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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舒適,但是他好似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輕鬆鬆地遊了好幾趟。
我竟靠在池畔看呆了。原來,游泳不是隻能像我這樣拼命而已,也是有人可以遊得這樣悠遊自在的。對了,就是悠遊自在,這人在水裡滑溜得像條魚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我身邊冒出頭來,一頭溼發隨意用手往後梳貼了,他轉過頭對我笑。那是一張距離我不到一米的臉,我和他臉對臉,把他每一根線條都清清楚楚看進了心裡。那張臉有小麥色的健康面板,深色的眼珠,笑開來是一排健康的白牙。如果我認識他,那我肯定會叫他“黑皮”。因為這是一個野人,並不是他的氣質粗野,相反的,他身上有一種嗅得出來的優雅;但是他是坦率的,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不折不扣的狂野氣質。
我盯著他看,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個這樣無禮的人,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眼光是熟悉而和善,加上他又是這樣好看,我竟捨不得將眼光稍稍移開。
兩人這樣對視了一陣,他臉上始終掛著那個迷人的笑容。終於,他開口了,不料這一開口便讓我大驚失色。
“我想你可能認識我,我叫曲多年。”眼前這個男子笑笑地說。但是我卻有點昏眩的感覺。
他將兩手往泳池畔一伸,手長差點將我靠在池畔的肩不小心摟住了。“自從我八歲那年家裡蓋了游泳池,我好像再也沒到公立游泳池遊過泳了。”他一派自然地說。
但是我依然僵在原地,曲多年?他年輕我知道,但是,我壓根兒沒想到他竟這樣好看。
原來曲多年是前來道謝的,要不是當日我力排眾議反對臺中案的進行,今日曲氏集團的損失就大了。
我們在游泳池畔聊了一會兒,然後他起身提議我們去喝杯咖啡。
走出市立游泳池的大門,曲多年已經等在門口了,換了一件深藍的牛仔褲和白色的衫。唉,這樣一個好看的人,又是銜著銀湯匙出生的,這種人會懂得民間疾苦嗎?我暗自嘆了口氣。
見到我,他又笑開了。把手上一枝野花遞給我。
“我想,見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不能忘了帶花的。”曲多年笑嘻嘻地說。
“我只希望你不要帶鞭子就好。”我打趣。不知道是哪個沒有良心的文學家說的,去看女人別忘了帶鞭子。哪個女人能容忍這種野蠻的行為?
他又笑了,這時我才發現他右頰的酒渦。這是一個甜蜜的男人,不是嗎?
接過手,我仔細一看,那是一朵鮮黃色的小小向日葵,細緻的花瓣像個一捏就碎的夢。
“知道嗎?據說鮮黃色會讓人產生強烈的飢餓感。走吧,我真的餓了。”我說。
“是麼?這倒是我第一次聽到,挺有趣的。”曲多年偏過臉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與曲多年這杯咖啡喝得極為愉快。
我猜想像他這樣的人一定很久役有在這樣不起眼的小店吃過東西了,我一不做二不休地乾脆建議我們把座椅拖到人行道上坐。徵得了老闆的同意之後,我們便在紅磚路上大嚼起來。我吃到興起,索性把兩隻腳盤到椅子上,也不管身上穿的是我一整個月薪水買的套裝。
曲多年咬一口三明治,十分享受地說:“原來一般正常人過的都是這樣好的生活,竟有這樣美味的東西存在。”
我甩甩頭,很不以為然地說:“什麼一般人?你現在吃的可是我的神仙食物。難道你平日都是喝玫瑰花瓣上的露水不成?”
“當然不是,只是,坐在大馬路邊捧著一杯咖啡、啃一個三明治的生活似乎從未發生在我身上。”曲多年微仰著頭,看著天邊晨光初透的天空,微溼的發上像有一片露珠兒的影蹤。
曲多年對我說起他在美國的求學生活,那家他最鍾愛的小cafe,和這一間店一樣小巧玲瓏,用一塊小小的黑板寫著當日的菜色。每一天店裡供應的菜都不相同。
曲多年自然不會忘了提起他和鞏加法相識的經過。
在那個常春藤學院排名最高的學府,在冬天冰雪是怎樣地凍結著整個大地,車窗上的雪似乎永遠刮不乾淨,天地白茫茫地一片真是乾淨啊!那冷已經是城市的一部分了,即使在室內開了暖氣依然令人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
那時的他最愛的事就是冒著大雪開車到學校,在泳褲外裹著雪衣和雪褲,跑到學校裡的溫水游泳池畔把沾滿白雪的衣褲一脫,往池裡縱身一跳。
池畔的衣服猶帶著一地的碎冰白雪,但他整個人在池裡卻由裡暖到外。
鞏加法那時也是著迷於運動,平日在池畔最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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