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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譚宇的死,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提,這或許就是文武兩途的區別了,文人下臺,還可以起復,武人身死,那就一了百了,九品也好,先天也罷,死了,也就了了。
你有錢,就可以殺人,殺任何人,而不受懲罰。
這句話換一下,也是可以通用的。
普通人殺人,即便是被強姦的女性殺人,被判防衛過當的比比皆是,只有靠陰道張力夾斷施暴者,叫他失血而亡,方算不得防衛過當……
而穆先生殺人,殺了就殺了,怎麼樣罷!
仇富心態就是這麼來的,總歸是有一個發芽的土壤才會如此,非要說屁民心中沒有法,沒有國,何必如此。
總之,安子聽到師父說這事兒算是結了,心中這才大定。
看穆先生一巴掌拍死個人,就好像拍一個爛熟的西瓜一樣,並且把權貴狠狠踩在腳下,這樣是很過癮,可過癮之後,就要考慮一下後果了。
安子畢竟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十七歲中二少年,你讓他殺伐決斷,這很不科學。
看自己的關門弟子老大舒了一口氣,穆先生忍不住一笑,“怎麼?被破了丹田也不記恨了?”
安雨沛點了點頭,“恨!但是,他人都被師父你老人家一巴掌拍死了,再說了,也還是我經驗不足,如今犯這個錯誤,總比十年後犯這個錯誤要強。”
穆先生頓時大大點頭,臉上滿是讚許,“年輕人犯錯不可怕,跌倒了,爬起來就是,師父我像是你這麼大的時候,那時候我剛走進武鬥的圈子,愣頭青得緊,結果被人看不順眼,在一個夜裡被人敲悶棍,背後掄起來就是一棍子,我耳中聽得風聲,下意識舉臂一擋,結果是一根鐵棍子,一下敲在尺骨上,胳膊頓時就折了……”
安子大吃一驚,他一直以為穆先生武功天下無敵來著,也就前幾天碰到鹿靈犀了,才知道,天下之大,奇人異事無數,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想過,自己心目中幾乎無敵的師父,年輕時候居然被人打斷過胳膊。
穆先生笑著摸了摸他腦袋,“我養了差不多半年才好全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不會把背後露給別人,所以說,年輕犯錯不可怕,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就是了,如果我沒被敲斷胳膊,這輩子未必能一窺先天境……”
這句話,安雨沛隱約有些明白了,就好像他小時候踢完球回家,看見桌上氣壓式水瓶,直接拿嘴巴去接水,結果裡面的開水把嘴巴燙得滿嘴泡……
聽他這麼一說,穆先生忍不住一樂,“是這個道理,不吃一塹不長一智,如今你也是九品上的境界了,十年蛤蟆氣被破算得什麼,人體玄妙,也不是非得丹田儲氣……”
師父這麼一說,安子頓時大驚,訥訥就道:“師父,你……你老人家都知道啊?”
“臭小子。”穆先生忍不住就在他後腦勺上敲了一記,“師父我是瞎子麼?”
安雨沛哭喪著臉低下腦袋來,“師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
穆先生把手一揮,“這又有什麼打緊的,你馬師伯把石頭拳和曦陽掌暗中點撥你,他那一脈的石頭拳跟曦陽掌,調息心法跟我們這一脈完全不一樣,禮讚雷音更是風馬牛不相及,師父我不也裝著沒瞧見麼,難道說,在你眼中,師父我就是那種敝帚自珍固步自封食古不化的老東西?”
安雨沛更是搖頭,可隨即,他就有些沮喪又不好意思,低聲說:“可是,我把名字都改成安雨沛了,她說,她那一輩是靈字輩,到我這兒就是雨字輩了……”
越說,他聲音越小,穆先生心中也有些好笑,他到底是武林中不多見的大師,對一些隱世宗門,奇人異事,還是知道不少的,事實上,武林界這事兒也不罕見,多了去了,甚至有徒弟出去遊訪名山大川,幾年後回來就對師父說,我碰到師祖收我為徒,傳授了一套秘拳……好嘛!師徒關係變成師兄弟關係了,師父能樂意麼?
七八十年前,武林界這種事情,不說多,穆先生所知曉的,那也得有個十幾樁。
譬如王薌齋跟姐夫在郭雲深墓前磕了幾個頭,他不也稱是郭雲深的弟子了麼!開國宰相恩來公的武術師父韓慕俠原本跟張佔魁學八卦掌,後來韓慕俠不也自稱碰到董海川的師弟被收為弟子傳授秘訣,頓時就跟他師父一個輩分了……這些俱都是名動一方的武林高手,後來武林界就默許這類事情了,甚至有互相串徒弟的,這等弟子,往往是成就最高的。
坐在床上的安子看穆先生不說話,臉上神色玩味,以為師父生氣了,臉色頓時又一苦,他在穆先生門下快十年了,名為師徒,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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