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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運足目力。看到的也遠不如梁阿水描述的清楚,心下暗歎。那位狄城主,究竟是何等人物?非但能收服這等桀傲不馴的強兵悍將,更有如此巧思妙手,製造出這等奇器……正感嘆間,忽聞梁阿水語氣不對,訝然問道:“梁都頭,看到了什麼?”
梁阿水一字一句道:“有軍卒回首,立即為其身後同袍斬殺,並剝下其身上衣物,搜去兵刃及財物……”
馬擴臉色沉重,輕嘆道:“金虜軍法嚴苛,規定臨陣之際,有回首他顧者,同伴殺之可得其財貨及帳下牛羊牲畜,如此一來,士卒鮮有不豁命奮不惜身者。這新附軍,想來亦是如此……”
張榮若有所思:“總教官曾有言,要淬練一支強大的軍隊,信念、訓練、物質刺激,缺一不可。金虜這一手做法,是最典型的物質刺激啊!”
馬擴聞言,心頭似有所動,正想再進一步探問,卻被一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打斷。
但見前方紅白兩股洪流,猛烈地對撞到一起,然後便是響徹雲霄地嘶喊聲、暴吼聲、金鐵交鳴聲、瀕死慘叫聲,聲聲震憾……
這場激烈的肉搏戰進行的時間不長,宋軍那邊明顯陣腳鬆動,有些吃不住勁了。雖然大家都來自同一陣營,都屬於“羊”這個級別。不過羊也分好幾種,如果說宋軍那邊是綿羊的話,受到金軍所激發的新附軍就是山羊。眾所周知,山羊的盤角可不是綿羊所能比得了的……
就在宋軍岌岌可危的緊要關頭,梁阿水的鏡頭裡出現一人,這是一名頭戴鐵券盔,盔尖紅纓飄動,身披魚鱗甲,騎著一匹披著具裝,高大神俊的棗紅馬的宋將。
這名宋將一手持著將旗,一手挾著一柄厚重的屈刀,高聲吶喊,當先衝鋒。在其身後,是三十餘騎披甲騎士,人人手執長槍大棒,如同一柄標槍,狠狠從右翼捅入敵陣,騎陣過處,血肉橫飛。
這支突然殺出的騎兵隊,兇狠凌厲,勢不可擋,所攻擊的又是步兵陣最脆弱的右側。很快,就將新附軍兇猛的攻勢瓦解,進而全軍崩潰,潮水般向後敗退。
“好!看來,這濟南城裡,也並非沒有好漢,咱們這一趟也不算白來。”梁阿水忍不住大聲叫好。不過後腦旋即被搧了一掌,同時還傳來張榮的冷哼:“噤聲!雞毛串子叫喊什麼,想把金虜哨騎招來麼!”
梁阿水縮了縮脖頸,邊陪笑邊將方才所見道出。張榮等人也讚賞不己,深為這名宋將與這支騎兵隊的膽氣與戰技喝彩。關忠勇聽到梁阿水對那名宋將的描述,心頭一動,面露微笑。
兩軍血戰,一方潰亂敗退,原本正是另一方趁勝追擊、擴大戰果的時候。但就在這時,那支督戰的渤海兵一分為二。一半揮動刀斧,砍殺潰兵,連斬數十人後,勉強止住潰退。隨後用長杆將數十顆血淋淋的人頭挑起,終於鎮住潰亂的軍兵,漸漸穩定陣腳。而另一半渤海兵,則驅馬緩慢對上那支宋軍騎兵隊。
一方足足有一百五十騎,又是新銳之師,以逸待勞;另一方只有不到四十騎,又剛剛經過一番衝殺,人疲馬乏。如果硬扛上,無異於自殺。
那宋將顯然不是魯莽之輩,舉起滴血的屈刀止住正準備奮力一搏的騎兵隊,緩緩退向本陣。臨到陣前,不斷揮動手中的大旗,來回賓士。險敗還勝的宋軍士兵無不舉刃擊牌歡呼:“威武!威武!萬勝!萬勝!”
金軍眼見己方剛敗了一陣,而敵軍士氣復振,再戰下去絕討不了好,只得鳴角退兵。
宋軍雖勝,卻無力追擊,亦緩緩引軍回城。
半個時辰之後,方才還是千人大戰的沙場,只留下遍地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兩軍少量警戒的遊騎在來回穿梭。又過了一會,宋金兩軍都派出了收殮隊,各自收拾本軍的死傷士卒。
這一戰雖然宋軍慘勝,但因為對手根本不是女真人,甚至不是遼地異族人,而是月餘前還是與自家同一陣營的自己人。面對這些本鄉本土地的叛軍屍體,沒多少人能下得了手割首級,而且說實話,這樣的首級也不值錢。因此,儘管金軍並未象初次攻打濟南城那般,戮力搶回本軍屍首,而是任由新附軍遺屍遍地,但宋軍卻也完全沒有割首級報功的**。
看完了一場免費紀實戰爭片的張榮、關忠勇、梁阿水等人,正在草叢中低聲討論這一戰雙方的表現與得失。這對於天誅軍將士而言,是一種長期養成的習慣。以往每每與金軍打完一仗,狄烈總要求各營指揮官在本營部組織各級討論小組:什長以下的班小組討論、都頭以下計程車官組討論、指揮使以下的中層軍官討論……最後意見與建議及經驗匯總,由各營文書將討論結果形成文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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