。 王洲什麼都沒說,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公事還是私事?”kate攤手問,“私事的話咱們出去聊。” “” 消防通道光線很暗,昨晚剛下過雨,角落堆積的快遞紙箱上,陰冷溼潤的氣息蔓延。 “按公司政策,離職需一個月通知專案經理,所以你一個月之前就知道她要離職。” “是。” “你沒告訴我,是她不想讓你說?” “是。” “她去哪了?”王洲閉眼,“我聯絡不上她。” 凌晨的飛機回到家,家裡被收拾的乾淨整潔,所有屬於她的衣物都沒了蹤跡,銀行卡上多了30萬。至此,許媛兩年前找他借的錢全部被還清。 她是有意與他劃清界限。 “澳洲,讀碩士,明年二月開學,十二月畢業。”kate沒什麼保留,“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 “她哪來的錢?” 澳碩花費不少。 “你還記得端午節徐總帶我們三個去了許總家麼?那天許總塞給ann一張銀行卡,裡面有250萬,許總跟她說,這筆錢可以用來讀書,也可以用來買房。”kate抬眉,“ann選擇了讀書。” “她還挺懂自我投資。”男人眼底淡淡的嘲弄。 “那當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kate笑了笑,“不投資自己,還指望男人養麼?” 王洲知道kate多少有點諷刺的意味。 他冷靜地看著她,“我對她是認真的。” “認真?你是什麼時候認真的?剛在一起那兩三年,也不算認真吧。” 王洲被這句話莫名刺痛,他五指收緊握拳,“從始至終,我都盡我所能對她好。” “對她好就是愛麼?”kate反問,一針見血地評價道,“你知不知道真正的愛不是圈養,而是給她資源,教她本事,讓她自立,讓她能在離開你之後依然過得好!” 消防通道安靜得可怕。 雙肩下沉,王洲緩緩吐氣。 “kate,人這一生不可能不犯錯。” 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應該是連夜趕回來的,kate看了他半晌,沒說話。 “她什麼時候回國?” “不知道,至少等她畢業吧。”kate說,“一年之後的事情了。” 王洲點頭,他低眸看了眼手機,客戶發來一條訊息,他站在那兒回覆了一陣。 “徐總在辦公室麼?”他抬頭,恢復平日工作時的冷靜語調和狀態,彷彿剛剛的情緒波動只是一場失控的意外,“我有點事找他。” - 七歲時王洲站在書桌前寫字,他將筆墨紙硯一一備好,摒除雜念,眉眼肅穆,修長手指拿起筆,緩緩寫下父親常說的那句話—— 事緩則圓。 這句話是父親的處世哲學,王洲不斷地運用這個道理。 他本以為跟許媛的關係也是如此。 兩人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對錯、裂痕,也許,放一放,時間長了,就能自然而然地解決。 畢竟兩人已有了五年的感情,近兩千多天的陪伴,他不相信她會如此輕易的放下。 可讓王洲沒想到的是,他高估了許媛對他的留戀,也低估了許媛開始新生活的決心。 再次見到許媛是在一年後。 一場行業交流會上,她作為一家香港企業的財務代表,走到臺上講話。 自聽到“許媛”這個名字開始,王洲的目光便一直追隨著臺上的人,跟去年相比,她又變了不少,一身墨綠色的小香風套裝,長卷發披肩,唇紅齒白,落落大方,目光篤定。 她不急不徐地發表自己對於行業的見解,分享自己對於改善企業內部控制的想法,乾貨滿滿,娓娓道來,時不時增加一些手勢輔助表達。 她整個人彷彿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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