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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韌心中苦笑,默然片刻,指了下自己的案几道:“你列個名單,讓談德升斟酌。”

誒,這就是會考慮?

朝朝意外: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可不管他有什麼陰謀,這個機會她都不能放過。她輕聲道謝:“多謝陛下。”

趙韌心中憋悶,默默移開了眼。

案几前只有一張描金漆畫的雕龍椅,朝朝自然不敢坐,左右張望了下,自力更生,吃力地拖了張黑檀玫瑰椅過去。

待拿起筆時,她看了一圈,露出遲疑之色。桌上無墨,只有一盒子趙韌用來批朱的硃砂,她怎麼敢用?

趙韌道:“朕允你用硃砂寫,你敢不敢?”

“陛下金口玉言允了,我有什麼不敢的?”朝朝自出生便是天之驕女,眾星捧月地長大的,什麼時候怯過場?她怕節外生枝,趙韌又改了主意,也不忸怩,將筆蘸了硃砂,落於紙面。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陰影罩下,淺淺呼吸聲自頭頂傳來。明明沒有碰觸她,存在感卻無比強烈。

朝朝想回頭看,趙韌低沉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繼續寫。”

朝朝收斂心神,一個個名字寫下。

趙韌忽然問:“趙旦呢,他不需要召些老宮人照顧嗎?”

朝朝訝然抬頭:“可以嗎?”

朝朝的頭剛剛抬到一半,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上她頭頂。微涼的玉質扳指頂住了她的發心,阻住了她回頭的動作。

是趙韌的手。

掌心的熱力從她頭頂源源不斷傳入,剛剛被迫解衣的屈辱記憶回到腦海,朝朝的身子又僵直了,握筆的手不自覺地攥緊:“陛下?”

她看不到身後人的表情。許久,才聽到趙韌幾乎聽不出情緒波動的聲音:“可以。”

朝朝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那隻手上,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可以,趙韌又接著道,“不過有條件。”

朝朝忍不住了,將頭向前讓去,試圖擺脫他的手:“什麼條件?”

趙韌見她一邊伸長脖頸不露痕跡地向前,一邊努力維持住端莊儀態,柔順的烏髮順著她的動作,從她單薄的肩頭垂下,露出一截雪玉般纖細修長的脖頸,說不出的可愛,心中又甜又苦。

她現在對他,怕是避之唯恐不及吧,只是礙於他的身份,不敢做得太明顯。

他終是不忍心,收回手道:“報酬加倍。”

朝朝得脫魔爪,略鬆了口氣,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什麼報酬?”

他聲音低沉:“朕總不能平白無故幫你做事吧?”

朝朝:“……”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心!尤為無恥的是,他說的是“加倍”,也就是說,她先前求他照顧汪太妃,他也是要收取報酬的,事先卻根本沒有說明,更不容她拒絕。

朝朝問:“陛下要什麼報酬?”

趙韌道:“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朝朝攥緊了手中的筆:“那便算了吧。他是男兒,不比汪太妃。”反正有汪太妃在,也不可能看著兒子受苦。

趙韌沒再說話。

朝朝很快寫好名單。趙韌望著她一筆風骨峻秀,氣勢凌厲的字,怔了一怔:她的字和烏蘭的字也一模一樣,不過因比烏蘭長了幾歲,更見筆力。

書法不同其它,是要打小練習的,選什麼字帖,習什麼字型都是後天練成,生在北盧的烏蘭和長在京城相府的花朝,為什麼連字跡都能相同?

難道不是轉生成了另一人,而是兩人根本就是同一人?可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她也沒有去過北盧,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疑竇叢生,聲音溫和了下來:“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想問的啊?朝朝心中微動,瞄了他手中的玉符一眼,試探道:“陛下,我的玉佩可不可以……”還給她?這是他拿捏她,拿捏花家的直接物證。

“不可以。”趙韌慢條斯理,將玉符收起。以她的脾氣,沒了後顧之憂,只怕立刻就會不理會他。

朝朝早有預料。玉符在他手中一日,一日便是花家的把柄,換了她,也不會輕易讓人拿回。她之所以提出,不過是為了下一個要求做鋪墊。

她懇求起另一事:“我與田公公絕無勾連之意,還請陛下高抬貴手。”

一般人在拒絕了第一個要求後,難免有幾分愧疚,對第二個要求通常會容易答應些。

當然,趙韌這個混蛋不是一般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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