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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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當然知道了……”

第二十六章　娘變了

深夜蕭索，天地寂靜無聲，無常世間所有一切都在這裡畫上了一個休眠符號。落府平常最熱鬧寬敞的大廳之中，一口大棺材擺在哪裡，沉重的氣氛壓得整個屋裡都為止啞然靜默。一個小小的孩子身影緩緩來到門前，凝望大廳正前方的棺材默不作聲許久，似是有無數話語要對死去的父親說一般。

一切煩心瑣事盡在不言中，落塵身體感到疲勞依靠在門邊，雙眼直直盯著落無雙哪裡。漆黑一片，深夜在沒有一點燈火的照亮，只能勉強看到那朦朦朧朧的黑暗中，有一個東西方方正正的擺在哪裡。看著他，落塵沒有感到幾分畏懼，反而倒是感到了幾分親切。

“爹。”落塵心底裡暗暗叫了一句，黑夜籠罩了所有事物並阻隔在兩人身前，他望著深夜中哪一齣棺材默然靜立了多少時間？他不知道，當他在離開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感到涼涼的，應該是被門外冷風吹的吧？

走在寂靜無聲的小道上，家裡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落塵卻沒有感到多少溫馨，現在的娘好像變了吧？落塵心裡很靜，默默走著暗暗想著，在繞過幾間房屋剛要回去睡覺的時候，砰砰砰地聲響傳來。

落塵愣了一下，那一聲很熟悉，豈不正是落風在後院擊打木樁的聲音嗎？都這麼晚了，難道哥哥還在那裡練習奔雷掌？落塵疑惑心起，轉身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距離後院進了，聲音越加清晰起來，落塵有些驚訝於，那聲音、那節奏完全跟往日聽到的一模一樣。徑直來到後院拱門那裡的時候，落塵放眼看去，果然在有一道影子在木樁哪裡來回拍打著。

落塵慢慢走去，落風在夜間的影子徐徐現出，但對方好像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樣子，以後不停揮舞著掌法對準木樁，砰砰砰的拍打。

“哥哥。”落塵叫了一聲，來到落風身前不到一丈遠的地方停步。

落風心裡糟糕透了，距離落塵如此之近，竟還是一點也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聽到聲音後，身形頓住偏頭看去，眼神中多了幾許溫熱，落塵見他額頭上因為練習都流出了汗水，聽他道：“你怎麼會來這啊？”

落塵無奈瞥了他一眼道：“大晚上的，只准你在這裡練奔雷掌，就不許我出來走走嗎？”

落風尷尬地笑了笑，道：“我這不是心煩，睡不著嗎？”

落塵頓了一下，看向他道：“你，心煩什麼？”

落風臉色一僵，顯然沒有想到弟弟會這樣問，下意識的道：“我能煩什麼，當然是爹的事情啦？”

落塵臉色不變，追問道：“什麼事情？”

見到落塵這樣問，落風感到有些怪異，看著落塵沉默了一下道：“也沒什麼事，現在有娘在，我們什麼也不用多想就是了。”

落塵臉色一變，聽得這句話他更想起了那會，娘和秦泰在一起的對話。好像娘是個弱女子，自己跟哥哥年紀太小，只能依靠娘辦理家事，而娘又支撐不起家裡想要依靠秦泰那個混蛋。想到這裡，落塵的起就不打一處來，；冷冷地道：“娘，現在的娘變了。”

落風一時間無語，臉色變得沉重起來看向對面。落塵和落風兩人對視良久，最後落風無奈嘆了一口氣，落塵忽然說了一句：“以後娘要是跟秦泰在一起了，我們怎麼辦？”

聲音悠悠穿襠，落風身體驟然凝固，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看向落塵，半響才說了句：“我不知道。”

落塵神色難看，低頭看著腳下默不作聲。感受到，現在家裡只剩下娘和哥哥兩人，而孃親令自己有些不敢接受，哥哥卻成了自己唯一最親近的人。他也不知道怎麼辦！自己就更不知道了，人生坎坷，將何去何從？

…………。

忽的他眼神中突然一亮，叫道：“我讓哥哥跟我一起拜入你師父門下，行不行啊？”

翌日晨下，眾人剛吃完早飯出來，落塵告訴孃親說自己還有點事情要辦，就和劍一一起走了出來。在離開時王美豔自然少不了諸般追問，他要去幹什麼！可在落塵執意而為下，看在劍一是落塵救命恩人的面上，就放落塵出去了，還叮囑在天黑之前回來就行。

在晴朗空曠人跡不多的大街上，落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讓哥哥和自己一起跟隨劍一的師父修行，劍一一邊漫步行走，目光微調看著四周沉默了好一會，才轉過眼神道：“不行。”

“為什麼啊？”落塵立刻反映到，雖然心中早就對落塵那個神秘的師父憧憬萬分，也想到了那樣的高人一般對徒弟的要求都很嚴格，可介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