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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群小怪,則合圍兩方佈陣助威。
仲玉星目飛焰,面透殺機,一聲清嘯,身形暴漲。腳粘地面,宛如一隻蒼蠅,直朝七怪身前落地。
身未落地,已然落空發掌,排出一股巨勁,勢若崩山倒海,向七怪襲到,而七怪一見來勢如潮,當即回身騰步,紛紛四散逃避,如同奔命的烏鴉一般。
接著,仲玉身落當地,迅又挫步飛身,兩掌分揚,式化“驚蝶展翼”,再向七怪襲到。
而七怪同時,也已分駐各方,閃身飄忽,避過仲玉正鋒,掌爪直起,紛向仲玉周身還擊。
頓時,掌影如山,爪式如雨,人蹤疾騰,勁風四溢,仲玉則身若行雲,在七怪奇招絕式中,揮掌如山,排勁如潮,不但是化招拆式,且出手之間尤其凌厲。
七怪雖敢連袂合攻,各人武功也自不弱,但是在仲玉出奇的身子之下,無異一群麻雀,與一隻蒼鷹在搏鬥,不僅未佔著半點便宜,而被仲玉且招式追逐得紛紛逃走。
片刻過後,七怪已是汗流浹背,膽落魂衰,但仍毒招猛進,殺手直出,忽然“啪”的一聲脆響,夾著慘嚎,七怪中的一怪,一條骷髏似的身體,被震飛二丈開外,而其中一顆頭顱,則只剩一半,橫屍就地。
六怪看見如此情形,頓時心碎神飛,驚怖之極,但是冤死狐物傷頸,既是要命也不能就此善罷。於是,一陣尖嘯,六條身影有如水花四濺,紛紛躍離仲玉掌勢範圍,跟著那一群奇醜無比的漢子,鬼嘯聲中,迅即各自展開身形,如一群蝗蟲亂射,已把仲玉包在中央,同時各人隻手齊揚,打出各種歹毒暗器。
剎時,只見星光點點,綠影綽綽,來回行空交射,布成一幕密雨似的天羅地網,朝仲玉臨頭罩下。
仲玉聽見暴雨似的暗器,夾著懾人銳風,疾射襲到,惡念頓生,毒聚眉楷,當即一聲清嘯,步踏“反八卦迷形術”,身影如驚雲追風,同時雙掌聚勁連揮,頓時在即喧囂布成的天羅地網中,排功翻舞飛騰。
接著,萬點火花四射,綠螢橫飛,金器交鳴與慘叫聲中,暗器如繁星瀉落,人影紛紛倒地,而每一具死屍身上,皆釘著他們自己打出來的鏢、釘、芒、箭,有的正中雙日,有的中在胸腹,死狀真是慘而怕人……
頃刻之後,人影漸漸減少,而地上的死屍,則越橫越多,最後,僅剩六怪尚勉強頑抗,作殊死的掙扎。但是,他們見到滿地屍體,已知勢不可為,如再窮持下去,難保活命,當即一聲呼嘯,身形猛起,六條人影如疾矢飛射,四散落荒而逃。
仲玉已然殺機高漲,如何能讓六怪留命逃走,於是一聲大喝:“老怪物,還想逃麼!”
聲起人動,宛如—只大鳥,凌空環繞飛騰,同時揚手十指猛彈,射出十條銳利無儔的剛勁,分向正在狂躍的六怪身後失去。
六怪不是鐵鑄銅造之軀,怎經得起那武林絕技“追魂蘭花拂”
的穿射?頓聞幾聲慘嚎,六怪紛紛倒地噴血死亡。
仲玉佇立空場之中,環瞥滿地倒臥的死屍一眼,驀然仰天一聲狂笑,自言自語道:“豪性,真是豪性,今夜又算善舉一宗……”
說完,徑向竹屋走去,步予那麼安於,風度是多麼瀟灑,但誰相信他將是武林中,殺孽無窮,狂傲不羈的小煞星?而他自己則萬分憎惡乃母,嗜殺陰毒的作風,其實他不自知,比之乃母更是有過而無不及呢。
仲玉進入竹屋之中,也不理會鐵架上的白衣少女,徑自坐在一張木椅上發愣,他心中不知在捉摸些什麼,好象痴呆一般,而那自衣少女,則睜著一雙大眼,投射期待乞憐的神色,呆呆地瞧著他,而他則如同沒見。
真奇怪,世上竟有見危不救,毫無側隱之心的人,此刻,白衣少女不但痛苦已達極點,而且正在生死之間掙扎,因此,秀目中珠淚紛紛滾落,櫻唇微張輕聲呻吟不已……
這種悽慘可憐的情形,既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之聞之也會急忙去解救她,何況仲玉並不是那種人!但他為什麼不履行救人的義務?而愣坐在那裡?原因是有一個意念,正盤旋在他的腦中,這個意念是反常的自不是基於根本人性而生,卻是受著一種間接的傳染,和違背天道的事實所啟示,那就是他恩師,所面諭的告誡:“你行道江湖,須潔身自好,把握正義感和男性的尊嚴,惡該殺者,則殺,罪不該誅者可饒過……”
“尤其須慎重男女關係的交際,不可恣意浪費情感,需知,世上女子好壞摻半,遇著好女子當可花好月圓,但遇著壞女子,一日濃情如密,將使你身敗名裂……”
“當然不能說女人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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