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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來一去,我們倒成了朋友。
也不知道誰告的,阿黃的事情最終還是傳到老師耳朵裡。一天早上上完自習課,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狠狠訓了一頓,說學校不讓養寵物。
我也點頭保證,可是根本沒有效果。
阿黃依然我行我素,而且膽子越來越大,最後展到大白天溜進教室,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躲過講臺上老師的視線。
萬幸它沒有在班裡胡鬧,上課時間只呆在課桌裡睡覺。
在這段時間內,班裡的隨身聽逐漸流行起來。港臺歌星的磁帶如潮水般湧進校園:張國榮、譚詠麟、王菲……這些歌曲實在太好聽了。
和我們以前經常唱的《打靶歸來》、《一二三四歌》等歌曲完全不同,在同學中間,誰有幾盤港臺歌星磁帶是很炫很酷的一件事情!
得益於阿黃的表現,很多同學也願意把隨身聽借給我用。
不過我對這些流行歌曲不怎麼感興趣,有時間,我會埋頭在圖書館內淘書。從《論語新解》到《程朱理學研究》再到《三字經》……這些大部頭都是校外友人捐贈,連老師們都不感興趣,我卻讀的津津有味。
就在我又一次借閱圖書時,被一個老頭攔住。他就是我們學校校長趙思明,一個滿頭白的老學究。在初中上了幾個月,聽人談論最多的教師就是趙思明校長,據說他是動亂年代下放到我們鎮,平反後沒有離開,一直在鎮上教書。趙校長在學校威望很高,我們學校老師大部分都曾經是他的學生。
“這位同學叫蘇昊吧,我看過圖書室記錄,你借閱的都是些大部頭,能看得懂嗎?”
“我對古文感興趣……有些書能看懂,有些不懂。”我自然不會傻傻說自己研究這些古文是為了修道長生,如果讓趙校長知道,他肯定大耳廓子扇過來。
“哦”聽了我的回答,趙校長很感興趣,隨口唸道:“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你能給我說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他故意考究我,不過這個問題真難不到我。自從開始修道後,我現自己記憶力也增長了不少,雖然達不到過目不忘的地步,但是很多書籍一邊看下來,卻能夠記個大概。
“古代有個人叫竇燕山,在教育後人上很有辦法。他教育的五個兒子在學業上都很有成就,名聲流傳很廣。”
“不錯,不錯。你能明白是什麼意思,說明用心讀這些書了。”趙校長聽完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至於竇燕山的生平簡介,他並沒有問。也許在他眼中,一個初一的孩子能讀懂《三字經》,已經難能可貴了。
“以後讀書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可以來問我。圖書館裡大部頭藏書太少,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去我家借閱。”
“謝謝校長”我口頭答應著,心裡卻沒有去的意思。
古文看的多了,《道藏》中描述的內容也變得簡單起來。雖然有些詞語我仍然不知道什麼含義,但是大致的語句意思卻能夠讀得懂。
原來《道藏》中那些筆畫屈曲、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符號是丹書符籙,用它可以召神劾鬼,降妖鎮魔,治病除災。
這讓我興趣大增,找到了繼續修道的理由。由於沒有老師授業解惑,我的修道生涯一直是自己摸索。不久前我還在困惑,打坐吸收天地元氣到底有什麼用……只鍛鍊身體?我從小性子活套,幹什麼都沒長性,維持三分鐘熱度。
唯獨修道這件事情,卻拖拖拉拉堅持下來。
九十年代經常可以看到港臺電視劇中,那些道士利用符籙大神威,懲治壞人惡鬼。
我對這個很熟悉,幻想著自己學會了符籙,可以用它來行俠仗義。
其實所謂的行俠仗義,更多是一個十幾歲孩子想顯擺自己罷了。
繪製符籙的黃表紙和硃砂很難找,學校里根本沒有。不過這難不倒我,黃表紙鎮上就有人賣。至於硃砂,我家說不定還有收藏。硃砂在農村就是一種藥,以前小孩子生病經常喂硃砂吃,幾乎每家都備一點。
找不到材料,我暫時用圓珠筆在作業本上畫著玩,算是提早熟悉。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回到家,我放下書包就去奶奶那裡找硃砂。沒有想到奶奶不但儲存有硃砂,連過年用的黃表紙也有不少。
我趁她不注意,全部拿了過來。
製作符籙過程非常繁瑣,必須嚴格按照程式來做,稍有不慎就會失敗。同時落筆還要凝神注入元氣結煞。《道藏》中特意提到“符者,陰陽符合也,唯天下至誠者能用之,誠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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