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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說實話,李顯這個漫不經心的要求,還真把崔耕給難住了。
不錯,他的腦海中是有無數後世的記載,但是,要與“蘇幕遮”的曲調相和,可選的就是那麼幾個。
最關鍵的是,這幾個裡邊,只有五首是七言絕句,剩下的全是“曲”。
更坑爹的是,這五首七言絕句還都是張說做的。而且,剛才他已經唸了三首了,剩下的兩首,跟眼前的情景不合。
難道堂堂的大唐宰相要當場做俗曲?丟人不丟人啊!
怎麼辦?
崔耕心思電轉,最終長嘆一聲,道:“請陛下恕罪,微臣做不出來。”
“嗯?怎麼做不出來?”
“陛下身染風疾,微臣最近一直在為遍查古籍,找尋治癒之術。現在微臣的腦海裡亂糟糟的,實在是做不出什麼詩來。”
擦!
聞聽此言,李隆基算是傻眼了。
在他的計劃裡,長安觀看潑寒胡戲的最佳地點一共有兩個。
首先是朱雀門,各坊渾脫隊都由此經過。不過,此地能容納的人有限,除了皇帝及其隨從外,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及其家眷才准許登門。
其次就是醴泉坊,此地不僅地處要衝,而且有一個月明樓,樓高四層,佔地頗廣,適合登高觀看。三品以下的官員,多於明月樓觀看潑寒胡戲。
自己完全可以,先由張說拋磚引玉,引得“崔飛將”做一首絕世好詩來。然後,再高捧崔耕的詩才,讓李顯調他去酒泉坊。理由是現成的,讓崔耕代陛下去醴泉坊,當場作詩與渾脫隊相和,彰顯陛下的與民同樂之意。
這是有先例可循的,去年李顯就曾經下詔“令諸司長官向醴泉坊看潑胡王乞寒戲,與民同樂”。
崔耕去了醴泉坊,李隆基的人就可以趁著李重俊起事兵荒馬亂的機會,將其殺死。
萬萬沒想到啊,聞名天下的崔飛將,竟然說做不出詩來,這可怎麼進行下一步?
李隆基趕緊道:“多少詩人愁苦之際,詩興大發,留下千古名篇。比如屈原做《離騷》,曹植做《七步詩》,陶淵明做《歸去來兮辭》。崔相說做不出詩來,恐怕很難讓人信服呢。”
李隆基一向和自己不對付,崔耕也不疑有他,輕蔑地道:“別人是別人,本官是本官,豈可一概而論?不客氣地說,你臨淄王也配和本官談詩?”
李隆基道:“本王雖不配和崔相論詩,卻懂天下百姓之心。若是讓人以為,崔相對陛下不滿,不願意歌頌此太平盛世,可就不好了。不如崔相勉為其難,做詩一首?”
“也罷!”崔耕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本相也做一首蘇幕遮吧,眾位請聽好了:“天不高,地不大。惟有真心,物物俱含載。 不用之時全體在。用即拈來,永珍周沙界。虛無中,塵色內。盡是還丹,歷歷堪收採。 這個鼎爐解不解。養就靈烏,飛出光明海。”
“我……”
李隆基再次傻眼。
崔耕做的“蘇幕遮”絕非七言絕句,而是俗曲兒,這可怎麼吹捧?
更氣人的是,這首“蘇幕遮”是一首修道之曲,看起來還很有深度,就算討論都有種無從下嘴之感。
他只得道:“此曲雖為“蘇幕遮”,卻與眼前的太平之景無關。不知崔相此舉,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李顯卻擺了擺手,道:“當然是安的一片忠君愛國之心,臨淄王不必多言,快快退下。”
“我……”
李隆基第三次傻眼了。
他哪知道啊,崔耕先“心憂李顯之病”,後又做“修道之俗曲”。在李顯的想法裡,毫無疑問,崔耕是心憂自己的肺癆之病,從岐黃之術上想不出辦法,轉而向道家求援了。
瞅瞅這首俗曲兒,多麼高深啊,顯然是崔愛卿苦研道家理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才有感而發。
如此忠臣,豈容人妄自攻訐?
其實李顯也誤會了,有名的“蘇幕遮”就那麼多,崔耕為了不丟“崔飛將”的名頭,特意選了呂岩的一首《蘇幕遮》。
呂岩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呂洞賓,他寫的俗曲,能不仙味兒十足,莫測高深嗎?
眼見李顯如此表態,崔耕也不由得長鬆了一口氣。
然而,李顯那邊糊弄過去了,李隆基啞口無言了,這事兒卻觸動了韋后和武三思敏感的神經。
他們心中暗想,這崔耕都當了戶部尚書了,公務繁忙,還想著給李顯治病呢。萬一,他真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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