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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張寶同
那天,我在我們鐵路家屬區的路上見到了我中小學時的同學林玉清,她雖然已是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了,可是,當我第一眼見到她時,仍然覺得她就像是我夢中的她,還是4o年前的那個14歲的青春少女,這個印象已經在我的腦海中存在了4o年,並無數次在我的記憶中出現,所以,這個印象和記憶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改變。
實際上,她是老了,面部已有了一些老年性的皺紋,頭上也有了一些白,腰部多少也有點彎曲了,可是,她的神情和氣質卻還保持著原先的特色:清秀、美麗、正統和聰慧。那是一種被我認為是女性最美好最迷人最富有詩意的容貌。
我彷彿覺得這就是我無數次夢境中的一個場景,但這個夢卻是真的。我這一生中不知多少次地夢見過她,可是,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她。我驚訝地喊著她的名字,林玉清,就像在夢中呼喚著我的情人。她停在了我的面前,朝我看了好一會,問我是誰。她的反應讓我感到尷尬和失望,我是不是變得太老了,讓她認不出了?我說我是高寶成。
她認出我來,顯得異常興奮,說啊,是寶成啊。我們多少年沒見了。你道是還顯得很年輕。這話讓我受寵若驚,我們有許多的同學,多年未見,見面的第一句話常常都是你老多了,或是我都認不出你了。可她的驚異不是在我們分別4o年後再次相見,而是她覺得我還年輕。我不認為她是在恭維我,因為我們的同學差不多都在鐵路工程處工作,常年四處流動,修建鐵路,非常地辛勞,人自然顯得比較老氣。不像我成年累月坐在辦公室裡,風吹不到雨淋不著。
因為她旁邊還有兩位同伴,我不好跟她說太多的話,就問她啥時回來了,啥時離開。她說她都回來半年多了,一直在看護生病的父親。她又問我啥時回來,啥時離開,然後說我們啥時在一起好好聊聊。
下午,我拿著一本我寫的書去拜訪她。實際是看望她,跟她好好地聊聊。我之所以用拜訪這個詞,是因為我把這件事看得很重,為了見她,我都盼望了4o年。而這本書是我刻意要送她的,除了向她眩耀,主要是表達一種心意和心情:這本書就是我為她而寫的。她是我一生的戀人,這本書就是我寫給她的情書。
我來到她家,她顯得非常地高興。因為是大年初二,桌上擺著許多的果盤,有花生、瓜子、糖果和水果。她讓我坐在客廳裡,給我倒茶,還給我剝開一個桔子讓我吃。這是我們在離別了4o年後的第一次相見。4o年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讓人吃驚的時段,況且她又是我一直敬仰和愛慕的戀人。
我把手裡的書送給她,上面有我的簽名和贈語。她顯得十分地吃驚,說你都出書了?她用雙手很鄭重地接過書,翻了幾頁,看了一會,竟然大聲地朗誦起來。她朗讀的聲音非常地美妙動聽,就跟她在四年級時帶領全班同學朗讀時那樣,讓我依然能感覺出那種清純流暢,感情飽滿,抑揚頓挫,能把人帶向平和美好境界之中的朗朗童聲。這是我寫過的最好最得意的一本書,是我用整個一生最美好的年華和最美好的心境殫精竭慮寫出的一本散文詩集,將我一生的詩情與美感傾注於其中。我之所以要真摯而虔誠地寫這本書,就是想在我能見她時,把它送給她。讓她從中體味和感覺我對她一生的感激與愛慕。儘管這本書已經再版了三次,售出了三萬多冊。但實際上,這是我在為她一人而寫的一本書。
美妙的詩集在她詩意的朗誦中,如同配樂的詩朗誦,讓我們頓時沉浸在一種花紅柳綠和彩霞滿天的時空中,般的聲音像漫天翻卷的雪花一般在打動著人心。讀過一段,她停了下來,興奮地雀躍著,說這書寫得太好了,太美了。寶成,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是一個偉大的詩人和作家。
我沒想到她會給予我這般崇高的評價。在我的印象中,許多同事和熟人看過我的這本散文詩集,充其量只說寫得不錯,或是你真有才。當然也有人稱我為詩人和作家,但是從來沒有人說我是偉大的詩人和作家。我知道我之所以不被人們看重,是因為這本散文詩集並沒有為我帶來多少可觀的經濟效益。本來,出詩集是要自費出版的,但就是因為我的書寫得好,出版社才沒有讓我自費,但也沒給我稿費。在一切朝錢看的這個時代,不管你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你不能把它轉化為經濟效益,人們就會認為你是在做無用的功。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有什麼了不起,更不敢奢望偉大二字。相反,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總感覺自己這一生辛辛苦苦地奮鬥了這幾十年,幾乎一事無成,別說是成為像陳忠實或是賈平凹這樣的大家,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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