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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生命,無論強弱,皆有造化。
這一刻,葉千秋睜開了眼。
整個長安城閉上了眼。
……
長安城南城有座黃磚砌成的舊塔,塔身破損不堪,又有青蔓纏繞其間,看上去似乎隨時可能倒塌,然而這般多年過去,舊塔依然立於小小寺廟之間。
每年春時有無數大雁自南歸來,大雁往固山郡潯陽湖度暑之前,總會飛經長安城,然後在這座舊塔四周盤旋多日,其時雁影遮天,鳥鳴陣陣,場景蔚為壯觀。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些飛行高天,夜宿水畔的大雁會出現在熱鬧的長安城內,會對這座舊塔如此感興趣。
但時日久了自也看習慣了,近些年萬雁飛舞的場景更是成為了長安百姓賞春的又另一勝景,而那座舊塔也有了一個名字:萬雁塔。
如今的萬雁塔塔頂住著一位和尚,與龕內青燈佛像,桌上經書筆墨相伴,極少下塔,更少與那些後園裡的好禪婦人相見。
這和尚自號黃楊,是大唐御弟。
此刻,在黃楊的面前坐著的是大唐國師李青山。
李青山看著桌旁抄經的僧人,說道:“昨夜……朱雀醒了。”
黃楊僧人頭也未抬,平靜回答道:“前代聖人留下來的神物,動靜之間自有真義,哪裡能讓我們這些還困在紅塵中的凡夫俗子知曉,青山道兄何必自擾?”
李青山淡然應道:“既在紅塵之中,如何能不被紅塵氣息所擾?”
黃楊僧人緩緩抬起頭來望向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陛下既然在宮中,你為何不在宮中?”
李青山道:“規矩乃死物,人不能被死物所拘。”
“陛下大部分時日都在宮裡,難道我就要天天被拘在宮中?”
“你可以日日躲在萬雁塔內修經,我這個昊天道南門之主,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更何況長安城內誰能對陛下不利?”
“昊天道南門……”黃楊僧人輕聲重複了一遍,臉上泛起一絲說不清意味的笑容。
隨即,他輕聲感慨說道:“我大唐硬生生從昊天道里分了個南門出來,真不知道每年你回西陵時,怎樣才能抵擋住那些大神官們眼眸裡噴出的怒火。”
李青山傲然說道:“閉了雙眼,坐在神殿之上,不去看那些師叔師伯的老臉,聾了雙耳,站在沒有桃樹的桃山裡,不去聽深山莊嚴鐘聲。”
“南門每年該繳的銀子一分不少,他們還想怎樣?”
“難不成還真能把我定成叛教逆賊誅殺?”
“那西陵上那些老道們們必須得先滅了我大唐帝國。”
黃楊僧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昊天道南門是大唐帝國與西陵神殿之間平衡的產物,實際上代表著大唐帝國在世俗宗教戰爭中獲得的最大勝利,存在世間每多一日,西陵那些道家高人們臉上便要難堪一日,他修行的是佛門本領,對這種事情實在不適合發表太多看法。
“昨夜朱雀醒了。”
李青山把談話拉回最先前的話題,冷冷看著黃楊和尚說道:“不論願不願意自擾,已經驚擾了很多人,我身為大唐國師不可能面對朝廷的疑問卻給不出答案。”
黃楊和尚看著身前案上的佛經,看著經書上那些用硃砂心血潤成的鮮紅墨跡,沉默片刻後應道:“所以你來尋我找答案?”
“朱雀醒之前,南城有一名劍師被人砍掉了腦袋。”
“而且朱雀在醒了之後,很快便又沉睡過去,什麼都沒有留下。”
“死的劍師曾經是軍部的文書鑑定師。”
“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師承西陵,一手劍訣來自我昊天道門。”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我沒有替西陵師叔伯們向帝國興師問罪的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劍師死之前馭劍破了兇手外衣,但那兇手卻沒有流血。”
聽著這話,黃楊僧人若有所思,緩緩應道:“武道巔峰的強者?”
李青山轉過頭來,納袖於身後,靜靜看著僧人說道:“帝國的武道強者都不可能出手,南晉大河燕國等地的武道強者都在朝廷的監視之中,所以這種可能性極小,所以我懷疑是不是月輪國那些苦修和尚潛進來發瘋。”
“所以你來問我。”
黃楊僧人微笑著重複了一遍先前說過的話。
李青山道:“世間傳說,你曾去過荒原上那處不可知之地,我知道這並不是傳說,而是真事。”
“既然如此。關於月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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