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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顧進去找人時,剛好看見他的書包被人扔在地上,書本散落一地,早上特地給他買的綠豆餅也髒兮兮地落在旁邊花圃的泥地裡。 按照正常程式,凝顧應該是先告知家長,讓家長來處理的,但好巧不巧,那時候宋叔和林女士正在某楓葉國度假。 於是,她幹了件非常神奇的事。 當機立斷,她打電話把舞團所有小夥伴都叫了過來。以人多勢眾對人多勢眾,以初中鄙視鏈對小學鄙視鏈,當場把那群六年級的“點”了回去,甚至把他們“點”到小學校長面前。 也是託凝顧的福,以至於宋壺深在小學階段的最後兩年,甚至在南荔讀的初中時期,即使他勢單力薄,即使他表情再拽,依然被人當成了不敢招惹的校霸人設,簡直是被迫校霸的本霸。 所以,即使她再溫和有禮,但涉及宋壺深,許凝顧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姐姐。 她私心的認為,在這世界上,自己已經是個不被愛的人了,那她不願意再多一個。 凝顧的一席話激起一池子水。 打架的學生議論紛紛,連旁邊的幾個老師的沉著連交頭接耳,教導主任更不用說。 宋壺深什麼都聽不見,只留意著她的細微喘息聲,順著四周密集的空氣越發綿密的傳入耳廓,他的眼尾悄然散發著霧氣。 還不夠嗎?為什麼要跟她冷戰啊。 這個人對自己那麼好,還要有多不知足才夠。 不夠。 他想要,甚至渴望獨佔她,想要她的眼裡只有自己,想要她被刻上獨屬於他的烙印。 各種要命的想法在他腦海裡叫囂,他心間焚起一股莫名的焦躁,模糊不清,悸動格外難喻。 就在沒人能給出解決方法之時,辦公室外傳來幾個匆忙的腳步聲。 “現在是什麼情況?”來的是仲雅三中的校長,身後跟著分管教學的副校。 凝顧坦蕩,頂著眾人目光,又把之前的話重複了個大概意思,言辭不算激烈,但威懾力不減。 氣氛凝固著,片刻後。 校長看了凝顧一眼,對教導主任和副校長說:“先通知家長把學生的傷勢處理好,再調查清楚打架原因,至於報警的事先放一放,看看雙方家長的溝通情況再定。” 校方也不希望學校鬧出什麼不良的負面新聞,影響學校聲譽不說,教育局管理系統中還要寫各種各樣的報告交上去。 凝顧望著主任,笑得和煦,“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主任好好調查清楚,宋家葉家是有點錢的,卻沒把孩子教育好,希望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一定要調查清楚。至於叫家長的事,剛好我宋叔今晚從海外回來,有什麼問題還請務必通知他。” 對為所欲為的有錢人,可別區別對待,而且她不管事兒,正在難搞的家長還在後面。 這會兒教導主任訕笑著,嘴上應付著:“一定一定”,然後把幾個打架受傷的領到醫務室處理傷口。 原本離門口最近的凝顧被校長叫住,宋壺深攥著她的手,不讓她去。 她蹙眉,看了他一眼。 時隔許多天,終於開口跟他說話:“鬧什麼?” 宋小少爺一頓,低聲到:“我流血了,不想讓別人碰。” 凝顧腹誹:不想讓人碰?你打架的時候可不像不想被人碰的樣子,慣得你真的是。 不著痕跡的掃了他一眼,凝顧掙脫開手腕,“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去醫務室找你。” 說完,往前走了幾步,給他留了個後腦勺。 “怎麼樣,小許在班上還跟得上吧?”校長笑得和藹,全然不是剛剛那副發號施令的模樣。 凝顧笑著點頭,“跟得上的。” “那就好。我聽你班主任說,你不打算參加藝考了?” “暫時還沒打算。” “你現在的文化課成績到高三再努力一點兒,上重本是沒問題的,只是你學了那麼多年舞蹈,每年參加比賽拿獎就浪費了。” 校長分析得中肯,略有些可惜人才,畢竟凝顧每年拿各種大大小小的獎項學校還是沾了光的。 “我明白的。” “這要好好考慮考慮,事關人生前途命運,還是要想清楚。”校長勸她。 凝顧依然笑著應著。 校長關心的多問了幾句,等凝顧從辦公室出來,連下午第二節 生物課都打了下課鈴。 她最後一節是活動課,也不打算回去了,抬腳就往醫務室走。 傷得太嚴重的都被送進了醫院,傷得不太嚴重的都在醫務室包紮。 凝顧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幾個校醫老師在開玩笑。 “學校醫務室好久沒那麼熱鬧過了,各位同學是覺得國慶假期太短,自己給自己放個假嗎?” 消毒水塗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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