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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來說卻和八歲並沒有任何區別。蘇白芙特地叫飯堂開了小灶,做了幾個菜來,又溫了兩壺酒。師徒二人話不多,默默地吃起菜來。
酒過三巡,殷霜忽然話鋒一轉:“師父,明日我要下山。”
蘇白芙將手中酒一飲而盡:“我就知道你總歸要說這句,一直等著呢。”
“師父不準?”
“我有什麼不準的,弟子年滿十八歲,下不下山,不是師父可以管的事。我知道你要去做什麼。”
殷霜將酒杯端起來正要喝,一聽這話便滯住了:“師父知道?”
“明日是桔子峰論劍大會,你想去吧?”
殷霜只好點點頭:“可是,不是說只有鷹旗弟子才能去麼?”
蘇白芙大笑:“不讓你去,你還真就不去了?你是那麼聽話的人?”
殷霜扁了扁嘴:“師父教訓的是。”
“不過,雖然我默許了,但你要記得一點。”蘇白芙夾了兩根芹菜放在嘴裡——芹菜和花生,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她口味一向比較古怪:“不要試圖殺曲非笑。”
殷霜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潑了一身:“師父怎麼會這樣想?”
“你腦子裡想什麼,我一清二楚。你若是對他動手,哪怕是比劃一下,回來我就將你逐出山門,我說到做到!”她又是一飲而盡,神情悲涼而嚴肅。
殷霜一凜,也端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徒兒記下了。”
第二日天剛亮,殷霜便悄悄抱著馬鞍來到了馬廄,匆匆給素日套好了鞍具,上馬便走。曲非笑和一眾鷹旗弟子比她尚早出發了兩個時辰,此時距離桔子峰已經只剩不到三十里。雖然素日的腳程快,但她不認得路,一邊跑一邊問,中間還走錯了。當她好不容易來到桔子峰腳下的時候,午時已過,她根本沒想到有這麼遠,此時見大批人馬都已經上山,只好將素日拴在樹上,運起輕功向山巔狂奔。
桔子峰所在的群山叫做桔子嶺,山上種滿了桔子,此時剛巧成熟,山間飄蕩著一陣濃濃的桔子香氣。本來,除卻這些桔樹,桔子嶺也是很美的,但殷霜一心趕上山去,並沒有注意這優美的風景。
雖然桔子嶺群山比較陡峭,但主峰桔子峰的頂端很平緩,就像好端端的竹筍被誰削了一刀。殷霜剛上峰頂便豁然開朗,只見山巔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零星有幾棵樹,綠油油的,數量雖少,但十分富有生機。殷霜一眼便望見前面有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那其中不知道擠了多少江湖豪傑。她疾步走去,隱隱看到中央有座兩丈左右的高臺,一個人正在上面說著什麼。緊接著只聽噹的一聲鑼響,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響了起來。
殷霜心中一緊,心想莫非是比武結束了?正心焦間,只見兩個黑衣人從兩端躍上了臺子,一人持棍,一人持刀。殷霜心裡一鬆,還好,看來是剛開始,自己總算是趕上了。接近人群,她便慢了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只見蕩山的人馬正在擂臺另一側。殷霜想了想,沒有挪過去,而是擠在了人群中央,將自己的身形隱在了某群不知道是什麼門派的弟子中間。剛巧她一貫穿藍色,而這個門派的人,也都是藍色衣裳。
臺上的兩位男子此時已經交起手來,聽附近人的談論,似乎是兩個什麼小門派的掌門。那兩個人的招式平淡無奇,並沒有什麼看頭,不過殷霜心說好歹是掌門,興許後面會有什麼絕技,便耐著性子看了起來。
那兩人雖然武功平平,但幹勁十足,下手無情。沒有一會兒,那持棍的男子胳膊上便出現一個血口子,而持刀的男子背部捱了幾悶棍,嘴角也掛著紅色。殷霜這才明白,論劍大會才是動真格的,不講究什麼點到為止,大概殺了對方,也是生死有命罷了。不知怎麼回事,她竟興奮起來,只覺得體內真氣自動流轉,彷彿隨時可以給誰來上一掌。
等那持棍的男子差點被削掉一條手臂後,他才擺擺手說認輸了。但那持刀男子窮追不捨,一直將另外一個追得狼狽滾落擂臺才作數。殷霜聽見身邊一陣噓聲,大約都是噓那持刀男子的,覺得他品性惡劣,明明是靠運氣砍了人家一刀才贏下,本不應如此窮追猛打,多少應該給人家留點面子。
不過旁邊一群穿黑衣的弟子卻不滿了:“我們掌門贏了就是贏了,擂臺賽又沒規定窮寇莫追,你們又不是松湖的弟子,替他們說什麼話!”
看來這群黑衣弟子,是那持刀男子的門人。
“哈哈哈,龍刀門的確名不虛傳,雪了上屆的恨啊!雲湖宮莫思慎上臺領教!”
一聲斷喝從耳邊傳來,殷霜連忙去看,只見藍衣門派中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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