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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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將花家勢力收入手中後，花濺淚便沒良心的差遣起了衛猛，反正有楚心陪著，這小子也算是工作戀愛兩不誤，不像她還得守著昏迷的於攬月。玉成鴛和花濺淚又開始了正常的輪班，兩人之間就是有著解不開的死結，也得等於攬月醒了再說。若不是醫生再三保證於攬月成為植物人的可能不大，花濺淚都能斃了他。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花濺淚感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手裡，下意識的握住，當手心的溫熱傳遞到頭腦時，瞬間睜開了眼睛。對上那雙美麗的眼睛，花濺淚笑了，她的攬月終於睡醒了。於攬月也笑了，看著花濺淚憔悴的容顏，心中微酸，剛想說話，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玉成鴛。玉成鴛沒有上前，只是靜靜的看著。

“我又晚了！”於攬月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一句話，卻花光了她的力氣。

“不晚！”花濺淚和玉成鴛異口同聲的說到，話落，皆是動作一頓，而後才行動起來。花濺淚替於攬月蓋好被子，就摁了護士鈴，玉成鴛則去叫人準備早餐。

填了點肚子，從醫生那裡得到於攬月只需靜養就不會有大礙的訊息後，花濺淚卻離開了，因為她突然接到了李老的電話，這個老鬼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好過呢。

至於花自律的老友老高，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對這個逼死了自己父親的女人，竟沒有一絲厭惡，反而還主動找上她，願意和她合作。老高是個聰明人，至少比李老聰明，花濺淚從來都不介意多一個盟友，所以，和老高合作並不困難。

玉成鴛守在於攬月身邊，兩人竟是無話可說，說什麼呢？事情遲早都要解決，三角關係到最後一定要有一個人出局。因為她們的心都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一個人，所以一切都看於攬月選擇。可是選擇了，被出局的那一個就會放棄了嗎？如果是花濺淚，就絕對沒有可能，玉成鴛也沒有放手的大度，所以，一切皆是為難。

晚上，於攬月拒絕了玉成鴛的陪護，選擇獨自成眠，卻是睜著眼睛，藉著月光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於攬月發出了一聲嘆息，想到花自律和成旻煙的悲劇，想到前世她和花濺淚的結局，心中已有決定。但她真的說不出口，因為這一世玉成鴛和她發生的事，她不能當做餐桌上的選單，翻一翻就過去了。

她的心意，其實她很清楚，但就是因為清楚，才不願面對。她始終愛著花濺淚，哪怕死在花濺淚的槍下，也依然愛著。玉成鴛是她的初戀，但早就在前世結束，可這一世，她卻又是真心愛著玉成鴛的。一個人，只有一顆心，但為什麼她愛著花濺淚是真，愛著玉成鴛也不假？如果她沒有恢復記憶，一切又會如何？

沒有如果，只有事實，而事實就是，融合了兩世記憶的她愛著兩個人，一個是刻進了靈魂想忘都忘不掉的花濺淚，一個是這一世青梅竹馬的戀人玉成鴛。選擇，上帝啊，如果能聽到她的聲音，可不可以給她勇氣，讓她說出自己的決定？

睜眼到天亮，於攬月都沒有聽到上帝的聲音，不由得為自己的懦弱感到諷刺。那個敢和花濺淚鬥爭的女孩，那個能夠忍受所有痛苦只為保住愛花濺淚的心的女孩，到底去了哪裡？猶豫不決，只會加深傷害，對誰都是不公平的。但她如何能狠心，看著玉成鴛的臉，說出她選擇花濺淚的話？做不到啊，真的沒辦法做到。

於攬月百般掙扎，痛苦不堪，只希望時間能慢一點，慢到她積累夠勇氣。

“攬月，我回玉家一趟，拿點屬於我的東西！”玉成鴛陪於攬月用完早餐後，想了想，便說了自己的決定，玉家終是完了，她得割斷最後一絲聯絡才可以。

“早去早回！”於攬月點頭，等玉成鴛解決完家裡的事，她也不能逃避了吧。

玉成鴛起身，看著於攬月的臉，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攬月，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怪你！這一世，能與你相愛一場，對我來說，足夠了！”

片刻後，於攬月看著玉成鴛的背影，苦笑，“成鴛，你為什麼要這麼懂我呢？”

玉成鴛坐在車上，放肆的哭了一次，哭完這次，她就再也不會為了於攬月哭了。不甘心又能怎樣，強求的下場還沒看夠嗎？與其讓於攬月煎熬，不如她自己出局，因為最後的結果，輸的人都是她。她果然還是沒辦法和花濺淚爭，一切都怪她前世懦弱。不，就算前世她沒有拋下於攬月，再碰上花濺淚，仍是會輸。

沒有什麼為什麼，只因她是玉成鴛，永遠都成不了花濺淚的玉成鴛，註定會輸給花濺淚的玉成鴛。就這樣吧，放手，只是為了不讓於攬月痛苦，算她最後一次疼愛於攬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