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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蘇軍俘虜(中篇小說)張寶同
“珍寶島開戰時,我和家鄉的一大幫熱血青年正坐在奔赴新疆的列車上。我那時才剛十七歲,初二還沒上完,就參了軍。珍寶島之戰讓我們熱血沸騰,義憤填膺,我們滿懷著保家衛國和改變命運的雙重理想奔赴著祖國的邊防,夢想著殺敵立功,成為孫玉國似的英雄。
到了新疆,就聽說自珍寶島衝突之後,以蘇聯國防部長格列奇元帥、部長助理崔可夫元帥等人為首的軍方強硬派主張‘一勞永逸地消除中國威脅’,準備在遠東地區動用中程彈道導彈,將這些攜帶著幾百萬噸級當量的核彈頭對中國的北京、瀋陽、蘭州等軍事和政治目標實施‘外科手術式核打擊’。
當時,毛主席和黨中央向七億中國人民發出了‘要準備打仗’的動員令,要全國人民備戰備荒,立足於準備早打、大打、打核戰爭的準備。‘提高警惕,保衛祖國,要準備打仗’的口號響徹中國大地,全國人民進入準戰時狀態。
我到了新疆軍區,被分到了塔城軍分割槽騎兵營三連。因為中蘇邊界衝突不斷,邊防人員嚴重缺員,兩個月後,我被分到了鐵列克提邊防站。
鐵列克提的蒙語是‘白楊樹’的意思,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裕民縣巴爾魯克山的西部地區。這裡的邊防站距縣城約150多公里,緊扼著中蘇國境線的阿拉山口。這是我國最嚴重的風口地帶,每年六級以的大風要刮近10個月,八級以上的狂風也有160天,平時黃天罩地,少有晴日。所以有人把這裡的環境編成順口溜:‘抬頭黃沙天,處處亂石灘,蜿蜒崎嶇路,一山連一山。’
我們邊防站是一所普通的兵營,兩三米的高牆把幾十畝地的區域圍成一個方形。圍牆裡蓋著一排排紅磚青瓦的平房。一個籃球場位於平房之中。在營區大門前,兩個哨兵持著槍在一動不動地站崗。
邊防站旁邊是一座山丘,我們都叫它鐵丘。它是海拔不高的巴爾魯克山的一個顯著的石山丘陵。上到鐵丘山頂,就可以俯視到山丘的兩邊。這段國境線東面一側為我國邊界,多為低山丘陵;西面一側地勢相對平緩,有一片二三十公里縱深的戈壁,那是爭議區的蘇方邊界線。那邊也有許多的小山丘,但遠處卻是越來越高的連綿大山。如果天氣晴朗之時,可以看蘇聯境內的阿拉湖。
聽副站長裴映章說,由於解放初期我國與蘇聯的友好關係,在新疆與蘇聯接壤的大部分地區的邊界上,我國的實際情況是有邊無防。直到兩國關係在六十年代初交惡以後,於1962年才開始設立鐵列克提邊防站。裴副站長就是剛建站時來到這裡的。那時邊界在湖邊,他和戰士們常去阿拉湖邊遊玩,還上到過距湖邊不遠的一個小島上,島上有一座樊梨花的小廟。
當時,在新疆與蘇聯接壤的三千多公里的邊界線上,有三分之二的地段存在著爭議。也就是說中蘇邊界在許多地區都是有著三條邊界線:最外的那條是條約線,即歷史條約規定的邊界;中間那條是實際控制線,即中蘇雙方當時的實際邊界;最裡面的那條是蘇方要求線,即蘇聯方面對我國領土提出的要求邊界。實際控制線和蘇方要求線之間就是爭議地區。【△網w ww.Ai Qu xs.】
過去,在我的想像中,邊防站的生活就象珍寶島那樣充滿著讓人興奮的驚險與新奇,巡邏、站崗、與敵方遭遇與衝突,甚至真槍真炮地開戰。可是,到了鐵列克提邊防站之後,才發現這裡的生活與騎兵營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邊防站每天要出外巡邏。可是,我來到邊防站好些天了,一直盼望著能出去巡邏,卻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所以,這天週日,我吃完早飯,就約本班的戰友尹清啟一起到邊防站四周轉轉,好看看中蘇邊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尹清啟是和我從小的同學,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我們從邊防站出來,順著一條小路上到了一面高坡上。抬眼望去,四周是一片片山丘和荒漠。山上滿是尖厲的礫石,地面上卻堆滿著鵝卵石,放眼一看,是滿目荒蕪蒼涼的褐色。
但這裡有一條小河,就在邊防站旁邊,叫鐵列克提河。聽說鐵列克提就是因這條小河而得名。這與其說是條小河,不如說它是個小河溝,寬不足十米,深淺不一,蜿蜒曲折,遠看就象一條長蛇從我方邊界愴然地流向蘇聯邊界。能在這片荒涼的褐色中看到這條小河,實在讓人有種驚喜和驚異,能立即感受到一種生命的鮮活與生機。
我坐在小河邊上,順著小河流淌的方向極目遠望,卻見遠方空寂無人,寂靜無聲。我就問尹清啟,‘你家來信了沒?’尹清啟說,‘還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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