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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到中午時才進行龍舟的比賽,所以汴河早晨還可以通行,許清與紅菱靠坐在船頭,他微笑的看著紅菱,厚著臉皮說道:“紅菱,昨夜我又夢見你了,我夢見和你……”
“少來,每次都說夢見我,許公子,朝請郎,你能不能來點新鮮的。”紅菱很乾脆地打斷他的話。
可以看出紅菱今天細心地化過妝,頭上一根綠yù釵子,映著烏溜溜的秀髮,明潔脫俗,遠山眉細細,秋水眸盈盈,粉臉彈指y上淡淡的紅脂讓許清忍不住想上前一親芳澤。聞著紅菱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許清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回望著紅稜說道:“那紅菱姑娘有沒有夢見過我呢,我每天夢見紅菱姑娘雖然有些俗氣,但紅菱姑娘一次也沒夢見過我,多讓人心碎啊!”
紅菱折下岸邊的一條柳枝,在水時輕輕地划動著,明眸悠悠地橫顧了許清一眼,含笑而不語。
xiǎo顏這xiǎo姑娘很不錯,忠實地執行了與許清兩人昨天制定的策略,拉著xiǎo芹在船尾不知聊著些什麼,其實芹根本不用她拉,甚至如果發現xiǎo顏不識相的話,還會拉著她呢。
“紅菱,可惜今天沒有帶琴,否則和著清風綠水撫一曲那多有詩情畫意啊”紅菱不答,許清明顯有些沒話找話。
“虧得公子還是東京城裡號稱第一才子呢,這四周人聲浮動,怎適合聽琴呢,公子是故意逗紅菱的吧。”
許清從酒壺裡給她倒了一杯葡萄酒,紅菱輕啟櫻chún淺淺飲了一口,許清這才說道:“飯可以話可不能誰說我是什麼東京第一才子的,你這麼說不怕我上街被人敲悶棍啊,好了,不說這個,紅菱,既然這裡不適合聽琴,那我唱首曲子給你聽吧,等你學會了下次唱給我聽好不好?”
紅菱含笑點點頭,她倒要看看許清能唱出什麼曲兒來,許清連飲了兩杯葡萄酒,清清了嗓子正準備獻唱,紅菱卻掏出香巾輕輕的伸過來,為他擦去腮邊的酒漬,許清趁機捉住他的柔腕,笑著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紅菱輕輕地掙脫開去,這才說道:“別鬧了,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人家都看著呢,趕緊唱你的吧,我真想聽聽你唱曲兒是什麼樣子呢。”
許清不以為意,雙手抱頭在船頭懶洋洋地躺下,看著天空悠然自得的白雲,兩岸的綠柳和屋脊,等船兒悠悠地穿過一道石拱橋,他才輕輕地哼唱著:
紅藕香殘yù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huā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卻上心頭……
許清唱的自然是後世流行的曲譜,紅菱起初還想看他笑話,可聽到最後只餘下雙眸痴痴地看著他,眼前這個相貌俊朗,慵懶中帶著一股玩世不恭味道的男人,新奇的唱腔,並不渾厚的聲線,卻如一杯淳酒一般,讓她不知不覺地沉溺其間。
“是不是覺得有些離經叛道?”許清看著紅菱淡淡地笑道。
紅菱輕輕搖了搖頭,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或許一時還沒有從詞曲中回過神來,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她自己這些日子不正是沉浸在這種說不清的情緒當中嗎?她每日下午依然會習慣地站在窗前,儘管知道那個身影不會再在這個時候經過,但她還是習慣地在那裡守候著。她不知道自己要守候多久,能守候多久,那只是不經意間形成了的一個習慣。在許清面前,她甚至不怎麼敢表lù自己的心意,她怕許清覺得自己太輕率。自那曲《臨江仙》流傳出去後,紅菱也聽到外間有許多關於她和許清的傳言,說她名huā已有主,願來huā錢聽她撫琴的人也少了很多,秦香樓的媽媽還對此有過些怨言,紅菱不但沒有因此煩惱過,聽到外間把她有許清倆個名字連一起,有時還覺得tǐng開心的,她雖然感覺到許清對她有些情意,但許清從沒給她什麼承諾過,也許彼此畢竟相處時間不算太長吧。
“好聽嗎?如果你也覺得好聽,哪天你配上樂唱給我聽好嗎?”許清依然含笑地看著她。
紅菱突然嫣然一笑,輕啟朱鶯聲而唱:
紅耦香殘yù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
晏楠牽著五歲的七弟,和二哥及嫂子們一家子,早早也坐著船出朝中今天雖然放假,晏殊卻要參加朝中的宴會,脫不開身,晏楠的大哥在外地為官,所以船上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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