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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上)(小說)張寶同2016.5.11
這天,我感覺不太舒服,想休息一天,可素珍打電話說她老公從老家來了,要我替她到一戶人家去打掃衛生。我們幹保潔工作的人就是這樣,有時有事一忙要忙上多少天不得空,可有時一連幾天又沒活幹。所以,我們一般是隻要有活就是再不舒服也得去幹。
我乘車從東郊來到了北郊,來到了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進到了一戶普通的人家。這戶人家說普通也不算普通,屋子挺大,有一百來平米,三室一廳,可是,屋裡咋看都覺得有些看不過眼。沙發上堆放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衣物,桌上放著一些剛買來的菜,而且,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還沒有收拾,陽臺上堆著一些冬季的皮棉鞋和棉拖鞋都還沒有規放。也許是陽臺靠近街道,常年的塵土和油煙使得窗子玻璃就象是老人得了白內障一樣,讓人看不清窗外的景物。可這還不算啥,最讓我感到皺眉的是這屋子象是幾百年都沒有打掃過,桌上、電視機上、書櫃上,甚至是床頭上的塵土,毫不誇張地說足足有三公分厚。再進到廚房,就見好好的廚櫃和灶具上滿是油汙,抽油煙機上更是裹上了厚厚的一層油泥。油盒裡的油已經滿得快要溢了出來。地面的磁磚也到處是黑黑的油汙。再進到廁所,就見馬桶、沐浴器和盥洗池也滿是塵土,白色的磁磚牆面幾乎快變成了黃泥色,好象還有粉娥和蚊子伏在牆上。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家,把自己住的屋子搞得跟豬窩一樣。我把坐在電腦前寫東西的那位中年男人叫了過來,說,“先生,你這屋子怎麼搞得,髒成這樣,亂成這樣,你們也真能在這裡住得下去?”
中年男人有四十來歲,白白的胖胖的,前頂光光的,只有頭頂上的那幾根稀疏的頭髮,在四周繞著圈。他自從給我開了門,說了句讓我看著辦,然後就進到書房,坐在電腦前繼續寫東西。我想這人也真是太專注他的事了,難怪屋裡會這麼髒這麼亂。他聽我說話可能不好聽,就抱歉地笑道,“沒辦法,我整天給人家寫稿,沒時間整理和打掃。”
我說,“你一天哪有那麼多的東西要寫?也不至於連整理和打掃的時間都沒有吧?”
中年男人說,“我真不騙你。我就是整天不停地寫,還都寫不完呢。上個月人家給我的約稿我還沒寫完,這個月又給我來了好幾個稿子,你說我能寫得完嗎?”
我就問,“這樣說你是作家?”
他謙虛地說,“應該算是吧。”
我又問,“你叫啥名字?”
他說,“我叫嶽華。”
我馬上說,“我聽說過你的名字,還看你寫的電影《風雪寒夜》,這樣說你還是個大作家呢。”
他說,“不敢不敢,只能算是一般的作家,小有名氣而已。”
我說,“你這麼忙,那你老婆呢?”
作家說,“她身體不好,幹不動。你要是說讓她把桌子擦擦,把地拖拖,她還沒幹上一會活,就說這疼那癢的,要麼喊著不舒服,要麼就要去醫院,搞得人好心煩,而且,每次去醫院少說也得花上三百五百。所以,我就想啥事別讓她幹了,只要她不生病就謝天謝地了。這屋裡的衛生打掃咱就請人來幹。”
我覺得這話顯然不是理由,身體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可沒見哪家象是這樣,我就說,“她是不是河南人?”
作家問,“你咋知道?”
我說,“我們搞保潔的天天給人家打掃衛生,什麼樣的家裡都去過,反正河南和四川人最不講究,生活比較邋遢。”
作家說,“我是上海人,本來是很講究的,可是,跟她生活這多年,搞得我都變得不講究了。”
我說,“大掃大洗的可以請別人來幹,可是,平常的打掃和整理還得靠自己。這是個生活習慣。”
作家說,“可她天生就這種習慣,你有啥辦法?這又不是商店裡的電器,不好使可以重換一個,要不再重買一個。這人總不能說習慣不好就把人家給換了。”
我說,“那你媳婦也太邋遢太窩囊了。不過,你也有責任,不好好地管教她指點她。”
作家說,“你不管她還罷,你要一管她就跟你鬧氣,還要問你為什麼不打掃。所以,時間久了,就覺得讓她幹這活,還不如找別人幹呢。她既給你幹不好,而且還跟你鬧氣。”
我想作家是文人,是文人都怕老婆,所以,我就說,“你打算讓我咋樣幹?”作家說,“把屋裡給我打掃得乾乾淨淨,收拾得整整齊齊。”
我說,“那就至少要幹兩天,而且工錢可能要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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