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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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的掏出電話，打110，對著接線的警察小姐說出公司的地址，全身火辣辣的疼著，鼻子和嘴角全是血，一滴滴撒在今天穿的白色褲子上，像一朵朵血色的梅花。

被宋琳抓現行

郭乙然在第一時間就飛過來A市，宋琳緊跟著，坐另一趟飛機也到了。

郭峰還在拘留中，沒有人去保他，還因為警察從他的檔案中調出了曾有過故意傷害致人重傷，並服刑六年的經歷，對他也格外的“關照”。

我的臉上點滿了紅紅藍藍的藥水，腫脹的老高，一隻眼青黑。醫生不讓我出院，非要檢查我的腎臟，他們說這裡曾被人猛擊過，這幾天隱隱作痛讓他們擔心是否腎臟破裂。

郭乙然衝進來時，我正左右手同時輸液，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的一片青黑色雲團。他疑惑的端詳了半天，才不確定的喊了聲我的名字。

豬頭臉確實不大好認。

我白了他一眼，“你這個災星。”

“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動手打你，我非宰了他不可。”郭乙然大聲咆哮。查房的護士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衛生眼，不客氣的說，“嚷嚷什麼，沒看見別的病人正在休息呢，這裡又不是你家，想吵去院子裡。”

我沒忍住，噗嗤笑了，唇角牽動傷口，疼的我直皺眉。

“疼嗎？”他虛撫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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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被瘋狗咬了能不疼嗎？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郭峰居然這麼蠻，我早該把他帶離你身邊的。”他低下頭去吻我的嘴唇，我頭一偏，那吻印在了臉頰上。

一個不可置信的溫柔聲音在門口出現，宋琳手中的水果籃啪的掉在地上，郭乙然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蹭一下蹦起來，以他那體格，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平日是做不出來的。

我閉上眼，心頭一片寧靜，結束了，來吧，宋琳，把你該賞給我的巴掌打上來，反正都傷成這樣了，也不差你那幾下，還完了對你的愧疚，我也就了無遺憾的結束了這場畸戀。

也許我等的就是這一天，既然我這軟弱的性格無法斬斷，就由你來替我完成吧，但願這樣可以讓你心中好過一些。

“老婆，你。。。”郭乙然迎過去，他慌亂的想拉住宋琳的手。

宋琳望望他又望望我，眼中的無助掩藏不住，她蹲下來去拾翻滾的水果，將它們小心的收集回籃子內，用手捂著越過郭乙然來到我床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給我滾

沒有巴掌聲，沒有破口大罵，甚至連一聲指責都沒有。

宋琳在我床邊站了很久，微微的嘆息聲清晰的傳到我耳邊。郭乙然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跟著一起陪站。我不知怎麼應對，只好閉著眼裝鴕鳥，一時間，三人無言。

“乙然，我走了，你要跟著來嗎？”宋琳的話中帶著心碎的哽咽。

郭乙然大概是點了點頭，跟在宋琳身後，快步的走出病房。

這就是已婚男人的愛，不涉及到家庭根本，他們可以很浪漫，不吝惜的在嘴巴上塗抹一整瓶蜂蜜，撥出的氣體都帶著甜絲絲的愛情味道，可是當情人與妻子站在同一處時，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跟隨妻子的腳步，堅定不移的包圍家庭完整。

我對郭乙然從無奢望，早料到是這樣的結局。他隨宋琳而去，我反而心中一寬，像甩掉了巨大的包袱一般輕鬆。那一夜睡的異常安心，體內的藥物使我的睡眠異常深沉，我夢到路寧用他比女人還漂亮的雙眼怨怒的望著我，而他對面，站著身形臃腫，包子一般熱氣騰騰的胖女孩。

一大早，郭乙然拎著郭峰的脖領子來到我床前，硬逼著郭峰和我道歉，看見這個面目猥瑣的男人就讓我想起那一頓毫不客氣的粗暴，從小我父母都沒碰過我一根手指，他憑什麼敢動手打我。

“我已經讓醫生開了驗傷報告，我一定會告你。”我扭過臉不看他們兄弟二人。

“小米，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往法庭上鬧了，你放心，醫藥費和療養費都讓這混蛋出，咱只要安心養傷，好不好？”郭乙然當著郭峰的面，不避諱的握住我的手，我甩了幾次，沒甩開。

郭峰這會倒是挺機靈，立刻介面說，“我現在就去住院部看看小米的醫療費還有多少，隨便花錢，什麼藥好就用什麼。”

不等我開口罵人，郭乙然大聲說，“趕緊滾。”

我連連深呼吸，才強把竄起的怒火壓回心扉，可是，說出的話還帶著哆嗦，我根本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