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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揚揚了。

我說——我的耳朵不是聾了,是快爛得掉下來了。知不知道是誰讓他做了烏龜?

許慶虎說——我不知道。聽說,別人只看見了一個影子,你上街去問問,看有沒有人看到那個男人是誰。

我說——我憋在家裡快半年了,就是害怕別人在我跟前提起這些事。我現在還去自討沒趣啊?我不去。你自己想知道是誰,就自己去問嘛!

許慶虎說話一點也不給我留情面。我最害怕聽到什麼,他就硬是撿什麼說。看我不願意出門,他說話越來越橫了。

他說——你怕什麼啊,還窩在家裡半年!不就是你的女人跟別人跑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世上,做了的烏龜的男人又不是隻有你宋允誠一個。馬文忠、馬文榮不都是爬在你前面的烏龜嗎?現在,閔鏡國也變成烏龜了,還是一隻被人瞎了眼的烏龜,他做了烏龜,可是還不知道讓他做烏龜的人是誰!你看,這鎮上不是已經有了一群烏龜了嘛!你這隻小烏龜,有什麼好怕的……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再這樣烏龜烏龜沒完沒了地說下去,我要崩潰了。我承認,我確實是個孬種。在山上,馬文魁說這鎮上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貨色,他說的很對。

我說——你別烏龜烏龜地說個沒完。我現在去問問。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和閔鏡國是拜把子的兄弟,我也不想讓他糊里糊塗地做了烏龜。我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去問一些年紀大的老頭老太婆。我想,他們這些事看得多了,早就習以為常了,應該不會再取笑我了。可是他們沒有一個知道那人是誰。在街上,我碰到幾個在收拾攤位的年輕人,他們和半年前一樣和我打招呼,好像他們已經忘記了那些我擔心會被提到的事。我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不過,我仍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舊事重提,總會讓我顏面掃地的。所以,最終我並沒有按照自己答應許慶虎的那樣去問。我在街上的僻靜弄堂裡轉了幾圈,然後回去告訴許慶虎說——我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看到那個讓閔鏡國變成烏龜的男人是誰。

我又問他——閔鏡國打算怎麼辦?

他說——閔鏡國前天下午到李村一戶人家做活去了,估計他還不知道自己做了烏龜呢。

話說回來。實際上,我並不想騙他,也不想耍無賴,我有自己的苦衷。不過,我確實是問了好幾個人,只不過他們都是老頭老太婆。以後如果出了什麼事,他想賴在我頭上也賴不成了。雖然說,老頭老太婆的訊息沒有年輕人靈通,腦子可能也不太好使,可是,老頭老太婆也是人啊!這一點,他許慶虎總不會不承認吧?

我給許慶虎回了話以後就回家了。按照我這半年來的習慣,8點多鐘這個時候我應該還在睡覺呢。不過,今天我睡不著了。我想,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閔鏡國。我們是兄弟,別人知道他做了烏龜,都會不言不語地偷偷笑他;可是我是他兄弟,我不能一聲不吭的。以前我們是拜把子的好兄弟;現在,我們都讓自己的女人給戴了綠帽子,從今天起,我們成了統一戰線上的生死之交了!

我趕到李村找到閔鏡國的時候,他正在給一張大衣櫃上漆。制服上滿是零零點點的油漆,整間屋子裡都是油漆味。我把他從廳堂里拉了出來,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跟他說了。讓我感到非常奇怪的是,他似乎很平靜,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我以為他很快就要火山爆發了,可是,結果他卻像一潭死水。

半年前,當我聽說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時候,我簡直快發瘋了,恨不得馬上宰了那臭娘們——當然,我最後沒有宰了她,那個男人奪下了我手中的菜刀,把我綁在了家中的木柱上,還用布堵住了我的嘴巴,然後,他們拿了我的錢一起私奔了。我是第二天被閔鏡國救下的。我發誓,以後如果她還敢回來,我非得砍了她的腳不可。然而,世事難料,令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雙腳沒有砍掉,我的雙腳倒是被他們被砍掉了——從我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天起,我半年都沒有臉面踏出院門。

閔鏡國怎麼會這麼無動於衷呢?我跟他說了一大通,他卻好像沒事人似的。他問我那些話的語氣,就好像是我問菜市場上的小販青菜蘿蔔多少錢一斤一樣。雖然,他罵自己的女人是賤人,不過,聽他的口氣,我總覺得他好像並不拿這事當回事。難道他甘願做烏龜?

閔鏡國像個孩子一樣,太天真了。他覺得他的女人會把別的男人領回他家裡去。他還問我是他爹,還是他媽先發現的。不過說真的,我還真的不知道是誰發現的。整個事情都是許慶虎跑來跟我說的——許慶虎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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